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前一次毀滅的記憶?”玄月肯定極了。
“是的,我成了唯一有那次末日毀滅的記憶的存在,死後居然以靈魂的存在看到很多毀滅後的事。而你,因為本身力量強大,雖然被強行抹去記憶,看到我激發了那段記憶”哪吒道。
“那為何在我死了以後,世界毀滅了呢?現在那麼多人還都要殺死我,無論是否有舊仇,我很無語更加無奈”玄月攤手道。
“光之主,世界最後的光,光明的領袖,主宰一切光,可斬殺一切邪惡力量,就算他們不死不滅在你這裡也失效。月兒,你可不簡單,這次的劫中劫、千千億年的宇宙浩劫、邪惡勢力的毀滅、新世界的誕生,都與你息息相關。你可不能死,死了世界就冇了!隻有黑暗的世界就是不存在,光明、善良、正義不能冇你”哪吒語重心長道。
“既然都毀滅了,那都死了啊!這個世界是被誰複製成平行空間,然後嫁接原本的靈魂的呢?龍紋麵具男?可是他怎麼死不了”玄月更加好奇。
“世界末日,黑白分、萬物生,黑白合、萬物滅。你死了,世界就冇光,自然毀滅。但是宇宙中有一個特殊的小黑屋,裡麵可以裝三人,不受毀滅規則影響,幕後黑手鑽空子。我有看到龍紋麵具男就是躲在小黑屋看著世界毀滅,然後策劃後來的事!
這種事,他做起來得心應手,應該是做了無數次,做出了高度和境界。和他一起在小黑屋的還有一男一女,都是隱藏了身份,見不得光的存在。知道小黑屋存在的,少之又少,都是地位高的讓眾人難以企及的程度”哪吒對這些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的人,很是不屑。
“他們毀滅,又複製,還不停重複曆史。一個劇本能操作幾千次、幾萬次,還一味引導人們回到古代,然後發展到現代就扼殺、阻止進步,引導邪惡主導走向毀滅,再從奴隸社會重頭來。到底是為了什麼?”玄月腦海裡很多思想自己跑出來。
“車到山前必有路,彆想那麼多啦!既然你作為這個時代應劫而生的天命之人,他們無論什麼目的,都逃不過你的法眼”哪吒摸了摸玄月的小腦袋。
“嗯,我定要扒下他們的那層虛偽的人皮麵具,把他們目的公之於眾”玄月重重點頭,轉而語氣輕鬆道“你脫險,待會兒也要回家給家人報平安吧?”
“是啊?你也……”哪吒準備問玄月是不是也要回家,才猛然想到北天庭被屠殺殆儘,他的父母已經冇了。說下去,不是戳他心窩子嗎?
“冇事兒……我兩個哥哥還活著呢!我待會兒,去找他們”玄月為了不讓哪吒尷尬,打圓場道。
“末日異常艱難,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修行之路,有些劫難也是非經曆不可”哪吒感慨。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隻要堅守我們心中之道,無怨無悔”玄月的目光堅定而深邃,彷彿蘊藏著無窮堅定的力量。
“嗯,無怨無悔、問心無愧……那我先走啦!我師傅和父母、兩個哥哥定是為我的事急壞了,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我的曆劫歸來的好訊息。你好好保重啊!”哪吒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踏上風火輪,帶著滿心的喜悅與急切,風風火火地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嗯,你也是……再會!”玄月告彆。
“再會!”哪吒回頭朝著玄月燦爛一笑。
玄月雖然有些路癡,可是孫悟空帶他來骷髏山的途中,他也沿路做了幾處記號,方便回去認路。所以,也很快暢通無阻地回到了之前和淩霄、玉龍、龍天柔會合的山洞中。
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就在那塊白玉一般的石頭上,哪怕躺著不入睡,閉目養神也是一種享受。突然聽到外麵有兩個躡手躡腳的腳步聲,很是陌生。玄月就假裝睡得無知無覺,看看這兩人來乾什麼。
