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裡清晰的傳來唐文的聲音,莊燼都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再回到醫院時,檀璡腕上的傷已經被護士包紮好了。
唐文一臉自責:“都怪我,是我太心了,如果我在削完水果後把刀拿走就不會有事了……”
紀慈聽著他們的話,腦子裡無端的又冒出那句“沒有你,我就會死”。
紀慈轉一把推開了病房的門,原本麵如死灰的男人在看見後,眉心微:“你怎麼又回……”
“啪啪”,連著在他臉上扇了兩掌。
“檀璡,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是不是要把我死你才甘心?”
檀璡看的頭一噎:“我……”
“不可能,我告訴你,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你更加討厭,我真的恨死你這副甩不掉又惡心人的模樣了。”
檀璡立刻打斷:“不會的。”
檀璡急忙手拉住,相比的眼淚,的這些話更讓他萬箭穿心。
紀慈被他扯進懷裡,的拳頭和眼淚同時狠狠砸向他:“自私鬼,卑鄙無恥的混蛋,你隻想著你自己,你以為你一走了之就是真的讓我擺你了嗎?你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讓我永遠忘不了你,你想讓我一輩子因為你的死而到愧疚,你想讓我一輩子都不得安心……”
“對不起,我是真的想給你自由……但是我也真的忍不了,我不知道沒有你我該怎麼辦?”
砸他的每個力道都像是反噬到自己心臟上,良久,的作停了下來。
檀璡抱著,想要進骨裡一般,然後用低啞的聲音回復:“好,我答應你。”
其實他覺得自己不應該聽的,但是相對於檀璡,他確實有愧的。
紀慈出來的時候,莊燼剛從樓下上來。
他抬手掌著後腦勺,莞爾:“剛纔去樓下了一。”然後視線掃了眼病房,淡聲問:“你還要留在這裡嗎?”
莊燼搖搖頭:“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我就不去折騰他了。了沒,我們去吃飯吧。”
莊燼不知道,那天在病房裡紀慈把檀璡的微信加了回來。
“姐姐,要我說,這種有自殘行徑的人你最好離他們遠點,格太偏執暗了,甩又甩不掉,真討厭。你看是不是我這種開朗的小狗最可了?”
喻馳朝莊燼投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被對方丟過來一菜葉子砸在臉上。
莊燼冷冷的笑著:“誰蹭吃蹭喝,今天的菜都是我買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了兩下,喻馳和莊燼目都投了過去。
一張照片,是他上次割腕的位置,傷口已經結痂邊緣呈現淡淡的。
紀慈看完就放下了手機,沒回。
起初還會回一句注意事項,後來就回“嗯”,誰知道他每天雷打不的給發資訊,跟到這打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