莊燼那一拳,就像是還了那天早晨在紀慈公寓樓下檀璡打他的那下。
不過檀璡雖然捱了一拳,臉上卻掛著心滿意足的笑容,那笑容裡有些得逞的意味。
就是故意引他上來,又讓莊燼看見的,誰他得了便宜還賣乖,打他也是活該。
莊燼一把揪住了檀璡的領,溫和的眉眼難得染了幾分戾氣:“檀璡,你有什麼不滿可以沖我來,不要為難,你不是都清楚嗎,一直以來都是我勾引的。”
他用了點力,將莊燼的手扯開。
“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隻可惜我運氣不好,被你發現了。”
莊燼明顯覺到這倆人之間的關係比之前要朦朧了許多,檀璡想要做什麼,報復自己,把紀慈再搶回去嗎?
他指尖輕輕挲在被吮出紅痕的鎖骨上:“你要想清楚回答,畢竟我現在很生氣,也不知道會氣多久。”
紀慈可不想這倆人在外麵把事鬧大。
檀璡:“……”
他回頭用同樣厭惡的眼神看向檀璡:“聽見了嗎,以後離遠點,如果你還算是個男人就不要做違揹人意願的事。”
檀璡低低的笑著:“當然。”
檀璡以為對方還是已讀不回,沒想到居然回了。
檀璡樂了。
他興的回道:【下次我們可以滾,我保證不讓他發現。】
現在甚至不敢打他,因為怕他自己的手。
那頭,一個穿著富貴但麵容素雅的中年人注意到了他們的影。
霍擎順著的目看到莊燼摟著一個俏纖瘦的人正在下電梯,他們手裡提著幾個購袋,顯然是一起來逛商場的。
他眉宇微沉,輕聲應著:“是他。”
霍擎挑了挑眉:“二姐,你這是不同意他們?”
霍擎勾了勾,往,備胎還差不多。
霍蕓點點頭:“行,那你去忙吧,有空來家裡吃飯。”
他回頭一看:“霍擎哥?”
“你臉上的傷是莊燼打的?”
霍擎直言:“我看到莊燼和你前妻剛從這離開了,你們應該見麵了吧,怎麼回事,你們還沒和好?”
“莊燼那個賤人,從我知道他背叛我那刻開始,我們就不可能和好。至於我前妻,”他忽然垂眸笑了下,“我們會慢慢和好的。”
難不紀慈真的打算和莊燼分手了?
也不對,紀慈不是還有個小男朋友嗎?
檀璡“哦”了聲,神淡然:“我知道。”
“我知道啊。”
檀璡反倒因他這話笑了起來:“霍擎哥,原來你也知道莊燼在給紀慈做小三啊。哎,你要不要勸勸你外甥,讓他給我挪個位置。”
“想啊,不過我答應了紀慈得背著你那個外甥。”檀璡指指臉上的臉,“你看看,被發現了就這個下場,他打完我還要紀慈去哄,嗬,賤人就是矯得很!”
“你的意思是,紀慈也同意讓你做的人?”
自從上次紀慈表出想在帽間試試,莊燼回去就把自己的帽間重新整裝了下。
喻馳每年都會在國陪母親華箏過年,今年也不例外。
還是等紀慈公司正式放年假那天,他開車去公司終於“劫”到了人。
“是回家。”莊燼平靜的回。
紀慈的公寓也將近兩百平,不算小,但是跟他這個別墅相比還是遜了些。
“我們今天要在你家自己手做飯嗎?”紀慈看見開放式廚房那裡準備了很多新鮮的菜。
他彎腰一把將人打橫抱起,長往臥室方向走去。
這小子的手機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接,明明在家也不知道搞什麼鬼。
霍老太太年紀大了,趁著現在還有部分清醒時刻,霍擎請了律師替做產公證。
檔案已經擬好,這事本來讓助理代勞跑一趟也可以,不過霍擎還是打算親自來一趟順便跟他好好談談,畢竟霍蕓已經不止一次讓他勸莊燼把紀慈帶回莊家。
剛回國也就是他被下藥那次,後來還是莊燼把他從酒店帶回來的,那時他怕外麵那些黑手黨盯上霍家,所以在他這暫住兩晚。
隻是沒想到,居然在玄關看到了人的鞋子。
霍擎自認為沒有窺的癖好,尤其是這種私的事。
結果剛轉就聽到主臥的方向傳來人的低泣,以及男人的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