“大甲,為啥我倆這麼倒黴,又被安排來找玄月,然後抓他回去?”一個牛頭人身的黑衣魔界人委屈道。
“小乙啊,誰讓咱們這麼倒黴。在魔界是最底層的小嘍嘍,啥臟活累活都讓咱們乾!還儘是吃力不討好的事”另一人黑衣,狗頭人身。
“這鳥不拉屎的山洞,還讓咱倆來巡邏……好事輪不到我們”叫大甲的哭喪著臉。
“誰讓我們魔力低微,連個完整的人形都化不出呢!隻能當個毫無存在感的牛馬打工人”小乙更是委屈不憤懣道。
“我們真找到玄月,要把他帶回去嗎?”大甲湊到小乙耳邊問。
“帶啥啊,人家隻是一個五歲的孩子,那麼可愛。北天庭都被屠光了,父母也死了,都無家可歸,多可憐!搞不懂為什麼各界那些大人物都要殺人家……”小乙滿臉同情。
“就是,我們本來就不願意來欺負一個孩子……可是咱們在魔界最底層被人看不起、也冇任何人權,隻能被迫來走走過場……”大甲也是唏噓一陣。
二人一邊說著,一邊雙眼在山洞中不停的巡視。
“大甲……那裡有個孩子……是不是……”小乙看到躺在石頭上的玄月,驚訝得合不攏嘴。怎麼這小祖宗又被他們給碰到了?
“不……不是,肯定不是玄月……你一定看花眼了”大甲打著馬虎眼。
“不會看錯的,我方被派出來的魔兵上一次天界大屠殺那次,就看過玄月的畫像”小乙可以肯定麵前的白衣小男孩就是玄月,毫無疑問。
“媽耶……那次是他在神界重傷到了極致,冇得多餘的力量對付我們……如今他重生了,看著狀態很好。殺我們豈不是就像捏死一隻螞蟻?”大甲害怕的摟著小乙,二人瑟瑟發抖,亂作一團。
“他現在睡著了,冇有防備,要麼我們……”小乙雖然害怕,還是提出建議。
“真是個狗頭軍師!”大甲用力拍了下小乙的腦袋“人家是個孩子的,又冇做任何壞事。我們來欺負人家就算了,怎麼能趁人之危,在人家睡覺時候下手呢?”
“大甲哥,你確定是我們欺負嗎?他若是醒了,我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小乙用力拍了大甲的肩頭。
“嗚嗚……那我們怎麼辦?要不我們悄咪咪地逃跑吧!反正這事就你知我知……誰也不準說。上麵的人問,我們就說冇看到玄月”大甲覺得自己好聰明啊,同一個套路可以用兩次。
“嗯,就這麼定了!”小乙和大甲已手拉手,瑟瑟發抖地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準備悄無聲息離開。
“站住!”玄月不再裝睡,飄然落地。
“……玄……小祖宗……我們都是被迫的……”大甲拉著小紫嚇得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小祖宗,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和大甲都是善良的魔,天地可鑒,我們從來冇殺過、害過一個人”小乙自己磕頭,也按著大甲的頭一起磕。
“起來吧!就你們這智商,也害不到我”玄月噗嗤一笑。
“……”大甲和小乙大眼瞪小眼,驚魂未定地站起來,看著玄月對他們冇任何殺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你們走吧!回來就彙報從冇見過我……念在你們心性純良,今日我不會為難你們”玄月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
“是……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不會透露你的行蹤”大甲感激的痛哭流涕。
“多謝小祖宗!我們寧死也會說出看到你”小乙拉著大甲用生平快的速度朝著洞外狂奔三十裡。
看著這一牛、一狗兩個小魔遠去,玄月感歎道:“看來,善惡不是以界分,而是以心定!誰規定魔界一定都是惡,天界皆善呢?經過過這些,他也看出了天界有很多叛徒和蛀蟲,魔界也有不少純良小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