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婚動 第15章 八塊腹肌,邦邦硬
思考的時間在無限拉長。
夜風溫熱,混雜著彼此呼吸。
半分之久,小姑娘移開視線搖頭。
“你不是我要等的人!”語氣無比堅定,頭倔強偏向一方,像極得不到糖便不理大人的熊孩子。
男人低緩聲線又沉了幾度,嘴角壓平。
“你等誰?肖嚴?”
語音通話內容曖昧不清,任誰都會想偏。
霓虹燈光閃爍,女孩細白麵孔染了一層光暈,一聽這話,立馬轉頭反抗。
“誰?肖什麼?什麼嚴?彆胡說八道,我是那種人?人家清純美少女,還沒戀愛呢!”
後半句,清甜口氣改為夾子音,配上無辜小表情,成功將孟昀庭逗樂。
隻是不知是談話內容讓大老闆釋懷,還是女孩過分可愛讓他心情舒暢。
葉藍直愣愣看著麵前人,突然伸出一根白嫩嫩的食指朝男人臉上戳了戳。
動作猝不及防,男人帶笑的臉僵了一瞬。
便聽,女孩俏生生口吐狂言。
“你長得真好看!比劉天王差那麼一點點!”
“……”
求此刻某大老闆心裡陰影麵積。
稍許,某大老闆壓下受傷的心靈,不能再任由小姑娘撒酒瘋。
一男一女一車,難免讓人心生悱惻,他可不想因為這個小醉鬼成了明日新聞頭條那個大叔覬覦純情少女的老男人。
打橫將鬨著要看月亮的小姑娘抱上汽車副駕駛,彎腰係安全帶的時候,小姑娘兩隻手猝不及防伸過來,捧起大老闆的臉,吧唧一口親了下去。
下一秒,空氣凝固。
此時此地如果有第三者在場,一定會發現,活了三十二歲,已有一段婚姻史的男人,耳根紅暈漸起。
男人喉結起伏,呼吸沉穩,側眸看過去。
小姑娘闖禍不自知,嘴裡喃喃自語。
“晴晴,你怎麼不親親我!”
什麼葷話?
大老闆麵色一瞬間沉如墨汁。
剛才心裡那點旖旎心思被打了個粉碎,合著小姑娘把他錯認他人。
雖然是同性,心裡某種滋味翻湧。
她還想親誰?或者以前親過誰?
舌尖頂了頂口腔,暗暗咬牙以後小姑娘休想脫離他眼皮底下再沾酒精。
許是鬨得累了,回彆墅路上,小姑娘一言不發,一雙眼水靈靈盯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一手托腮,一手緊緊拉著安全帶,與小花園外鬨渣渣的人天差地彆。
路程半小時,晃晃悠悠行至彆墅,庫裡南穩穩停在庭院草坪上,引擎熄火,男人側眸再看過去,不知何時小姑娘歪著頭露出甜美睡顏。
鬨是真的鬨,安靜時是一聲不響。
輕輕將人抱下來,大步走向彆墅區。
方嫂本來睡了,聽到先生匆匆下樓腳步聲被驚醒,直覺發生什麼大事,此時站於玄關口探頭張望。
下一秒,瞳孔震顫!
天爺,他家先生竟然抱著一個女孩回來!
先生十歲那年便在孟家伺候的方嫂,有生之年見證過孟家二少爺二十多年變化,從青澀少年到沉穩男人,一步步蛻變都在她見證之下。
卻唯獨沒見過先生如此溫柔麵容下抱著小姑娘歸家!
尤其已經三十二歲的人,感情生活匱乏至極,彷如工作永動機,永無止息。
像先生這樣的人生於孟家是幸運,同時又是擺脫不了的沉重負擔。
所以,此時方嫂才會如此震驚。
“哎呀,先生這是……需要我幫忙嗎?”
女孩已經睡著,一張小臉埋在先生胸口處,隨著晃動,入目便是淺藍襯衣胸口處那攤水漬。
先生如此潔癖,神色卻未露出一絲介懷。
孟昀庭側身,輕搖頭,回複方嫂的是一個大步跨向樓梯的背影。
本想將人抱進主臥,腳步在門外停留片刻,改變主意進了對麵客房。
客房佈置簡潔乾淨,本來是為家中小輩來此過暑期準備的,一應俱全。
將人輕放在雪白棉質雪紡軟床上,小姑娘一個絲滑翻身,將被子掀起做抱枕,舒舒服服進入沉睡。
孟昀庭站在床邊靜視片刻,眸色低柔,隨後將空調調高兩度走出客房。
方嫂已入廚房忙活,聽到動靜探出頭。
“先生,我熬了醒酒湯,要不要端上去?”
孟昀庭一手叉腰,另一隻手解開襯衫兩個紐扣,胸前一片冰意讓他想到剛才一幕。
進了客房,小姑娘突然睜眼,迷茫看著他,隨後一雙小手不安分在他胸腹處遊曆。
嘴裡振振有詞。
“晴晴,你從哪找來如此絕色,你摸摸他有八塊腹肌,邦邦硬,哎呀媽!手感好好!”
小姑娘如此大膽,在他的地盤點了一把火,下一秒卻心安理得不負責任呼呼大睡。
“先生?”
遲遲不得回複,方嫂輕喚一聲。
孟昀庭想到小姑娘皺巴巴的襯衣,輕點頭。
“端上來吧,另外找件睡衣給她換上。”
第二日,日上三竿,葉藍被一陣手機鈴音吵醒。
與周公約會被打擾,小姑娘沒好氣,閉眼摸手機憑記憶劃向接聽。
週末,敢打擾本姑娘睡眠如同殺父仇人。
葉藍正準備霸氣回懟,卻聽電話另一頭閨蜜急吼吼的聲音。
“藍藍,你是不是有新歡了?夜不歸宿還拿我做擋箭牌!你對得起我嗎?嗚嗚嗚……”
什麼玩意?
睜開眼與一個鯉魚打挺起床幾乎同時完成。
葉藍視線在陌生臥室巡視一圈,隨後落在身上寬大碎花連衣睡袍上。
啊啊啊————
電話另一頭,閨蜜聲音還在輸出。
“……外公打電話給我,我幫你做掩護咯,你怎麼感謝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跟姓肖的男人好上了,你不是說你倆不合適?”
等等等等!
讓她捋捋。
十分鐘後,葉藍出現在一樓客廳,身上還是那件無比寬大碎花睡袍,頂著炸窩雞般的腦袋,與身形微胖方嫂大眼對小眼。
方嫂對麵前小姑娘印象極好。
漂亮,樸實,毫不做作。
“先生昨晚帶您回來,衣服是我給您換的,還給您熬了醒酒湯,不過您昨晚睡的沉,醒酒湯也沒喝,現在頭疼不疼,鍋裡溫著粥,我給您盛一碗,先墊墊胃,喝酒傷身,一個姑孃家還是要少喝酒纔好。”
葉藍腦子轉了一會兒陀螺,才漸漸有了記憶。
昨晚並非喝斷片,有些細節她一清二楚。
不過,此時她倒願意自己忘的一乾二淨。
下意識看向軟綿綿的罪惡小手,心裡哀嚎。
葉藍呀!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