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十六章 這個茶味絕了
劉正和執行導演換班,換盯了一早上的執行導演去休息。
剛坐到監視器前,就看到麵前正對著的螢幕裡兩張絕美的臉快要親上了!
他揉了揉還迷糊的眼睛,確定沒有看錯沒有出現幻覺。
薄董這是......
追人這麼直接的嗎?!
我這收視率勢必爆爆爆啊!
在現場親眼所見的王寬佑震驚無比。
他昨天可是看到馬欣琪跟在薄景舟後麵追著都無法讓這男人駐足看她一眼的。
可現在,薄景舟在主動靠近另一個女生。
打直球啊!
他現在坐著這是不是電燈泡?
可他也是嘉賓啊......
到底要不要走糾結死了!
一陣恍惚後,雲傾清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靠的過於近了,我沒辦法給你上妝。”
“我聽姐姐的。”薄景舟微微退後,拉開了一些距離。
雲傾清深吸口氣,把沾滿粉底液的刷子貼上他那幾乎看不到毛孔的臉上,他麵板太好了,根本不需要遮瑕,隻提亮一下原本的膚色,再加深陰影就完美了。
她用眉筆加深了他原本就濃密的眉毛,他連眉形都是好看的,給他化妝太簡單了。
用陰影色修容加深了他的眉弓、眼窩、臉頰兩側內收和下顎角。
最後一筆完成,雲傾清看著完美的“作品”,倒吸一口涼氣。
這張臉現在極具攻擊性,男人麵容的骨相與銳度在雲傾清精心細致的修容下,如同出鞘的利刃,展現出一張具有強烈壓迫感的俊美麵孔。
眼窩的陰影讓男人的一雙桃花眼像是浸在寒冰裡的黑曜石,眼尾原本上揚的弧度此刻鋒利無比,如同猛獸鎖定獵物時露出的危險訊號。
臉頰兩側的修容讓他的骨骼線條都帶著鋒芒,雕塑般的冷冽,冷白皮也不再是柔光,像是覆蓋了一層冰霜,沒有任何表情,俊美的極具侵略性,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卻又被這種冰冷的銳利深深吸引。
雲傾清現在就是,她的視線無法離開他臉分毫,轉動著水潤的眼眸打量著他整體效果,心底再一次感歎,這男人真是個妖孽。
“景舟,你這也帥的太過了吧!”看到最後效果,王寬佑都看直了眼,“你這還讓我們活嗎?女嘉賓都跟著你走得了!”
“你照鏡子看看,對這個妝滿意嗎?”
雲傾清找王寬佑要回鏡子,遞給薄景舟,卻被他拒絕了。
他說:“不用看了,我很滿意。”
“可你都沒看呢。”
“姐姐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了,這個妝很成功。”
他清楚的看到雲傾清滿眼隻映著他的臉,哪怕現在,她的視線還都在他身上,還有什麼可照鏡子的。
她喜歡,就足夠了。
日輪當午,麗日當空。
彆墅樓上逐漸傳來說話聲,腳步聲紛遝而來。
下來的人們看到薄景舟的一刻都看呆了。
薄景舟懶散靠坐在沙發上,一身花色短袖襯衫,釦子沒係,露出裡麵白色內搭,五官淩厲深邃,沒有了平日的柔和暖意,純粹的具有衝擊力的俊美臉龐,壓迫感十足,氣場強大。
馬欣琪看的久久不能回神。
腳步緩慢的踏下最後幾階樓梯,她快步來到薄景舟身邊的沙發坐下,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景舟,你今天好不一樣啊!”
“你穿這種花襯衫也好帥!”
“謝謝。”薄景舟淡淡回應,手裡繼續擦拭空盤子。
許雅來到廚房,在雲傾清身邊小聲問道:“你這是給薄景舟化了個妝?”
“怎麼樣,是不是五官更加深邃了,攻擊力十足。”
雲傾清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滿臉自豪。
“很帥氣。”許雅看著沙發那邊,努努嘴,“喏,某些人巴不得黏身上去了。”
雲傾清抬眸,看到低頭專心擦盤子的男人,唇角勾起笑了笑。
她說:“這不是很正常嘛,努力追愛的人都值得被嘉獎。”
“你不是投票給薄景舟了?怎麼不積極去追?”許雅對她這佛係的態度搞得很著急,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個節目還是很殘酷的,遇到喜歡的人不抓緊就會被主動的女嘉賓搶走的。
“心態放平,就不會被影響了。”
身後的烤箱“叮——”一聲,雲傾清帶上隔熱手套去開烤箱。
隨著烤箱門開啟,一股烘焙的香氣瞬間飄滿廚房。
“好香啊!”辛榮聞到香味,吸了吸鼻子,朝著廚房走進來,正好看到雲傾清從烤箱裡拿出托盤,“傾清,你這是烤了餅乾?”
托盤裡,有三種顏色的餅乾。
雲傾清:“我看廚房裡有烘焙的工具和麵粉,就給大家烤了一些曲奇餅乾。”
她用小刮刀小心的鏟起烤盤裡的曲奇餅乾放進薄景舟之前擦好的餐盤裡,抹茶、巧克力、原味的三種口味分彆放進三個盤子裡。
柳凱也聞著香味兒湊過來,“沒想到傾清你還會烤餅乾啊!”
“一些平時的小愛好吧,會做但是不常做,大家嘗嘗味道怎麼樣?”
許雅最先拿起一塊抹茶味兒的,“好吃!傾清你這手藝都可以去開店了。”
薄景舟看著廚房被圍起來的一小圈,他起身將最後擦好的這些餐盤拿過去。
看到他過來,柳凱拉過他,“景舟你也嘗一嘗,這個抹茶味兒的特彆好吃,很濃鬱。”
薄景舟看了看,拿起了一塊巧克力味的,“確實很好吃。”
巧克力濃鬱的味道和餅乾的香味相呼應,不甜,酥酥脆脆的口感。
柳凱:“你再吃一塊抹茶的,這個茶味絕了!”
茶味......
雲傾清看著抹茶,又抬眸看著剛吃掉巧克力曲奇的男人,倏地想到了什麼,低頭抿嘴笑了。
“我喜歡巧克力的。”薄景舟將她的小表情儘收眼底,“尤其是姐姐送的巧克力。”
“我沒送過巧克力。”
想讓她送巧克力?
沒門。
“弟弟,你這想要的也太多了,哪有人這麼直接找人要巧克力的啊!”
許雅笑著調侃他,“我們傾清的巧克力是那麼好得到的?”
薄景舟看著收拾台麵的人,“不好得到,所以纔要努力爭取。”
馬欣琪坐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手攥緊,麵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