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四十三章 救命!弟弟太誘人怎麼辦!
司機在遠處站到腿發直,才接到薄景舟的電話。
隨後看向蹲在一旁的欣欣,“三少說他會送雲小姐回家,讓你坐保姆車先回家,明天正常去雲瀾華府接雲小姐。”
欣欣:“……”
她貌美如花的大明星就這麼被不知什麼模樣的男人拐跑了!
欲哭無淚,她要趕快給樂姐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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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舟給司機打完電話,雲傾清看他,撅嘴不服氣的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太好哄了?”
“不會,姐姐心裡有我,我才能哄好。”他眉目柔和,牽著她的手拉過,放在熨貼平順的西裝褲上,反複摩擦她軟嫩的小手。
“薄景舟,我不喜歡欺騙,我希望以後任何事情我們都要有商量,及時解釋,不想兩人之間有隔閡,會很傷感情。”
“好,我都聽姐姐的。”他眸色深邃溫柔,輕撫上她被吻的水光充盈的唇瓣,姿態慵懶的靠著真皮椅背,但目光幽暗帶著占有和壓迫感。
雲傾清這才注意到他這身正式的西服,料子一看就是高階手工定製的,就是平整的領口處已經布滿褶皺,想到剛剛她情不自禁時攥著他領口的布料……
不行,臉越來越燙了……
救命!弟弟太誘人怎麼辦!
過去的二十六年裡,雲傾清從沒覺得自己是會為色所迷之人。
“姐姐在想什麼?”看著女孩羞澀泛紅的臉頰,一把拉進懷裡摟住,下顎抵在她發頂,青筋緊繃力量十足的手臂收緊,牢牢將人鎖在範圍內。
想了七年的人終於可以抱滿懷,胸口處滿足感溢位,捨不得放手。
“在想…弟弟的美色。”她俏皮的眨眨眼,在他懷裡。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捧起她的臉鄭重的吻上去,掠奪她剛剛呼吸的氧氣,溫柔的吻裡帶著不容許拒絕的強勢。
這人壞極了,大灰狼尾巴徹底暴露出來。
雲傾清心裡甜滋滋的,他風塵仆仆趕來隻為和她解釋道歉,還溫柔耐心的哄著她,都讓她為之柔軟感性。
兩人分開時都氣喘籲籲,男人的手依舊落在她的後腰處,隔著衣服傳遞熱量。
她又抓著薄景舟的襯衣領口,反正都已經褶皺了,那就再抓幾下!
薄景舟寵溺的看著她在懷裡胡作非為,絲毫不阻止。
“姐姐怎麼這麼讓我著迷?”他微微垂頭,抵著她的額頭,暗啞低沉的嗓音如醇厚的紅酒讓人上頭。
他這一問,雲傾清腦袋清明瞭一些,輕咬著嘴唇,還是想著和他坦白:“薄景舟,我談過戀愛,這件事要提前和你說,但是已經分手一年了,早就放下了。”
“我知道。”他說道:“是他不懂得珍惜寶貝,他的損失。”
薄景舟的回答讓她無比意外,水眸晶亮的問他:“我是你的寶貝嗎?”
“心尖上的寶貝。”男人不置可否。
她臉上紅的發燙,“你也挺會的啊弟弟,情話張口就來。”
他笑意更深,“姐姐喜歡嗎?隻對你說的情話。”
雲傾清覺得自己完了。
弟弟太會,她快招架不住了......
感覺到車緩緩停下了,她想躲避回答,卻被禁錮在堅實的懷抱裡不能動。
粘人的弟弟似乎就要得到準確的答案,她咬咬唇,轉頭在他唇上親一口,“你說呢?”
薄景舟被她可愛到了,看一眼前麵的螢幕,確實到雲瀾華府門口了。
“這兩天進組怎麼樣?還適應嗎?”看出她現在很疲憊。
“已經適應了。”雲傾清眼神堅定,“我的戲份不多,應該再有半個月就殺青了。”
戲份不多,但是排得分散,殺青之前每天都要去。
主要現在馬欣琪每天都會來找點事,不是嘲諷她就是搞點小動作,讓劇組的人都關注到她這個小人物,著實小兒科。
“明天我去片場探班?”他想去看看工作樣子的她。
雲傾清受到了驚嚇,“你彆來!”
“我這麼見不得人?”
“您太見得人了!”她在片場深有感觸,“有很多人看過第一期了,私下還來問我你的事情,你一來片場不就泄密了!”
節目結束後還繼續聯係緊密,不就證實了最後真的在一起了,相當於大結局劇透!
下一秒劉正導演就會殺過來!
保密合同白簽了。
薄景舟沒繼續堅持,“那明天我還在剛才的地方等你,這總不招搖了吧?”
“那你彆下車。”
“好。”他笑了一下,“進家門發個微信給我,我再走。”
“好!”
雲傾清拿好包包,開門下車,徑直走進雲瀾華府大門。
薄景舟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徹底隱藏進黑暗中,才讓司機落下擋板,問道:“你去片場都瞭解到什麼?”
司機一五一十的和薄景舟彙報:“雲小姐原本的女二號角色被馬欣琪搶走,目前演一個沒多少戲份的女三號,每天按時出現在片場最晚離開,隻拍了一次戲份。”
薄景舟皺眉不悅,“馬欣琪怎麼會搶她的角色?”
“馬欣琪通過新城的金副總簽約了,新城給配了今年新購入的豪華保姆車,給雲小姐的是舊款的。”
男人沉冷的眼眸落向暗處,兩分鐘前的溫柔繾綣全然不見,此時的薄景舟周身氣場危險森冷,和雲傾清在時天差地彆。
司機大氣不敢出,隻能吞嚥口水壓驚。
此時,男人手邊的手機螢幕亮起,司機明顯感覺到車內冷氣消散了些。
雲傾清給薄景舟發了到家的微信。
薄景舟讓她早點睡,收起手機,看向前排,“回君庭。”
君庭離雲瀾華府有些距離,司機開車平穩勻速需要半個小時。
期間,薄景舟給原來英國收拾爛攤子的撥去電話。
“薄三少,您老終於想起我了!”一接通,嚴杭一唉聲連連。
“嚴杭一,你是怎麼管理手下的!”
突然的怒火,砸的嚴杭一腦子懵掉,“我管理的哪個手下惹到您了?”
“金德亭。”薄景舟報上名字,“這老油條怎麼還沒清理走,瞎簽什麼人!”
“他啊,手上沒什麼實權了,最近安生不少,我沒有由頭。”
“那就想一個由頭,讓他走人!”
咬緊牙關說完,果斷掛電話。
嚴杭一看著天花板,兩眼一黑。
這都什麼事啊,一個爛攤子還沒收拾好,又空降一個!
這金德亭怎麼惹到太子爺麵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