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婚動 第141章 談條件
碼數合適,花色也是葉藍喜歡的款式,長度到腳腕,開叉在膝蓋以上。室內溫度適中,穿身上也不會太冷,無袖,搭配一件羊毛披肩。自己照鏡子,喜歡的不得了。
想到價格,果然貴的東西有道理。更衣室外有說話聲,不好讓廖女士久等,開啟門走出去。今日天氣晴朗,此時光照正好,微斜光束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
高大身影正好擋住大半日光。在沉冷身影四周暈出光圈。男人先是背身而立,聽到開門聲轉過身。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停下來,目光深邃轉為柔和。
電話另一頭不知說什麼,大老闆直接回以先結束通話。而後,目光**裸看過來,上下打量。室內安靜片刻,廖女士微笑拍自家兒子肩膀。得意洋洋:“我眼光不錯吧?
”
頗有邀功意思。葉藍不好意思低眸,臉頰溫熱。突然有種被人觀瞻的窘迫。尤其,孟昀庭在現場。雖然足夠熟悉,那種感覺依然怪異。
思索瞬間,男人單手插兜走近,手指撚了撚披肩布料。手指修長,指肚略硬。葉藍臉頰更紅,想起昨晚同樣動作勾住她的褲褲。一股酥麻遍佈全身。
羞窘加氣憤瞪麵前男人一眼,轉身走進更衣室。換掉旗袍,穿自己衣服,修整情緒走出來。廖女士已經不在。孟昀庭站落地窗前接聽電話。
葉藍將手裡旗袍小心翼翼折疊,送給店主。店主是一位五十歲阿姨,身形不高,長相精緻。她找來一隻無logo紙袋將旗袍放進去,又遞給葉藍。
詫異,沒接。店主點了點孟昀庭:“孟少已經買下,剩下兩身做好會給您寄過去。”
原來如此,謝過店主接過紙袋。覺得手裡沉甸甸,同時心裡也暖融融。
廖女士完成陪伴任務回家,孟昀庭接手。剩下兩個人,葉藍感覺整個人輕鬆。車上,打個哈欠。問大老闆:“什麼時候走的?”
回複:“早八點。
”
那豈不是沒睡幾小時。心疼對方,找一家餐廳吃晚餐。汽車停在地上停車場,攜手朝裡走。正巧有人出來。玻璃門一進一出。葉藍看清是熟人。
關瀾,如今的葉太太。顯然對方也看到葉藍,本來已經出去,又返回來。葉藍讓孟昀庭先去包間。她和關瀾走到一樓靠窗沙發區。昨天,沒說上幾句話。
關瀾問候幾句家裡老頭。葉藍出於禮貌感謝關心。氣氛凝滯瞬間,關瀾麵上露出赧然。“昨晚你走後,老夫人罰柳葉霜跪小院,三個小時不到就暈過去,如今人還在醫院。
”
大過年,家裡有人住院,說出來都覺難堪。“你可能不知道,年前你的生活費就是她慫恿你爸爸停的,為此你祖母生大氣,今天還嚷著心口疼呢。
”
關瀾這人比葉家其他人純粹許多。嘴上說著,麵上表情已經出賣她。葉藍不揭穿,淡淡說道:“既然祖母不舒服,阿姨快些回去照顧吧。
”
關瀾一噎。“哦,我今天有個重要朋友,這就準備趕回去,家裡有馮奶奶,我也放心。”
睜眼說瞎話。葉藍回以微微一笑。等關瀾說重點。
果然,很快便繃不住。“葉家就你一個正兒八經孩子,將來都是你的,隻是最近風頭不太好,方家那事到底牽扯到一部分生意,這段時間你爸爸愁的頭發都白了大半。
咱們再愁也沒辦法,倒是這種事對孟家來說就是毛毛雨。如果沒看錯,剛剛那位便是孟家二少吧?”
葉藍點頭。關瀾拍手:“那就好辦,還要麻煩藍藍跟他提一提。
”
終於說完,關瀾端茶喝一口,等葉藍反應。都是葉家一份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等片刻,葉藍似乎思考清楚,點頭。“我會說,不過有前提,這事明日我回葉家跟我爸爸商量。
”
“好好!”
關瀾任務完成,站起身告彆。隨後葉藍去往包間。孟昀庭已經點好菜,都是她喜歡口味。其中一道老鴨湯巨好喝,葉藍乾掉兩碗。
孟昀庭特意朝老闆要了秘方。簡直看傻眼。“人家招牌菜,秘方能隨便給人?”
孟昀庭道:“周家產業。”
好吧。用完餐回四合院。
先洗澡,抱著手機玩遊戲。孟昀庭從另一間浴室出來。坐葉藍身旁,手裡平板開啟處理檔案。半小時,各自忙。告一段落,葉藍說出關瀾要求。
“我想借你的勢,朝葉家要點利益?”
孟昀庭放下平板,看過來,點頭。“隨便你決定。放權給她。感動,動容,腦袋靠過去,心裡有個想法,還拿不定主意,正好求助身旁人。
“我想要葉家股份,要多少合適?”
不是葉藍擅長區域,如果不事先做功課,會被牽著鼻子走。關於此事,不久後孟昀庭打一通電話。
很快,郵箱裡便出現一組資料。葉藍能看懂。葉氏屬家族企業,葉彬州手裡如今有三十股權,葉老太太有二十一。大致瞭解,孟昀庭替葉藍獅子大開口。
“二十!”
葉藍不敢想象,其實她以為五就很難做到。這個顧慮,孟昀庭有自信打破。“與孟家合作值更多,你把話放出去,他們自會掂量。
”
考慮片刻,葉藍信得過身邊人,點頭,心裡已有打算。當夜,二人相擁而眠,葉藍睡了個好覺。一早起來與孟昀庭商量,定下午機票。
上午十點,坐孟家專車進入葉家彆墅。葉彬州表情掩飾不住興奮。大廳,竟然看到柳葉霜。彷彿變了一個人,名牌加身變為普通著裝。本身不是漂亮人,這麼一看很平庸。
一對比,葉彬州都有些看不上自己私生女。第一件事,勒令柳葉霜給葉藍道歉。後者低聲一句:“對不起。”
葉藍沒受,明顯不知道她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
“當年我媽媽糊塗,害你和殷阿姨離開。”
此話一出,關瀾臉色陰沉。葉藍麵無表情看葉彬州一眼。做錯事的豈止柳家母女,罪魁禍首是誰,他能不清楚?
男人的擔當在葉彬州身上一點沒有。慶幸,殷女士帶她離開。同時,對柳葉霜有了同情之心。略過她,淡淡道:“上一輩恩怨,錯不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