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五十八章 傾清今晚真美,想金屋藏嬌。
薄景舟腳步匆匆,氣喘籲籲的剛到負一車庫就看到要上車的雲傾清。
“傾清。”他叫住她,趁著她抬腳動作一頓,快速跑過去抓住她的手腕,“怎麼是今晚的航班?不是明天?”
看著男人心急如火的俊臉,雲傾清怔愣一瞬,還從沒見過他這麼著急。
“其實...本來就是定的今晚的航班,明天一早到海市,參加開機儀式。”她聲音逐漸變小,一點底氣也沒有。
薄景舟蹙眉凝視她,深邃眼眸裡蘊含情緒,手緊緊握著她手腕不鬆。
樂姐一看他們這樣,讓倆人彆在這站著,去車上說,還有時間。
薄景舟把她拉上埃爾法,雲傾清下意識想在旁邊座位,卻被男人不由分說的一把帶到腿上,把人固定在懷裡。
樂姐一看這情形,笑著幫他們把門關上,帶著司機去附近有遮擋的地方。
雲傾清被他麵對麵抱在懷裡,緊緊抿著唇,沒底氣,沒理由,確實是她有錯。安靜垂眸的在男人懷裡,等待他生氣說她。
“明天一早走,我讓私人飛機送你。”薄景舟不忍她吃苦,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施韞那我去說,不用擔心。”
“不用的,團隊都買好票了,而且我一個新人,不想在劇組搞特殊,我就是踏踏實實去學習去拍戲的。”
“聽話,你這樣太累了。”薄景舟撫上她的臉頰,靠近,想去親吻安撫她。
雲傾清想到宴會裡挽著他胳膊的女人,側頭,避開了他的吻,溫熱的唇落在臉側,男人動作僵住停頓。
“我覺得挺好的,晚上在飛機上休息休息。”
各執一言,誰都不願意鬆口。
男人盯著她精緻冷清的小臉端詳一陣,問她:“生氣了?因為我語氣不好?”他無奈歎氣,“傾清,我是擔心你,不想你累到。”
軟話一說,車內私密的環境下,雲傾清想到今晚收到的房卡,心裡的委屈蔓延上頭,輕聲啜泣著鑽到男人頸窩,緊緊抱住他的脖頸。
薄景舟被她這樣子嚇到了,輕捏她後頸軟肉放鬆安撫,“好好地,怎麼哭了?我剛剛語氣沒有凶啊。”
“不是。”帶著哭腔,她把劉常明給她塞房卡的事說了。
薄景舟含笑的眼眸瞬間冷凝,手上動作停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或者直接去找我。”
他沒想到在自家地方能讓人盯上他的姑娘,心中竄起火來,麵上卻還是控製著情緒,怕嚇到她。
“你和彆的女人摟摟抱抱的,哪管的上我。”她從頸窩裡鑽出來,當麵控訴他。
精緻小臉此時已經是梨花帶雨的可憐,像是被人拋棄不要的小動物,鼻子還一抽一抽的,格外惹人憐。
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眼淚,男人笑道:“我什麼時候和彆的女人摟抱了?”
這一罪名壓下來可太重了。
“那個穿綠裙子的,我都看到了。”
他仔細回想,咧嘴笑開了,笑聲甚至從胸膛溢位,聽著愉悅。
“你還笑!不許笑了!”雲傾清鬱悶的噘著嘴,“這纔在一起多久,你就對我淡了,還換口味,喜歡女強人了!”
薄景舟笑聲更甚。
他捧起她滿是委屈的小臉,湊唇親了一口,給她解釋:“你看到的女人是我堂姐,我大伯的女兒,名叫薄景宜,掌管薄氏旗下的酒店和商場。”
“堂姐?”
“可不,她跟我說想見你一麵,本來想著宴會結束帶你去認識一下的,誰知道你這就要走,真是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留啊。”薄景舟揉揉她的小腦瓜。
雲傾清覺得自己太蠢了,沒臉見人了,又鑽回他的頸窩藏起來紅透的臉頰。
“你彆生我氣。”她聲音悶悶的傳來,“我是怕你不同意連夜走,怕搞特殊,就沒有先告訴你,想著宴會結束再和你說的。”
不管了,現在這樣的局麵,先撒嬌再說!
撒嬌女人最好命,她得多學習著點!
“我沒生氣,怎麼會生你氣?”薄景舟低頭去看她,把她從懷裡拉出來,看著她這一身行頭,“傾清今晚真美,耀眼奪目,我真的想金屋藏嬌。”
今晚一進宴會廳,眾多光彩的女明星中,隻有她冰肌玉骨,燦如明月,奪他心神和目光。
尤其是她脖子上的澳白項鏈,層層疊疊在她纖細的天鵝頸,極度勾人。
想著,男人也就這麼做了。
他仰頭去親她飽滿的唇瓣,大手扶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傾向自己,精準無誤的親上了想了一晚上的人。
另一隻大手掌著小蠻腰,往他懷裡折,像是高貴美麗的白天鵝為愛低下頭,呼吸交織,唇齒交融,他的吻變得越來越凶狠,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懷裡。
相差過大體型差讓她整個人嵌進男人結實寬闊的懷裡,潔白的裙擺散落在黑色嚴謹包裹著的西裝褲上,衝擊感強烈。
兩人今晚都喝了點酒,炙熱的吻裡帶著些許酒香味兒,更加勾人沉醉,女孩承受著他的攻城略地,侵略占有,勾鬨嬉戲......
男人喉結滾動,氣勢凶猛要吃人,唔嗯的聲音儘數吞進腹中,她的一切他都要。
不知道親了多久,直到車窗被敲響提醒,才驚醒回神,額頭相抵大口喘息,平複不規律的心跳。
男人低啞性感的嗓音貼近她耳窩,“我送你去機場。”
“宴會還沒結束,你快回去吧,不是還有抽獎嗎。”
“我送你。”
看他堅持,雲傾清隻好鬆口,整理好衣裙,想起脖子上還帶著的項鏈,“這個項鏈還給你,宴會結束了,禮服也要還的。”
“都不用還。”薄景舟壓住她去摘項鏈的手,“這個項鏈本來就是給你買的,這次正好和禮服配上了,你戴著很美。”
“不行,這個項鏈太貴重了。”讓她脖子上帶著一套彆墅出門,她可沒這個膽子去挑戰小偷的權威。
“那你還給我,我又不能戴。”
雲傾清:“......”
他說的很有道理啊。
“那就你先幫我保管,我進組總不能帶著這麼貴重的項鏈去,太招搖,不合適。”
她還是找了個理由讓他把項鏈摘下,美名其曰‘暫為保管’,等她順利殺青回來。
整理好裙子和親花了的口紅,雲傾清開門讓樂姐和司機上車,一起前往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