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婚動 第152章 秘書0R女朋友0R未婚妻
婚禮進行溫馨又感動。
林家人尤其哭的厲害。
林媽媽拉著兒子的手泣不成聲,反觀新娘一家倒是淡定。
按理說嫁女兒應該不捨。
莫名有種喜感。
葉藍低眸,肩膀聳動。
突然,肩頭落下一隻手,隔著布料感覺到溫熱。
隨後有聲音傳來:“你什麼時候這麼感性?”
來自大老闆帶戲謔的聲音。
抬眸,燈光未啟動,能看清男人臉部輪廓,墨眸尤其深邃。
“我沒哭!”小聲強調。
大老闆似乎會錯意,指肚擦女孩臉頰,果然光潔乾燥。
意識到一點,低沉淺笑。
坐一旁周柏軒看過來。
再看其他人,估計都紅了眼眶,拿紙擦眼角,抽泣聲時有時無。
真是服了。
周柏軒沒有那麼感性,跟孟昀庭碰一杯。
“你倆差不多得了!”
彆人哭,你們笑,懂不懂尊重人。
這話出口,葉藍還能收斂,孟昀庭連人一個眼神都沒給。
周柏軒女伴目光時不時看一眼葉藍。
兩人中間隔著兩個大男人,也沒機會說話。
典禮完畢,便是敬酒用餐。
一頓飯吃的不安生,孟昀庭身邊人流不停。
好不容易離席,孟昀庭和周柏軒被人請到樓上喝茶談事情。
一樓宴會廳席散人未散,新娘朋友趁機組織一場慈善拍賣會。
有頭有臉的人都滯留此地,聽說拍賣品全是古董。
葉藍不感興趣,去往茶吧區。
正巧,周柏軒女友也落單,正在喝雞尾酒。
遠遠看到葉藍,朝她打招呼。
葉藍走過去坐下來。
女孩朝她推來一杯新的雞尾酒。
葉藍搖頭拒絕:“對酒精過敏。”
“啊?”女孩第一次聽說,好奇:“過敏是什麼意思,麵板上的?”
女孩本身長的白,但在葉藍麵前仍然差了一度,難以想象如此美好麵板有一點紅疹會是什麼樣?
葉藍要了一瓶蘇打水,拿在手裡玩,沒喝。
組織語言:“打個比方,我如果喝酒,就會情緒失控,比如,我說不定就看上週影帝,跟你來個競爭。”
俏生生說著玩笑話。
女孩一聽,臉頰先紅。
明顯不好意思:“你彆瞎說,我隻是周哥臨時女伴。”
女孩還是大四學生,叫白玫,上北影,拍過幾個音樂劇,如今在周柏軒所在工作室見習。
平時很得周柏軒照顧,不過得周哥照顧的不是她自己一人。
她以為周柏軒對誰都一視同仁。
直到半年前,周柏軒隻要出息重要場合都帶她。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白玫於周影帝是不一般存在。
私下有人悄悄說,到後來就明目張膽說起來。
白玫自然是願意的,這個圈子太暗,沒有靠山和資源想出頭太難。
隻是,周柏軒從沒有流露任何意思。
即便拉手,也是場合需要。
不過,周影帝此人素質很高,無論何時都會將白玫照顧的很好,會讓人送回家,不讓人意圖靠近她。
所以,聽葉藍這麼一說,心裡悸動無比,臉頰溫熱。
葉藍看破不說破。
周柏軒雖然是影帝,混跡演藝圈,但周家未必會讓未來周太太是個演員。
正如,林家可以娶一線女星,前提也是她要淡出演藝圈。
從酒精過敏談到私人感情,有點超綱。
話題又拉回來。
聊些婚禮場景,兩個女孩漸漸有了話題。
白玫好奇心作祟,問葉藍跟孟昀庭關係。
葉藍直接了當:“秘書。”
白玫:“……”
一個字不信。
又不是眼瞎,你見過哪個老闆給秘書夾菜遞紙巾的?
兩人聊天,旁邊有人經過,這話就被聽了進去。
於是不到一刻鐘,好奇者得出結論,孟昀庭與秘書出席婚宴,兩人舉止不一般。
不過,此話也就敢私下說,出了宴會廳都得緊閉雙唇,敢透露一個字,後果嚴重。
二樓,貴賓茶室氛圍與樓下更是不同。
因著孟昀庭在場,本應該陪伴新郎的林右寧親自接待這位世家哥哥。
聊完生意,不免好奇孟昀庭帶來女孩是誰。
林右寧今日春光得意,他是新郎,問些越矩的話也無可厚非。
“哥,那位葉小姐什麼人?”
話一問出口,周圍聲音瞬間消失。
都等著。
孟昀庭低眸淺笑,未開口。
倒是周柏軒喝了幾杯國窖,話明顯增多,胳膊搭孟昀庭筆挺西裝肩頭。
眉頭輕挑。
“都彆瞧不起人,萬年鐵樹也能開花,那位你們彆惹,這位心尖尖上的人哦!”
說完,不忘在孟昀庭胸口戳了戳。
周柏軒舉止大膽,周圍幾人替他捏把冷汗。
兩人關係再好,孟家二少那脾氣上來也能給整死。
等著暴風雨,結果換來孟昀庭低低一笑。
將周柏軒胳膊掃落,微微勾唇:“我女朋友。”
轟。
像炸開了鍋。
樓層上升,此時新娘休息區,幾人也在好奇葉藍身份。
林家一個長輩與廖雲簾熟悉,有次聊起兒女婚事。
往常,廖雲簾談起這個話題心裡不舒服,愁容滿麵。
這次,竟然笑嘻嘻。
追問下才知,人家孟昀庭在h市正和一個醫生談的火熱,擺明有再婚意思。
有理有據有真相。
那位葉小姐自然是未婚妻。
於是短短兩小時,葉藍生平第一次遭遇身份滑鐵盧。
說好的秘書,升級女朋友,還沒捂熱乎的身份,一下子又上升到未婚妻。
得!
幸好孟昀庭沒孩子,否則她一個媽媽身份又要落頭上。
對於這些,葉藍暫時一無所知。
正巧,手機響起。
j市號碼。
接聽。
沉默稍許,葉彬州聲音傳過來。
報了一個地址,讓葉藍過去找他,談股權的事。
時隔許久,葉家終於鬆口。
約在不遠處茶室。
葉藍給孟昀庭留言,隻身前往。
茶室隔間,並非葉彬州一人。
他身邊坐一位年輕乾練女士。
經介紹是一名律師。
坐下來,葉彬州親自給她斟一杯龍井。
葉藍不喜這種口味,淺淺聞了聞。
坐下不久,孟昀庭電話過來,問她地址。
葉藍說出,同時委婉拒絕他親自過來。
畢竟葉傢俬事在先,而後纔是合作。
葉藍明晃晃拒絕,傳遞給葉彬州兩個訊號,先是失望,能親自見孟昀庭一麵自然最好,卻被自家女兒回絕。
其次,還有更深含義,從剛纔打電話態度可以看出,葉藍對孟昀庭並非遷就角色,相反還是那種被尊重和重視的平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