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裊馳騁商界這麼多年,什麼陰謀詭計,爾虞我詐沒見識過,早就練就火眼金睛,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被人當槍使,成為別人手裏借刀殺人的工具?
盯著少女通紅的眼睛,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尤其頂著這張純欲嬌媚小臉,淚水婆娑,梨花帶雨模樣,任是哪個男人看到,還是在此刻這種曖昧氛圍下,怕都抵不住誘惑,心生憐惜。
偏偏霍靳裊是個另類。
骨骼分明的手指勾起少女下巴,往上抬,沈黛眼眶的淚順勢砸在他指腹,滾燙濕潤。
霍靳裊微頓,語氣依舊冰冷:“想讓我幫你出頭?”
廢話。
不然她幹嘛跟他說這麼多,還哭一場,凈浪費她的眼淚了。
不過聽男人這話,這事好像還有點轉機,但凡有一點點機會,沈黛都不能錯過。
她吸了吸鼻子,乖巧極了:“不是。”
“我隻是在回答你剛才的問題,是裊爺先問我的。”
哭了的緣故,她聲音帶著點啞,卻更顯得勾人了。
霍靳裊盯著她這張臉,看了幾秒,湊近點,黑眸夾雜著挪喻:“幫你出頭也不是不行。”
“沈家依附秦家,這幾年有不少專案都是秦家吃肉,而沈家隻能喝點清湯,想必沈家早就對秦家不滿了吧?”
一針見血。
沈黛沒說話,隻是那雙嬌媚桃花眼詫異的看著霍靳裊,目光帶著崇拜。
彷彿在說,您怎麼知道。
沒有男人不喜歡被女人崇敬。
果不其然,霍靳裊很受用她這樣的眼神,繼續道:“我可以用點手段,把給秦家的專案,分一半給沈家做。”
“到那時候,沈家就不再是秦家的附屬品了。”
“可是……”話題一轉,男人唇角夾雜著冰冷的戲謔:“我這人從不做賠本的買賣,想從我這得到好處,就得拿東西來交換。”
視線落在沈黛小臉,四目相對,他玩味:“沈黛,你覺得你有什麼價值,值得我幫沈家?”
一下子把問題丟給她了。
沈黛心裏暗罵,真是隻老狐狸精,她果然還是太小看霍靳裊了。
傳聞中心狠手辣,冰冷無情的霍靳裊雙商真不是蓋的,她在他麵前彷彿毫無遁形似的。
這種時候,她隻能示弱。
“我……我什麼也沒有。”
沈黛貝齒咬著紅唇,愈發無辜低落:“我隻是沈家的養女,一沒錢,二沒權,不過裊爺信我,隻要我的新劇上線了,我肯定能翻身的,到時候我一定好好報答裊爺。”
“不用到時候。”
霍靳裊鬆開她下巴,指腹落在她嬌艷紅唇,用力蹂著,眸色愈發的深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欲色:“就現在報答吧。”
沈黛唇被他揉捏的發疼,看到他眼裏忽然湧出的情慾。
心尖猛地一顫。
他該不會是想……
……
兩個小時後。
客廳,沈黛臉頰還泛著不正常的紅,
到底是誰說他不近女色,清心寡慾的?
是誰說他不行的?
蘇楓還沒走,給霍靳裊換著葯,邊問他:“你幾點醒的?”
霍靳裊:“八點。”
蘇楓看了眼時間:“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八點醒的,怎麼十一點才……”
話沒說完,何助忽然咳嗽一聲。
蘇楓又看向沈黛悶頭吃粥,都擋不住麵若桃花,頓時反應過來什麼了。
對上霍靳裊漆黑眸子,嘴裏的話立馬就收回去了:“嗬嗬……我什麼也沒說,裊爺真是身強體壯,身體真好嘿嘿……”
都受槍傷了還能床上搞女人,可不是身強體壯嘛。
“給你換完葯了,接下來半個月最好別沾水,三天換一次葯,大後天我再來。”
霍靳裊:“嗯。”
收拾好醫藥箱,臨走之前,蘇楓忽然笑眯眯:“看來以後你要是再失眠就不用叫我了,這位沈小姐可真是你的良藥,隻要她一來,你的失眠立馬就好了。”
霍靳裊冷冷瞥他一眼:“滾。”
“想去東南亞直說,我現在就讓人送你。”
“那還是算了。”
“我還想多活幾年嘞。”
說完,蘇楓就趕緊溜了。
怕再貧兩句,霍靳裊真讓人給他綁了送東南亞去了。
他瞭解霍靳裊。
這人最是冷血了,把他惹急了,他還真能幹出來這種事。
霍靳裊收回視線,瞥了眼對麵悶頭吃粥,跟倉鼠似的少女,吃的腮幫子都是鼓鼓的。
眼睫毛顫著,明顯心裏在嘀咕什麼,估計是罵他的多。
男人眉眼含著饜足過後的慵懶,心情倒是不錯。
吃完飯,霍靳裊去公司了。
他自己開車去的,留下何助,讓他送沈黛回去。
路上。
何助道:“昨晚真是多虧您了,沈小姐。”
沈黛笑道:“客氣。”
知道這位何助是霍靳裊的心腹,跟他搞好關係對她有利無害,以後還能知道更多霍靳裊的訊息,
沈黛主動開口:“何助理,咱們加個微信吧。”
“以後裊爺要是再失眠頭疼,你直接給我發微信或者打電話就行,就不用勞煩你們再跑一趟找我了。”
“而且我還有一週多要進組了,到時候就不在家住了。”
聽這話,何助也覺得有道理,畢竟霍靳裊這失眠的毛病很多年了。
雖然大多數他都能靠毅力忍過來,也不過是每天睡兩三個小時而已。
可人要是長時間睡不好,就回像昨晚上那樣的失控頭疼欲裂。
總不能每次都讓蘇楓打針,次數多了,就跟毒藥似的,裊爺會上癮的,對身體也不好。
如今沈黛的出現,算是給了他們希望的曙光。
就這樣,沈黛跟何助加上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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