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婚動 第105章 為何受傷總是我
這一晚,打完一局遊戲,乖乖入睡。
有史以來睡的最沉一次。
第二天,大老闆有公務處理,留葉藍在套房休息。
葉藍想著昨日古城未遊玩,不如趁此機會去一下。
走到一樓前台,跟工作人員問及古城那邊可遊玩事項。
附近沒有旅行團,手機攻略太簡單,沒有特色。
工作人員對這位平易近人,身份不簡單小姑娘極儘熱情。
有人家中正好住古城,主動請纓可以陪同。
酒店正好也有這項服務。
更何況葉藍是特級套房客人,即便再過分要求都要滿足。
欣然接受,走之前想給大老闆手機留言。
想想,還是將資訊發給譚卓。
酒店派車,四十分鐘後,到達城樓腳下,階梯不算陡峭,一步一步上去,站於高處將不遠處景緻儘收眼底。
工作人員小鄭介紹,十幾年前城樓老舊,沒有像現在到處都是修整痕跡,她一放學就在這邊跟玩伴乾仗。
幼時美好時光,總是讓人記憶深刻。
“其實,修整後的城牆我還是第一次上來,總覺得缺少以前的感覺。”
是呀,舊事務不可能原封原貌被永遠留存,失去的永遠值得懷念。
古城魅力之一,便是讓你身臨其境多出生活感慨。
十分鐘後,下城樓,坐觀光車參觀街道。
仍然是修整痕跡極重,失了特色。
見葉藍情緒不高,小鄭提議去一家有名寺廟。
已有百年曆史,香火旺盛之地。
葉藍不信神佛,卻對它有一份敬畏之心。
科學儘頭就是玄學,誰都不能保證這些事物子虛烏有,不複存在。
走進去,香火氣濃鬱,四周沉寂。
踩青石板,呼吸寺院空氣,心境一下子安寧。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花一小時轉完大殿,出來時見有功德箱。
如今電子時代,功德箱上貼有二維碼。
葉藍覺得新鮮,掃碼捐贈一千元。
雖然不多,聊表心意。
得小師傅一個檀木手串。
雙手接過。
出寺院,去往當地一家豪華麵館,其中隻麵條就有幾十種吃法。
算是大開眼界。
來北方,碳水從粳米換成白麵。
葉藍選了三種麵條,都要小份,吃完竟然才七分飽。
從麵館出來,又在當地買一種燒餅,不放油,掉渣,咬一口帶鹹味。
剛咬一口,兜裡電話響起來。
大老闆來電。
接起,嘴裡燒餅未嚥下,說話嗡嗡。
“吃什麼?”
“燒餅。”
“好吃嗎?”
“好吃。”
“給我來一口?”
“你又沒在……”
半截話,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穿黑色大衣男人截住。
驚訝帶驚喜,表現在動作上是將咬一口燒餅塞男人嘴裡。
不是要吃,嘗嘗。
孟昀庭:“……”
後半程,小鄭退場,葉藍被男朋友拉著小手逛古城。
腳步緩慢,大老闆長腿被迫受委屈,跟隨她的節奏。
心情不錯,將所見所聞一一說出。
柔潤目光裡,都是女孩明媚開心的一張瑩白小臉。
情緒被傳染,時不時附和幾句。
一個比巴掌大長方形燒餅,你一口我一口,不知不覺吃完,隻剩下手裡牛皮包裝紙。
找垃圾桶丟進去。
轉身,女孩歪頭背手,直愣愣看著他。
孟昀庭淺笑,手指摸女孩瑩白小臉。
“怎麼了,不認識?”
搖頭,有新發現。
大老闆下神壇,如此接地氣,更帥。
注視片刻,抱住手臂,儘顯小女生做派,提要求。
“等我老了,就來這邊買個小院,種花養個小動物,每天喝茶玩遊戲!”
小姑娘嚮往的生活,簡單又溫馨,滿臉渴望。
隻是,為何要等老了。
“想買小院,住檀園便可。”男人提出解決方法。
葉藍愣神,想到如今二人關係,回去後要麵臨的問題。
有些發愁,停下來,麵對麵看向男人。
有些不知怎麼開口,想片刻說:“回去不能去檀園,要先歸置好外公。”
小巷那邊要拆遷,外公年齡越來越大,身邊不能離人。
與大老闆好不容易更進一步,不能總冷著。
好矛盾。
一邊是親情,一邊是愛情。
如何抉擇。
察覺到女孩變化低落情緒,大手緊了緊,將人朝懷裡拉近。
“回去總有辦法權衡,不要多想,有我在。”
大老闆如此體貼。
葉藍不妨得寸進尺一次。
“上次說三月期,已經作廢,但是有一點還要保留,能不能繼續不公開一段時間?”
話落,明顯感覺男人氣息變化。
想解釋,話不知怎麼說。
難道說是殷女士害怕你是第二個葉彬州?
或者如殷老頭所說,門不當戶不對?
越想越糟心。
正犯難,便聽男人平淡出聲:“好。”
又走一段路,來到漢服一條街。
葉藍拉孟昀庭進去,不等拒絕挑選一套情侶古裝換上。
隨後,便是迎接老闆和攝影師驚豔目光,大老闆全程配合小女友擺拍。
結束遊玩,已是下午六點鐘,天氣完全黑下來。
大g等在城樓外。
上車,累的不想動,窩在大老闆懷裡。
進市區,先去一家西餐廳吃飯。
席間,開啟一瓶紅酒,由大老闆監督,葉藍饞蟲作祟,喝了小半杯。
喝酒很簡單,入口即可,後果卻很嚴重。
上了車,大老闆大衣裡側襯衣隻剩一顆紐扣。
索性,司機走特殊通道,下車直接進電梯。
到達頂層,房門一開啟,男人直接抱著女孩進臥室。
將人放置大床上,壓抑一路情緒襯底爆發。
一夜,葉藍隻得幾小時喘息。
再睜眼,已是上午十點,四肢酸軟,不想動。
不遠處,男人衣冠楚楚端坐沙發區,修長手指敲擊鍵盤,神態自若。
再次哀嚎。
為何受傷總是我!
察覺異樣,男人投來溫潤目光,意識到昨晚確實失控,一度叫不醒女孩。
擔心,所以工作拿到房間來做。
見小姑娘醒來,小臉粉嫩,一雙眼睛水汪汪清亮,放下心。
將人撈起來,抱住,親親額頭。
不自覺給自己找藉口。
“回去要分開,昨晚放縱,下次注意!”
男人的話,信它如信母豬能上樹。
昨晚最後一次說了不下五遍,哪次算數。
翻白眼。
適應以後,除了累,沒有其他不適,葉藍懶得計較。
張口想說話,發現聲音嘶啞。
孟昀庭將準備好溫水喂給她喝。
“一會兒先吃飯,吃完飯你休息,我收拾行李,下午我們返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