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是你父親不假,我是你父親也真!”白衣男子解釋道。
“你想說你倆原本一個人,然後黑白一體,你是他光明的一麵?”軒轅靈立馬領悟到其中的含義。
“正是如此!”白衣男子點頭。
“難怪你和他有些像,又有些不像。原來是質本同源、殊途同歸!”虛無這麼一說,很多不合理的也就合理了。
“我和虛無本來是一人,麒麟天道那個紀元,擔任道主。在太玄選擇黑暗勢力後,義無反顧地挺身而出,力挽狂瀾,拯救蒼生於水火、哪知後來著了諗晤、九宸還有太玄等人的道,戰死隕落,被他們聚魂重生後便開始墮魔、委身黑暗。
而我內心又那麼嚮往光明,就強行割裂自己神魂,黑暗部分依舊是虛無,光明部分名為白玦,與他們抗衡到底”白衣男子無奈地述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白玦背負著熠熠生輝的神弓,手中緊握著威力無邊的神槍,他孤身一人,毅然決然地麵對著洶湧澎湃的邪惡勢力,展現出毫不屈服的堅韌意誌。他傾盡全力,誓要拯救蒼生於水深火熱之中,那英勇無畏的身影深深地鐫刻在了軒轅靈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我相信你說的……因為我通過你的描述看到你的不屈和抗爭!”軒轅靈信任的眼神凝視著白玦。
“謝謝你相信我!”白玦看到軒轅靈眼中的真誠和信任,讓他如沐春風,是這麼長久以來恐懼驕傲中好不容易嘗到的絕美甜品。
“那為何作為白玦你沉睡,神魂還被封印了?”軒轅靈看得出白玦軀殼和神魂分離的。
“太玄這廝對我是趕盡殺絕,作為虛無光明的一半,他聯合虛無他們坑害我,兩手難敵四拳,何況他們那邊人多、力量還強。隕落後,他們就想像最初復活完整的虛無一樣,強行把我復活,最壞結果也是繼續二分……最好結果和虛無一個陣營、妥協黑暗,然後在和虛無融為一體……
他們都以為我被強行二分,找到那兩個分靈聚集在我體內,我就可以復活……殊不知我有第三個分靈,虛無、太玄都認不出。但是也是隱患,太玄那麼謹慎的人,對於殺不死的敵人,封印眼皮子底下最安全。於是,把那個分靈經歷一些劫難,後來封印在玄嶽山的財神殿神像中……而我這三分之二的躺屍還被強行抹去了神識……無知無覺的,也不知身在何處……等我醒來,就在這裏遇到了你”白玦娓娓道來。
“然後那第三靈因為認出我的緣故,破封印而出。你才得以蘇醒?之前兩魂在身,昏迷植物人狀態。是吧?”軒轅靈通過白玦的講解,很快理清了事情原委。
“是啊,我兩魂在身,昏迷狀態,他們如何煞費苦心想要復活我、利用我而不得,殺又殺不死,心中的恨無處宣洩,就針對完整時期虛無的孩子。這次我不為人知的第三靈回歸,太玄首先發現端倪,不就立馬趕過來,想要吞噬取代我,遇到了你……他才灰溜溜逃走”白玦都沒想到太玄怕軒轅靈到如此地步。
“他們這些人一向手段骯髒、欺軟怕硬慣了……隻是有一點,我不明。為何虛無的氣息和老頭、玄天有些相似了……你和他們倒是沒那麼相似”軒轅靈覺得這個疑惑,或許白玦能知道什麼吧?
“也許是他選擇同流合汙那一刻,就被同化了吧!合作越久,就越像”白玦解釋道。
“那個……我現在都5歲了,至少外表還是這樣。你抱我這麼久了,能不能放我下來?”軒轅靈有些不適應,畢竟從誕生到現在。第一個被人抱在懷裏那麼久的。
“你還隻是一個孩子啊!是我當初不好,害你一人承受那麼多……我雖昏迷後也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然而可以想像得到,若不是不少有誌之士像我一樣被算計,想必玄月也不會一人獨戰邪惡勢力,最後徹底死去”白玦對於玄月是敬佩加遺憾再加惋惜。
“我沒被人抱在懷裏這麼久過,很彆扭啊!”軒轅靈掙紮著還是從白玦懷抱中脫離。
“是我不好……沒有做好一個父親應盡的責任,讓你誕生就充滿算計,還被太玄隱藏那麼久,若不是你足夠堅強,甚至可能著了他的道,如他所願地成為他再次踏上巔峰的墊腳石!”白玦想起軒轅靈的經歷,一陣心痛。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戰勝老頭,一靠我自己,二是玄月為我打好基礎。二者完美配合!饒是如此,還是有很多垃圾隱藏著……我會把那些大型吸血鬼、陰溝裡的大老鼠們除掉,其他的自有懲戒係統集體處理!幹掉九宸,懲戒係統完全恢復,就可以係統懲戒所有罪孽,嘉獎那些寧死不屈之人!”軒轅靈目光堅定無比。
“九宸沒那麼好對付的。巔峰玄月隕落,被壓製在5歲後,九宸穩居第一,他是玄月之下第一人並且誕生久遠的多,和太玄是同一批、同氣連枝的初始神靈之一,戰鬥力更是他們兄弟姐妹中最強那個,太玄加上心機纔可以和他持平”白玦擔憂地望著軒轅靈。
“你會因為邪惡強大,就妥協,然後放棄鬥爭嗎?”軒轅靈發出靈魂拷問。
“不會!”白玦回復的很果斷。
“我更不會,九宸對玄月做的事,作為親生父親時候,為了維持最強的續命聯合別人殺自己兒子……玄月成了別人兒子後,更是監督別人去殺,還不放心,幾次親自殺……
不僅如此,殺了無數天賦極高的強者,任何有機會超越他的被他殺斷層,一身罪孽,還有臉當執法者,到處去懲戒別人,霸佔懲戒係統的功能。無論哪一個理由,他都其罪當誅!”軒轅靈義憤填膺道,拳頭緊握,指關節都在發白。
“我若是當初和你一樣義無反顧地堅定,也許不會出現投靠黑暗的虛無。導致你們兄弟那麼艱難!”白玦有些愧疚。
“這件事本身是那些算計你的人的錯誤,你沒必要什麼都攬在自己身上”軒轅靈安慰道。
“你不恨我這個父親嗎?”白玦長長嘆口氣。
“我連虛無都不恨,老頭都沒任何情緒,為何恨一個和我見一次麵的你?”軒轅靈微微一笑,很淡然。
“為何不恨他們?他們做的那麼過分,對你、對玄月都是”白玦好奇地問道。
“就是他們過分的壞,所以不值得消耗我任何情緒……我要做的是不帶任何情緒的滅了他們囂張的資本、廢掉他們作惡的實力、收了他們為禍眾生的權力,讓他們得到應有的、該有的懲罰。他們這類人早就不配死了,不是嗎?”軒轅靈神態平靜的不能再平靜。
“是啊!你比我看的通透,我最初是恨了、怨了,最後分裂了自己。我希望你這次可以成功清掉所有邪惡,無論處於什麼立場,我都希望你可以勝利!”白玦發現軒轅靈的豁達遠遠超過了他,難怪太玄會看到他想起巔峰玄月,怕成那樣!這不是同款臉的問題,而是由內而外的像,有時候他都有些恍惚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