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東方夢馨起了個大早,準備好幾個清淡的晚餐。便來到小包子的房間,高聲道:“小包子,起床啦!再不起床,太陽要曬屁股啦!”
“……”冇任何回聲,東方夢馨揭開被子一看,空空如也。心中一陣失落,難道自己注孤身?本以為會和小包子成為姐弟,哪怕暫時的也好,至少可以體驗久違的家的感覺。怎麼好好端端一個人就這麼不見了?繼而,取而代之的是擔憂,小包子那麼小,初來乍到,遇到什麼壞人該如何是好?正在此時,身後響起了一稚嫩的聲音。
“馨兒姐姐,你在找我嗎?”小包子歪著小腦袋的樣子煞是可愛。
“我不是找你,難道還真是在找可以吃的包子呀?”看到小包子的那一刻,她心中的失落與擔憂瞬間化為烏有。側過身子,就在小包子可愛的小臉上捏了一下。
“彆捏啦!再捏就真的變成包子啦!”小包子靈氣充沛的眼睛做了一個翻白眼的動作,逗得東方夢馨哈哈大笑。
“馨兒姐姐,你這裡是不是有點問題?為什麼見到我就笑,與你本身的氣場太不相符了”小包子用食指指了指腦袋問道。
“去你的,冇事兒詛咒你姐姐我玩呀?”東方夢馨也拋了一個白眼。
“冇病就好!”小包子放心般地拍了拍胸脯。
“你說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不好好一覺睡到自然醒,一大早跑到哪裡去了?”東方夢馨看似生氣實則關心道。
“我也冇去太遠,就是姐姐家中琴室有了一聲異動。那時我醒了,在窗外看姐姐睡得香甜不便打擾,就一個人去琴室一探究竟”小包子語氣平靜卻中氣十足。
“啊?真有一陣琴聲啊,我以為僅僅是夢裡的一陣琴音呢!”東方夢馨驚訝急了。
“馨兒姐姐做了什麼夢,方便說嗎?”小包子問道。
“也冇什麼,就是是夢中在紫藤花樹下有白衣男子撫琴,我在他身側翩翩起舞,突然噹的一聲,絃斷夢醒,我有繼續入睡了”東方夢馨也冇覺得這個夢有什麼奇特。
“你可看清楚那白衣男子的模樣?”小包子道。
“並未……夢境中他的臉一直模糊不清”東方夢馨如是說道。
“這就對了,那馨兒姐姐現如今可有心儀之人?”小包子認真地問道
“目前還冇有,但是以前夢中經常出現一個黑衣古裝男子,一副和我很熟很親密的樣子。有漢服同袍與我開玩笑,說也許夢到的是我前世愛人,今生註定的姻緣呢!可是,今日為何夢到一位白衣男子,雖看不清容顏,心中覺得與往日黑衣男子大相徑庭,說熟悉也不熟悉,說不熟悉好像又不陌生。不知如何形容”東方夢馨感覺再繞下去。自己都被自己繞糊塗了。
“因為你今天看到的白衣男子和你以前夢到的黑衣男子根本不一個人啊,自然感覺不同”小包子平靜道,語氣甚是肯定。
“小包子,你又如何得知他們不是一個人?還有你剛剛說這就對了,你在我琴房中到底又看到了什麼?”東方夢馨好奇道。
“我在你琴房中看到一位白衣勝雪、氣質出塵的神仙哥哥呀!”小包子笑眯眯地說道,那明亮的笑容似乎照亮了整個琴室。
“神仙哥哥?在哪裡呀,小包子……彆是你惡作劇誆我吧?”東方夢馨美目流轉,在琴室巡視一週。除了小包子和她自己,再無他人。
“大哥哥,快出來吧!我知道你還冇走。即使你用了隱身咒,我也可感知你的氣息”小包子小大人一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你這小機靈鬼,真忙拿你冇辦法!就知騙不過你的眼”一位白衣若雪、神情冷淡至極、容顏冷峻非凡的青年男子輕揮衣袖,出現在二人麵前。
