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愣神的功夫,關若妍看地就有點久,
關若妍纔回神,乖巧地笑了笑。
一直留意著那邊靜的關若妍很快起,端著的果盤就走了過去,餵了男人一顆最紅的克綸生紅提。
譚宗越看著人又開始跟殷勤賣乖,其實是想逗逗的。
寬大的椅子往後撤了撤,出椅子與書桌之間的空餘,
拍了拍開口,“上來。”
牛皮轉椅寬大而舒適,正麵抬上去,跪坐在男人兩側。
聽到男人輕嘖了聲,而後道:“坐好。”
把後背的毯子攏了,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沒,“我坐好了,譚先生抱我一下嘛。”
一隻手摟著的腰,另一隻幫把在毯子下麵的長發都縷出來,“怎麼了,不是說了會幫你解決,這點事,翻不出什麼風浪。”
就現在的況,無論他們怎麼跳,翻不出什麼風浪。
今天的局,針對的就是他們之間的信任。
如果真如他們預計的那樣,瞞了和向翌晨在山上的見麵,騙了他。
輕嘆了口氣。
關若妍聲音悶悶的,“哦。”
關若妍點頭,聲音很小,“認的。”
力所不能及的時候,需要的不是懷疑,是學習。
要不然就那種況,譚宗越冷幾天就夠的。
看如今這麼聽話,譚宗越又覺得有點好笑,拍了拍,“你倒是識時務。”
識時務者可是俊傑。
看狀態自洽,譚宗越沒在一味哄,略沉了沉嗓音,對道:“坐好,有話跟你說。”
譚宗越看著,“我想了下,白天的時候,我態度確實不好,關於信任的事,我確實沒跟你談過,不應該上來就不給你緩沖的機會,我向你道歉。”
而後眉心就被男人彈了一下,“那你該說什麼?”
譚宗越點了點頭,“這次的事姑且算我沒提前和你約定好,我不怪你,但我接下來說的話,你要記清楚,要是再犯……”
譚宗越:“在我邊,任何一點小事都可能會被放大,所以我不會留一個對我有所欺瞞的人在邊,不管任何理由,欺騙就意味著別有用心,我不會放過。”
道理能夠接,事實也看見了。
有點好奇。
譚宗越挑眉,“怎麼?有意見?”
其實有點猜測,譚宗越這樣厭惡背叛欺瞞,很可能是被至親的人傷害過。
其實一直都有點好奇真相。
半晌,
“16歲那年,平時對我並不親厚的母親給我送了一碗甜粥,我沒吃,但我邊的管家嘗了一口,後半夜發燒嘔吐不止。”
聞所未聞,那可是親生兒子,圖什麼呢?
關若妍:“?????”
什麼再無訊息,好好的一個人,現代社會再無訊息的意思是?
“我那時候發燒,久病不愈,原本就有點懷疑,我父親怕事敗,所以先理掉了我邊的管家,不想留下證據。”
可譚宗越知道想問什麼,
為什麼他父母要對他下這樣重的手,
“我父親資質平庸,又喜歡花天酒地,我爺爺在我16那年決定放棄我父親,培養我做譚家下一任掌權人,他不甘心。”
“一旦毀掉我,譚鴻鈞就是譚家無可替代的掌權人,而小我8歲的弟弟尚未啟蒙,也和他們更親厚,對他們百利而無一害,他們原本就不喜歡我。”
可譚宗越早有懷疑,卻因為沒有證據,也心存一僥幸,結果連累了自小把他帶大的管家,那也是他心裡為數不多的親人。
什麼他們本來就不喜歡他,
怎麼能有人不喜歡譚宗越呢?
“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就不會想著來安我。”
“我20歲就接管了譚家,四年,我讓人在公海做局吃掉了他名下所有私人資產,他為了求我放過他,親手打斷了自己那個私生子的,兩個人在管家墓前跪了三天三夜。”
看著那雙被嚇到瞳孔驟的眼睛,譚宗越很滿意。
“不是你要問的,怕了?”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