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七十七章 我喜歡持證上崗
薄景舟寵溺著讓她全部重量都壓在身上,和她在壁爐前耳鬢廝磨,度過隻屬於他們二人的時光。
“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上午我安排了去滑雪。”他唇角輕蹭著她臉頰。
“耶——終於可以出去玩啦!”要不然白來一趟瑞士了,她可虧大了。
“這麼喜歡滑雪嗎?”
“我沒嘗試過的東西都很想嘗試一次,滑雪唸叨了好幾年,之前工作太忙了和閨蜜約了好幾次都沒去成。”
“那明天男朋友帶你去滑雪,親自教你。”
雲傾清水眸亮起,望著他,“你會滑雪?”
“有專業證件的。”
“你好喜歡考證啊,什麼證都有。”
“我喜歡持證上崗。”
雲傾清:“……”
她怎麼感覺這人是在暗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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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安穩的睡了一整晚,雲傾清早晨是被薄景舟吻醒的,還在溫暖的美夢中,從額頭滑下的吻星星點點落在她恬靜的睡顏,徹底喚醒了睡美人。
“唔——”雲傾清眯著眼,終於願意睜開眼,“幾點了?”
“九點,早飯送過來了,吃完我們去滑雪。”
雲傾清把兩條白生生的胳膊伸向他,讓他拽她起床,男人卻直接把她抱起來送進浴室洗漱,牙膏和水都已經擺好了。
愣怔的看著他這麼體貼的照顧,雲傾清像是泡在蜜缸裡甜蜜。
“今天身體舒服點了嗎?”在餐桌吃著早餐,薄景舟把牛奶遞給她。
不問還好,一問雲傾清就臉色緋紅,眼神躲閃,“好…好多了。”
他問的認真:“滑雪前還要不要塗一次藥?”
“轟——”的一聲,雲傾清腦袋裡炸開,抬眸瞪他,“不要!”
愣一瞬,他眼底劃過笑意,嗓音清冽好聽:“姐姐,我在很認真的問,你想到哪裡去了?”
雲傾清:“……!”
不理他,雲傾清低頭吃著三明治,這人現在快要無法無天了,嘴上說著姐姐,做的事可沒把她當姐姐尊敬!
薄景舟沒在鬨她,飯後趁她去換衣服,他直接拿著藥膏進去。
裡麵的女孩嚇一跳,“薄景舟,你怎麼進來了!”她才剛穿上打底衫。
“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好了。”男人哄著她檢查,“乖,寶貝,讓我看看還腫嗎?”
“不用!我很好……”雲傾清推拒不成,反倒有推拒還迎的意思,軟下身子,無力抗拒,直至他成功上好藥優雅起身擦手,她還有氣無力的喘著。
太可惡了!
他現在算是拿捏住她了是吧,她得反擊!
坐車到達滑雪場,穿整好裝備,薄景舟要帶著她去雪場,卻被她拉住,“等一下,我要去找個專業的滑雪場教練教我。”
男人眼眸眯起,“我就可以教你。”
“我不要你教。”她脆生生的要喊住一個看起來高大威猛的外國男人,卻被薄景舟一把拽進懷裡。
“不讓我教,那就彆滑雪了。”他臉色沉下,帶著警告的眼神,佔有慾滿滿。
“那你不許欺負我!”雲傾清覺得他現在越來越沒有做弟弟的自覺了。
男人眼裡劃過無奈,“什麼時候欺負你了,姐姐。”
“你隻會說好聽話,某些事上可沒有把我當姐姐。”
“那還不是姐姐太羞澀,等姐姐主動我早爆炸了。”勾起壞笑,他低頭親一下她的唇,“走吧,教你滑雪。”
雲傾清被他拉著走進雪場,阿爾卑斯山雪場擁有各個級彆難度的雪道,她這個新手隻能去最低階彆的雪道,這裡人還是最少的。
很多滑雪愛好者來這裡都是玩最難級彆的雪道,這就給雲傾清讓出了人少適合學習滑雪的地方。
身為新手,薄景舟讓她先玩雙板的,先教她姿勢和要領,帶著她一點一點的往下劃。牽著手帶著劃幾遍,逐漸放開手讓她自己試了試。
雲傾清感覺自己在滑雪這方麵還是很有天賦的,自己劃都沒有摔倒過,這麼想著人就有些飄了,一個不注意就摔了一跤,猝不及防的屁股著地,摔了個大屁墩,人都自己起不來的那種。
遠處一直看著她的薄景舟見狀急忙劃下去找她,眼眸滿是焦急緊張的扶起她檢查,“有沒有摔到關節?活動一下看看哪裡疼。”
“屁股疼。”她委屈的揉了揉,眼眶泛紅,是被疼痛忍不住要掉眼淚的那種。
薄景舟提前給她綁著小烏龜護著,手肘和膝蓋也都有防護,檢查一圈沒有受傷後才把人抱在懷裡安慰,“沒事,沒有傷到扭到,休息一會兒緩緩。”
薄景舟扶著她去休息區,買來一杯熱咖啡讓她握在手裡取暖,雲傾清舒服的靠在他懷裡,看著不遠處滑雪的人們,提問他一些注意的地方和小技巧。
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下肚,她緩和的也差不多了,按耐不住的想繼續去滑雪。
這次還是先去小坡劃兩圈,看她沒問題了,才帶著去中等難度的雪道,慢慢的帶著她滑,到最後,雲傾清已經可以單獨在中等難度的雪道上自己滑了。
看著高階玩家們滑著單板從高難度雪道滑下,雲傾清也想看到薄景舟滑雪的樣子,他今天一直在教她,都沒有玩過。
“薄景舟,你去難度高的雪道滑一次單板的讓我看看吧!”
看出來她期待的目光,薄景舟看看四周,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你在這乖乖等我,彆亂跑。”
“放心,我都多大了,怎麼會亂跑!”雲傾清推推他,“你快去你快去,你滑下來之前對我比個心,我就能認出來你!”
薄景舟安頓好她,纔去一旁換了單板,坐扶梯換纜車去到難度最高的雪道。
雲傾清等候的位置正好可以一覽無餘的看到高難度雪道下來的人們,但是看不到山頂的,有一層雲霧遮擋住了,她隻能從半山腰看到薄景舟滑下來。
幸好薄景舟穿了一身亮藍色雪服,這個顏色的雪服在今天的雪場裡不多見,她一直盯著應該是可以認出來的。
等了一會兒,雲傾清摘掉護目鏡,換上墨鏡,一直望著能看到的最高處,好久好久纔看到一身亮藍色雪服的人,從雲霧中跳出落在雪道上,帶著銀色護目鏡從一堆滑雪的人中脫穎而出。他左右切換角度,遊刃有餘,標準流暢的動作在他身上還染上一絲他獨有的貴氣和酷帥,像征服這座雪山的王子,引得眾人紛紛讚歎和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