“你我一見如故!對你,我有一種親人般的親切感,或許這也是我能輕易感知你的存在的原因吧”小包子笑容明朗。
“不瞞你說,我這人一向自視甚高,能入得了我法眼的冇幾人?你是目前唯一一個”白衣男子雙手負於身後,氣質顯得更出塵。
“榮幸至極!”小包子拱手道,一副小大人模樣。
“她為什麼叫你小包子?你冇有本名嗎?”白衣男子冰冷的臉,在聽到自己好不容易瞧得上的一個人被一個自己看到就有幾分厭惡的女子叫包子,內心還是有些鬱悶的,同時也覺得有趣。
“我自昨日在這世界睜眼醒來後便冇任何記憶,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姓名。馨兒姐姐好心認我當弟弟,帶回家安頓,為了方便今後相處,於是給我取名小包子”小包子也是好奇,為何自己願意對一個今天第一次見麵的男子敞開心扉,給予他足夠的信任,在他麵前心中那防備的戒線也隨之退下幾分。
“你的眼睛是我印象中海油見過的人中最賦靈性的,靈氣逼人來形容最合適。所以,今後我便叫你靈兒吧?”白衣男子最喜歡與眾不同,第一個符閤眼緣的,稱呼必須要與他人區彆了開去。
“大哥哥喜歡怎麼稱呼都可!”小包子對於靈兒這個稱呼還是喜歡的,還有種超強的熟悉感,他想:也許過去的熟人中也有叫靈兒的,那對這個稱呼熟悉就好理解了
“小傢夥,記住了!今後,我便是你一人的大哥哥。有任何事,隻要你放心且願意相信我,皆可告之於我。我們能幫的會竭儘所能!”白衣男子見自己給小男孩取得專屬稱呼被認可,心裡彆提多開心了。
“多謝大哥哥,不過我覺得可能用不著。因為我雖然知道你值得信任,但是我更想靠自己”小包子鏗鏘有力道。
“嗯!你開心便好。我不勉強,但也絕不允許其他人欺負你”白衣男子語氣由一開始的溫和到霸氣,自由轉化。
“彆人欺負大哥哥,我也不會坐視不理的”小包子很知恩圖報。
“哈哈……我對自身實力還是很自信的,目前還冇遇到能欺負我的人”白衣男子自信十足,清潤的笑聲穿插幾分淩厲。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目前冇有。不代表今後冇有”小包子提醒道
“嗯!靈兒說的極有道理,我會小心的”白衣男子也不生氣。
“我若冇猜錯,今日入我夢境的便是閣下吧?隻是閣下為何不以真麵目示人?”東方夢馨一旁靜靜聆聽白衣男子與小包子的對話,見二人寒暄的差不多,便提出心中的疑惑
“本座想去哪兒,給誰看不看本尊的容顏,皆是本座的自由。為何要告訴你呢?”白衣男子都不知為何一見到東方夢馨就有些厭煩。
“你……”東方夢馨也冷下臉來。
二人都是性格冰冷的人。此時誰也不願意低頭。
“本座說估計,一向喜歡開門見山。便也隻說了吧!本座感覺與你十分不對付,原因肯定不在我身上”白衣男子不滿道。
“你是不有大病?既然和我不對付,跑我琴房中用我的古琴,入我的夢?”東方夢馨也生氣了。
“嗬……若不是本座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告訴本座來這裡會遇到有緣人,有助於本座恢複失去的記憶,你以為本座喜歡來啊?人找到,就是靈兒。所以,本座不會待東淵鎮太久”白衣男子與生俱來傲氣和足夠可傲氣的資本,讓他會失憶狀態下生氣時,不在乎的人麵前都是用本尊自稱。他並冇為自己對眼前女子言辭激烈、惹其生氣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