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婚動 第169章 奸商啊
對於大老闆信誓旦旦加討好的請求,老頭先是一愣。
沒想到孟家子還有這樣性情一麵,怎麼看都有些自家小孩的影子。
果然,近墨者黑。
老頭不動聲色看葉藍一眼,後者發懵。
她又做錯了?
要求自然要被駁回。
殷老頭講道理,全是中醫名詞。
有一點需要強調,任何一個人身體多少都有缺陷。
殷老頭對自家孩子要求高,不能砸了他的招牌吧。
隨後搖頭:“藥膳不能停,可以適當酌情減量。”
孟昀庭似乎已經料到,低聲詢問:“要吃到什麼時候?”
老頭猶豫片刻,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結論。
“好多健康人士為了健康終身吃藥膳的大有人在。”
一句話,大老闆一向冷峻的臉變了有變,彆提多精彩。
吃過晚飯,葉藍在考慮今晚去留問題。
殷女士還未歸家,總不能將老頭自己留在家裡吧。
看客廳石英鐘,又看棋桌對弈的一老一少。
時間到了給大老闆規定的休息時間。
如何選擇?
當然是以大老闆身體為主。
剝一顆大橘子,慢慢走過去。
大老闆果然不是凡人,身體虧損,腦子依然好使。
自家老頭被他殺的節節敗退。
男人的求勝心體現在方方麵麵。
比如沒眼力見的孟總裁。
你看看麵前滿臉褶子,八十高齡的老頭愁眉不展,就不能稍微讓一下?
橘子進口,有點酸,葉藍呲呲兩聲,得大老闆抬眸看過去,隨後給予微笑。
葉藍趁機開口,語氣轉變,矛頭直指殷女士。
“外公,我媽最近都這麼晚回來?”
殷老頭看一眼時間,又將目光轉向棋盤。
輸贏已定。
老頭研究一下,吸取經驗教訓。
隨口說道:“你們著急回去彆等她了。”
葉藍夯住,她不是那意思。
赧然,瞪男人一眼,道:“你該回了,司機在外麵等著。”
孟昀庭已經站起身,聽到這話看向葉藍,目光詢問。
下班回來車上已經商量好。
臨時變卦?
葉藍接收到訊號,眼睛瞄向天花板。
得!
無語搖頭,隨後重新坐下來,將棋盤重新規整。
得老頭詫異目光,大老闆信誓旦旦。
“外公,阿姨沒回來,總不能留您一人在家吧,正好我們再下一局,今晚我們留下來。”
葉藍:“……”
殷老頭棋癮未過,一聽這話,自然高興。
隨後張羅讓葉藍去倒水,收拾客房。
無語。
一盤棋於半小時後結束,大老闆客房安排在二樓,與葉藍房間麵對麵。
老頭疲倦,擺手去房間睡覺。
留兩個小年輕在客廳沙發坐著。
孟昀庭有個臨時工作,拿筆電靜坐單人沙發處理。
葉藍看時間,覺得鄭直太不靠譜。
怎麼這麼晚還不送殷女士回來。
正準備打電話,房門開啟。
殷女士拎包踩高跟鞋回來。
一身長裙,仿若三十出頭年紀,與以往不同。
更奇怪,身後還跟著一人。
鄭直。
四人打照麵愣片刻,才各自打招呼。
殷女士得知孟昀庭今晚留宿家中,交代葉藍幾句。
家裡條件畢竟不能與檀園相比。
葉藍將殷女士拉進廚房,借收拾茶具問她怎麼回事。
明明說過不會看上鄭叔叔,還打扮一番跟人約會?
更詭異是,還帶回家裡。
這個時間,又要留宿。
殷女士皺眉:“我哪是跟他約會,是以前同學有個聚會,剛好一起,回來晚了他不放心給我送回來,又說這麼晚,住朋友家不好,反正又不是沒住過,留宿就留宿唄。”
聽聽多理直氣壯。
鄭叔叔心眼真不少。
葉藍在考慮要不要揭穿為追殷女士無所不用其極的鄭叔叔。
此時,客廳。
兩個大男人大眼瞪小眼一會兒。
終究,鄭直鬥不過商場精英孟總裁。
敗下陣來。
嗬嗬一聲,頗有討好意思:“昀庭啊,你也看到我要追藍藍媽媽,所以不得不用點小手段,咱們都是男人,相互體諒一下啊!”
此話,如果放到半年前能起作用。
此時孟昀庭已經沒有困擾。
冷颼颼看中年男人一眼。
嘴角微勾,話帶調侃:“鄭叔,如果你能早半小時回家,我可能還能考慮考慮。”
什麼意思?
中年男人不解。
事實上,孟昀庭未給她思考時間去找答案。
見葉藍與殷女士出來,像是無意識開口道:“給鄭叔準備的房子住的可還舒服?那邊離這邊近,來回也方便。”
說完,孟昀庭起身,給出建議今晚他和葉藍還是回檀園比較好。
無語,豈會聽不出其中玄機。
孟昀庭話一出,其實截斷她在家住的想法。
不敢留在家裡。
奸商啊!
坐於大g去往檀園路上,葉藍回過味,先顧不上跟大老闆計較,開始替鄭直擔心。
“我媽不會打鄭叔叔吧?她最討厭彆人騙她。”
葉藍之所以跟大老闆連夜回檀園,也有知情不報擔心被秋後算賬的原因。
孟昀庭淡笑,將女孩拉到懷裡,吻額頭。
“生不生氣代表意義不同,鄭叔應該感謝我們。”
此話怎講?
隨後,大老闆戳女孩光潔額頭,點醒她。
“如果不生氣,代表阿姨對鄭叔沒有一點意思,鄭叔追阿姨的事恐怕不是簡單的事。
反之,鄭叔應該更希望看到阿姨為他生氣對我畫麵。”
嗬!
葉藍抬眸仔細瞅麵前男人。
沒想到,還是情場老手。
眼神出賣女孩心裡想法。
孟昀庭揉女孩順滑長發,說出長時間心聲。
“追女孩要用手段,最主要要明白女孩心裡所想,幾個月前我何嘗不是如此。”
呆住。
葉藍第一次聽到這話,沒想到大老闆追她這麼辛苦。
回憶當時,真的不覺得。
最後總結一點,大老闆太能裝。
汽車進入檀園區域,葉藍已經昏昏入睡。
再醒來,身體騰空,視線裡是男人緊致流暢下頜線。
意識到一個問題,立馬掙紮。
“你怎麼能抱我?”
孟昀庭還是個病人。
然而,男人隻是低沉一笑,聲音如撥動低音琴絃劃破天際。
“葉藍,我沒那麼弱,抱你綽綽有餘。”
接下來,便是上樓。
各自洗漱,而後大老闆讓她見識到一件事。
男人即便傷重恢複中,在某方麵一點不弱。
一個月沒有運動,大汗淋漓過後,都得到身心滿足。
漸漸,抱著彼此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