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六十四章 你拍一次吻戲,我就十倍要回來
保姆車外人員走動的腳步聲音不斷,摻雜著劇組忙著換道具搬運器材的刺啦聲。車內氣氛安靜且帶著一些沉重。
薄景舟緊緊的抱住她,力氣大到想要把她融進身體裡,破碎低啞的聲音在她耳旁傳來:“傾清,答應我你不會離開我,說你喜歡我。”
雲傾清從未見過他如此脆弱無助的一麵,像是被人拋棄的孩子,在努力抓住一絲陽光。
“阿景,我喜歡你,怎麼會離開你呢!”她安撫的輕拍他背脊。
他抱了很久才鬆開,近距離打量她澄澈的瞳孔,確認她的心意。拇指輕蹭著她柔嫩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反複摩擦。
他像個孩子,固執的要擦去她唇上早已沒有的痕跡,又印上專屬於他的標記。
吻來勢凶猛,攻城略地,一點溫存都沒有,叼著她的唇瓣反複碾.磨,像魚兒跳入水裡,靈活探索,時而磕碰到珊瑚,卻絲毫不減遊速,帶著慌亂和霸道,攪亂滿池春.水。
海洋用溫柔來包容魚兒,察覺到魚兒的情緒,她帶著安撫的回應去告訴他,給他想要的答案,讓他的心逐漸平靜……
幼稚。
雲傾清腦袋裡隻有這一個詞來形容他此刻的行為。
一吻結束,雲傾清的唇有些紅腫,“你是不是過分了!”她照著鏡子控訴他,“你還咬我!”
薄景舟被安撫到位了,又恢複一貫麵目,唇角微勾笑起,湊過去親親她不開心鼓起來的臉頰。
“我錯了,失了分寸,姐姐彆生氣。”
話很誠懇,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誠懇!
但雲傾清喜歡他鮮活有人氣的一麵。
“薄景舟,你暴露了!”
他不懂,“嗯?”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拿到了我的排戲表,專門挑這時候來監督我的吻戲!”她架勢擺的很到位,雙臂抱在胸前,大有要興師問罪的樣子。
“你拍吻戲,還這麼有底氣?”
他一個反問,雲傾清瞬間就泄氣,一下撲到他懷裡,蹭著他頸窩撒嬌,“這是我的工作呀!你剛剛不都看到了,拍的時候就是輕觸了一下,都沒有張口,而且拍完我就漱口了。”
薄景舟他手撫摸著她垂順的頭發,垂眸看著懷裡的女孩,“我有一個還不錯的想法,想聽一聽嗎?”
雲傾清從他懷裡冒出頭,等待他的下文。
“你拍一次吻戲,我就十倍討回來,如何?”
十倍......
雲傾清想到剛剛要把她拆卸入腹的吻法,下意識搖頭,捂著自己已經腫腫的唇瓣,可委屈了,“薄景舟,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這就欺負你了?”他好整以暇的看她。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壞了,和島上的時候快判若兩人了!”
“現在纔是我的真麵目,姐姐要多適應。”
他捧起雲傾清一臉委屈的小臉,在額頭落下一吻,又把她抱進懷裡。
“下一場戲什麼時候?”
“還有十分鐘。”她看向一旁的表盤,原來他們親了這麼久......
小臉泛紅,羞澀的埋進他的懷抱。
男人很受用她這種撒嬌手段,抱著她低聲耳語,明明車內隻有他們,卻還是要親密的抱在一起聊天。
時間一到,欣欣就在外麵敲兩下車窗,“傾清姐,到時間了。”
薄景舟想陪著她一起去,被雲傾清拒絕了:
“你太顯眼了,在車上乖乖等我,下麵的戲都是正常的對手戲了。”
他當然知道,今天就隻有這一場吻戲。
看著她被欣欣接走,身影消失在片場門口。獨自留在車裡,薄景舟麵色沉下,溫和帶著笑意的唇角冷卻,想到剛剛吻戲拍完,那個男主角何佑渝看向她的眼神,可不是清白的。
男人太懂男人的想法,一個眼神就知道何佑渝目的不單純。
想到樂姐和他說的一句話,新人演員最怕的就是因戲生情,沒有老演員紮實的功底,及時調整心態回到現實,分清演戲和現實的情感,這時候,往往需要一個人在旁邊拉著入戲的人,把她從戲裡帶出來。
薄景舟等了七年的機會,絕不可能被一個新入行的毛頭小子搶走。
他也不允許她的心放在彆人身上。
-
施韞今天拍攝的心情非常好。
男女主角狀態都線上,基本都是一兩條過,頂多為了鏡頭美感保了兩條,超額完成今日拍攝計劃,大手一揮,劇組今日六點下班!
身為新人演員都很禮貌,工作結束都會對辛苦的工作人員道謝,再離開片場。畢竟他們纔是最辛苦的,從早開工一直忙到晚上收工,待機時間比演員長很多。
雲傾清深刻記得教她演戲的老師總說的一句話:作為一名演員,要時刻保持敬畏之心,才會走的長遠。
“傾清姐,晚上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我去給你和三少買回來。”欣欣擠眉弄眼的靠近她,聲音降到最低,還去掉了他的姓。
大病初癒,雲傾清現在巨想吃一頓火鍋,但這是不行的,施韞再三叮囑她的體重不能變,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是吃的減脂餐。
沒有時間去健身房,就隻能靠管住嘴了。
回到保姆車,她撲進薄景舟懷裡,問他的想法。
“你需要多吃點蔬菜,補充營養,給你做一個簡單的火鍋?”薄景舟摟著她,低頭問。
“好呀,你還會做火鍋啊?”
“你想吃的我都會做。”
欣欣昨天買了很多菜還沒有吃,隻需要買點肉回來就行。
欣欣看著廚房裡忙碌的男人,忍不住感歎:“傾清姐,薄三少居然這麼居家,太不可思議了,這竟然是參加戀綜能遇到的男人。”
“什麼時候開始下一季,我也想去報名參加!”
“我支援你!”
雲傾清也覺得遇到寶了,對於她這個不會做飯的人來說,完美男友就是得找會做飯的。
欣賞了一會兒薄景舟做飯的帥氣樣子,心裡記掛著一些事,她拿起手機悄悄地去陽台sh市是沿海城市,夜晚在陽台上吹著小風很舒爽。
她撥通了嚴杭一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傾清,這個點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雲傾清斟酌了一下,才開口,“行一哥,景舟今天來片場看我拍戲了。”
對麵安靜一瞬。
知道嚴杭一猜到了,她繼續說:“他今天狀態有些不對勁,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很沒有安全感,想把自己封閉起來,脆弱無助,患得患失的。”
雲傾清也不確定她這麼表達對不對。
但嚴杭一秒懂,“你看到了,不可一世的薄景舟並不是完美的人。”他語氣裡難得帶著嚴肅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