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夜低吻 第九十七章 “薄景舟,我愛你。”
男人蹭著她頸窩的動作逐漸慢下來,直至停下。
他沒有抬頭,怕是一場美夢。
等了兩秒,發現他像是被定住似的,雲傾清雙手捧著他的臉,強迫他抬起頭,眼睛要直視著他。
果然,他漆黑的眼眸裡一片清明。
雲傾清淺笑著垂眸看他,“薄景舟,我說我愛你,你就這個反應?太傷人家心了。”
下一瞬,男人眼眸動了動,低沉的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傾清,再說一遍好不好?”
雖然臉紅,雲傾清還是聽話的看著他,一字一字的很認真很鄭重的說:
“薄景舟,我愛你。”
隨著一聲滿足的歎息,薄景舟將她緊緊的抱進懷裡,有力的手臂環在她纖瘦的腰上用力壓向自己,臉頰貼著她的臉頰,“傾清,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嗯,是不是愛很多年了?”
薄景舟慢慢鬆開手臂,後退身體仰頭看著她,“你說什麼?”
“咖啡館門口的少年,就是你。”雲傾清手撫上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緩慢向上,撫摸著他的眉眼,“薄景舟,你怎麼會那麼瘦?怎麼會身上帶著傷呢?”
她眼神裡的憐惜和不忍,他看的清楚。
喉結滾動,眼眸震撼,“你怎麼會......”
“我今天去京大了,去學生會看了你入學那年的大合照,你是為了我考進京大的是不是?”
男人漆黑幽深的瞳孔裡映著她的臉龐,點頭應道:“是。”
“那你退學,出國,也是因為我?因為我談戀愛了,是不是?”
“是。”他承認的果斷,“我忍受不了每天看到你和彆的男人摟抱親吻。”
“那為什麼突然回國,參加戀綜?”
“知道你分手了,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來了,我想勇敢一回。”
雲傾清徹底紅了眼眶,眼睛裡蓄滿了淚水,“那你這些年就一直在等我?為什麼不放棄?”
“傾清,你早已占據了我的生命,我的全部。感受過陽光溫暖的時候,怎麼能接受回到黑暗呢。”
淚水劃過臉頰滴落在男人的白襯衫上,暈開水漬。
“怎麼哭了?”薄景舟伸手輕柔的擦去她臉上止不住的眼淚,唇邊是無奈的淺笑,“姐姐,我還沒有欺負你呢,留著點一會兒哭。”
雲傾清朝他胸口捶一拳,好好的氛圍讓他一句話就給破壞了。
這人真煞風景!
笑聲從胸腔傳出,原來她下午去京大是為了找有他的合影,是為了他。
這個想法出現在腦袋裡,薄景舟一掃下午沉悶的情緒,開心舒暢的笑聲自胸腔溢位,他循著仰頭去親她的唇,帶著溫柔深情安撫她的情緒。
他順勢抱起雲傾清去臥室,可雲傾清纔不讓,她還沒有算完賬呢!
“薄景舟,我買給你的大衣還沒試。”
“明早試。”
“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你呢!”
“不早了姐姐,先休息,問題留著睡醒問。”
“......”
雲傾清發現他越來越不正經了。
他真的說到做到。
雲傾清是在溫暖的懷抱裡醒來的。
睜開眼眯著適應了一下陽光,轉身就發現身後的人也在。
很多時候雲傾清休假是上班族的工作日,每次睡到自然醒,薄景舟都已經去上班了,床鋪旁邊空空的,沒有一點溫度。
雲傾清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週四。
迷迷糊糊的,她被薄景舟拉進懷裡抱著,枕在臂彎,“你沒去上班嗎?”
“老闆可以不去。”
“你這個老闆可真雙標。”她噘著嘴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
薄景舟抱緊懷裡的寶貝,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今天什麼安排?”
“雅雅下午來,我和她說好了去度假村住兩天。”
“睡好了帶你去吃午飯。”
中午十二點。
雲傾清洗漱好出來,就看到客廳裡在試大衣的薄景舟。
駝色的羊絨大衣穿在他身上,像是秋日男友,溫雅和煦,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有一件純黑色的大衣,雲傾清見過,整個人氣場全開,高冷禁慾帶著壓迫感,讓人望而卻步。
“好看嗎?”看到她從臥室出來,薄景舟展開雙臂讓她看。
“好看!很帥氣!”
她圍著薄景舟轉了兩圈,臉上滿是欣賞和愛慕,下一秒又顛顛的跑去拿出另一件駝色大衣,和他買的同款,是女款的。
兩人站在全身鏡前,薄景舟挑眉看她拿著手機對鏡拍照。
“我的眼光真好,這兩件馬上就到季節穿上了。”剛入秋沒多久,還是穿風衣的季節,等天氣再冷一些就可以穿上新買的大衣了。
看她心情好,薄景舟彎下身子,偏頭親她唇瓣,一下一下,最後深深的一吻。
“你乾嘛——”
“姐姐你太可愛了,沒忍住。”
一大早的甜言蜜語,雲傾清紅了臉頰。
不對,不早了,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
她回屋換上衣服,和薄景舟出門吃約會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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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
雲傾清開著帕拉梅拉停在京市國際機場。
一抹身影在看到停下的車立馬飛奔而來,將手裡的行李箱放到前車廂裡,開門上車。
先給駕駛座上的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傾清,好久沒見啦,想死你了!”
“雅雅,我也想你了。”
機場門口臨時停車,雲傾清先將車啟動,導航到度假村。
許雅看著她,“我還以為今天會是兩個人一起來接我呢。”
“景舟下午去財團了,隻能我來接你了。”
許雅哼哼一聲,“怎麼樣啊,你們兩個戀愛談的這麼甜蜜,網上全是你們的傾舟cp粉,我都刷到很多了。”
“挺好的,穩定的戀愛中。”
“沒有彆的進展嗎?”許雅亮起八卦的雙眼。
“我最近一直在拍戲,哪有什麼彆的進展。”雲傾清打著轉向燈,“見過景舟的家裡人了,我家這邊還沒有合適的時間安排。”
雲傾清想起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和薄景舟說了住在樓上的鄰居說是他繼母的事,男人的眉頭緊蹙,很是擔心的樣子。
“沒事,交給我處理。”
“她真的是你繼母?”雲傾清問道:“她說了一些不好的話,我覺得她在抹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