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婚動 第164章 拉踩
要給閨蜜回電話,心裡發虛。
兩人太瞭解彼此,真怕露餡。
硬著頭皮上。
沒有打視訊,撥通電話。
閨蜜時刻等著,接聽及時。
聲音急迫:“藍藍,你怎麼樣?網上說的可是真的?孟總他不會真的……”
“晴晴,網上都是謠言,我不會信,不親眼看到人誰說的我都不信。”
對麵沉默一會兒,顯然對葉藍態度斟酌片刻。
隨後讚成道:“對,你這兩天不要看手機,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好好吃飯!”
果然是閨蜜。
“嗯,集團那邊怎麼樣了?”
李晴本來不想說,想著總要讓葉藍有心理準備。
撿無關緊要說幾句:“餘副總在坐鎮,肯定有不服氣的,亂是亂了點,不過總部那邊盯著,應該很快就能恢複原狀。”
葉藍這頭沉默,倒不是故意做戲,是在考慮和猜測孟昀庭哄這一出在分集團要做什麼?
暫時想不通。
短暫沉默,讓李晴更加擔心,連叫幾遍葉藍名字。
葉藍回過神,說沒事,另外特意叮囑。
“我是孟昀庭女朋友的事估計馬上捅到媒體那邊,你這頭要留意,如果有麻煩就去湖南路那邊,記者進不去。”
李晴沒想到還有後續麻煩事,不過她不在意。
“不要擔心我,我有分寸。”
又叮囑幾句,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剛結束通話,葉家那頭來電。
葉彬州親自打過來。
葉藍猶豫幾秒接聽。
一點不意外,葉彬州惱羞成怒。
“你害葉家好苦!給了你股份,孟家老二卻出了事,假如他沒了,葉家企業困境孟家會兜底?你在哪,我要收回你手裡股權!”
葉藍皺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能想象葉彬州的氣急敗壞。
起唇,語氣冷淡:“股權既然歸我,便不會再還回去,這本就是我應得的。
還有,孟昀庭沒出事前是否已經出手葉氏兩個合作案,兩個案子值多少,我雖然不懂,您應該清清楚楚吧?
彆把孟昀庭當搖錢樹,否則你會後悔!”
對方顯然沒料到葉藍態度如此強硬。
葉藍心裡窩火,正好找到發泄口。
咄咄逼人:“我是誰?你葉彬州的親生女兒,能拿上台麵的唯一骨肉,你但凡認我一分一毫,在我失去愛人最痛苦的時候不應該是給予安慰嗎,可是你是怎麼做的?
我現在一無所有,再失去葉家股權,你是真想將我往死路上逼是吧?”
葉彬州這兩天也被孟家新聞攪亂腦子,被質問,竟然無言以對。
被親生女兒罵,麵子掛不住。
厲聲嗬斥:“藍藍,你越來越沒規矩,怎麼能這麼跟爸爸說話?爸爸所有將來都是你的!”
葉藍抬高聲音:“是嗎?”
葉彬州愣了愣,話已出口,硬著頭皮:“當然。”
葉藍覺得可笑,真就笑出聲。
“這麼多年生活在離異家庭,媽媽不常在身邊,我從小缺乏安全感,也不會輕易相信彆人,既然爸爸如此說,不如過幾天我過去,您將這話寫出來,我們找律師做個公證好嗎?”
回應葉藍的是電話另一頭嘟嘟忙音。
葉藍將手機拿下來,盯著看足足兩分鐘。
不出所料,當天下午關於孟昀庭又一條新聞公佈出來。
跟他身體無關,有關私生活。
顯示兩點。
其一,孟昀庭與方家有過姻親關係,娶方家女兒,後因家族聯姻沒有感情而和平分手。
其二,孟昀庭任職h市期間與葉姓女孩關係曖昧,據查該葉姓女身份與j市葉家獨女身份匹配,隻是常年跟隨離異母親住在外祖家,得中醫世家教育,如今是一位小有名氣女中醫。
葉藍端著平板,仔細閱覽此訊息,尤其看到最後一句,忍不住笑。
小有名氣女中醫這個大蓋帽是不是不適合她。
不知道是誰杜撰。
將來等孟昀庭重新出山,再有人扒出自己身份,那豈不是要出名。
拉踩,絕對屬於拉踩!
放下手機去廚房煮粥。
張嫂不在家,晚飯要靠殷女士做。
殷女士今日上班,葉藍決定先將米飯煮好。
總不能什麼事都勞動殷女士。
殷老頭從書房出來,看葉藍在忙碌,告知一件事。
殷女士有人約,晚飯不在家吃。
“啊?怎麼沒跟我說?”
“她說你手機一直占線。”
點頭。
開始發愁晚飯。
踱步過去,抱住殷老頭的胳膊,眼神討好。
殷老頭直擺手,一臉難辦:“這事要怨就找你外婆,自從她嫁給我就沒讓我進過廚房。”
嗬!
老頭,你覺得光榮唄!
撅嘴,其實她也沒指望殷老頭,而是要跟她商量一下。
“外公,有種食物叫速食麵瞭解一下?咱們晚上煮它,給您再窩個荷包蛋行不?”
殷老頭上下打量外孫女一番。
權衡再三,點頭答應。
隻是心裡存疑問。
果然,一鍋麵,雞蛋全碎,荷包蛋泡湯。
葉藍嗬嗬一聲,給老頭盛一碗麵。
又有點鹹,最後加點熱水將就。
殷老頭臉黑。
問一個問題:“你以後打算煮這個給昀庭吃?”
額。
葉藍想象那個畫麵,估計不大可能。
大老闆嘴刁,哪有自家老頭好伺候。
不過,有一點值得炫耀。
“孟昀庭會做飯,煮粥煎牛排,就是炒家家常菜都好吃,還有上次給我煮酒釀圓子彆提多……”
話未說完,得殷老頭一記白眼,放下碗筷帶除夕去院裡遛彎。
葉藍也沒胃口,今晚註定浪費。
到了晚上十點,殷女士依然未歸。
葉藍打電話過去。
殷女士那頭安靜,在回來路上。
剛要結束通話,便聽有男人聲音。
像是喝多,絮絮叨叨來回說一句話。
剛要仔細聽,對方電話結束通話。
怪事。
引起好奇心。
很快,好奇心得到滿足。
隨從殷女士回來的還有一個醉酒男人。
鄭直。
“媽,你晚上跟鄭叔叔去吃飯?”
殷女士將站不穩鄭直扔到沙發上。
恨恨:“怎麼可能!半路遇上的,跟狗皮膏藥似的纏著,不管他就要流落街頭!”
原來如此。
大男人一個,葉藍也不好安排,隻好將要睡覺的老頭叫出來。
殷老頭出來,二話不說給兌了一杯戒酒湯灌進去。
動作粗魯。
葉藍看了不忍心,再觀殷女士也流露出不忍。
不過,效果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