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兒,該回家了!你出來幾日,我和你父皇、母後可是擔心壞了”一個白鬍子、白頭髮,臉上嚴肅卻又對著太恆露出慈祥想笑容的老者出現在三人麵前。
“師尊,我還想陪月兒幾天。好不容易纔找到他”太恆看著師尊不容拒絕的神情,依舊想要爭取下。
“你四叔對你做的事,我們都聽說了。你也知道你對東皇家族的意義非凡,容不得出半點差池!你父皇讓我這次務必帶你回去”白衣老者態度更加嚴厲。
“可是……我……我還是想陪著月兒”太恆覺得雖然和玄月一塊經歷各種危險和挑戰,但是很開心。家族太壓抑、太沉重。
“恆兒,為師也是為你好!你偷跑出來,之所以你父母沒有派人到處追捕,那也是為師替你做掩護。沒想到東皇洛離那個該死的傢夥居然敢對你下死手,為師當時怕急了你出事……”白衣老者語重心長,語氣柔軟了不少,他知道自己的徒弟強迫是不會低頭的,隻有曉之以理
“既然你出來是為了求證玄月沒死,如今他活著。你的心願已了,該回去履行屬於你的責任和義務!”白衣老者嘆口氣。
“師尊,對不起!是我太任性,讓你憂心了!”太恆也明白自己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重要性,他也有必須做的事。
“太一哥哥,你安心和你師尊回去吧!我和大哥哥在一塊很安全的”玄月雖然也不捨太恆,但是他也知道人家有家人、有師尊、有家族關心,是該回到本來的地方。自己的呢?自己也有這麼好的關心自己的師尊嗎?想到此處,突然有些輕微頭痛。皺眉忍痛。
“靈兒,你怎麼了?”禦天搶先一步趕緊扶住,關心道。
“月兒,你沒事吧?”太恆也很關心。
“沒事兒,就是腦海裡好像有些什麼記憶快要破土而出,卻被強行阻礙。有點小疼!也許我也有一個如此關心我的師尊吧”玄月一陣苦笑,如今他除了禦天這個大哥哥算親人,其他的也許都不在了吧!
“有的,你的師尊貞元真神可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雖然如今下落不明。我相信以你們的師徒情深,早晚會遇到的”太恆拍了拍玄月的肩膀,安慰道。
“啊?原來我真也有一個關心我、愛護我的師尊啊!”玄月喜不自勝,頭疼也好了。
“是小東皇和他師尊的互動,觸動了你關於你師尊的記憶,但是想不起來,才頭痛嗎?”禦天看到玄月好轉,心情也好轉。
“嗯,不過現在好了!我一定會很努力、很努力的修行,破一切難關,用最好的姿態和師尊重逢的”玄月喜笑顏開。
“天下無不散筵席……月兒,我要回家了。你和禦天聖君一塊,我很放心。但是還是希望你好好保護自己,期待下次見麵!”太恆看到玄月無事也放心了,走到師尊身邊,準備離開了。
“太一哥哥,保重!下次見”玄月揮手。
“小東皇放心吧!本尊用性命擔保,定會好好守護靈兒的”禦天淡淡一笑,目光柔和的像是鍍了一層光一樣看向玄月。
“珍重!”太恆回頭依依不捨地看著玄月,最後看著禦天點頭一笑。和師尊一起離開了。
“大哥哥,現在就剩我倆了。你的夙願《碧落心經》也得償所願。我們接下來去哪裏?”玄月一邊走,一邊蹦跳。心情大好!
“天下之大,四海為家!走到哪就是哪兒嘍!有靈兒在,我覺得哪裏都可”禦天跟玄月身後,心情也好。
“道法自然,我們就順其自然吧!走到哪裏皆隨緣”玄月邊走著,還隨手從旁邊樹上折下一柳枝在手中戲耍著玩。
他們就這樣漫無目的、卻又好像帶著註定的目的走著,前方一群人一群修士在那裏論道,從天文聊到地理、再聊到人生、大道,暢所欲言,好不熱鬧。
他們走近時,那些修士並未停下議論,反而因他們的到來多了一份鮮活的氣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揮舞著手中竹杖,大聲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可這‘不仁’之中,卻藏著最深的公平”
另一名身披青衫的年輕修士接過話頭,眼中閃爍著光芒:“或許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在無常中尋找有常,在虛空中開闢屬於自己的道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鬆柏香,彷彿連大地都在傾聽這場關於宇宙奧秘的討論。他們站在人群邊緣,靜靜融入其中,卻發現自己內心某個角落被悄然觸動。
有人說起星辰運轉的規律、有人提及山川河流的變遷,還有人將話題引向人心善惡與天道輪迴,有人又把話題引入萬丈紅塵、認為紅塵修心纔是真。
忽然,一陣清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旋轉而下。一名修士拾起一片枯葉,輕聲笑道:“看啊,這葉子雖已凋零,卻仍隨風而舞,最後落葉歸根。
完成了它的一生,也是道之所在”眾人皆陷入沉思,而他們也終於明白,自己的腳步從未真正漫無目的,因為每一步都通向答案的起點。
他們的心隨著那片枯葉的飄落而微微一震,彷彿天地間所有的秘密都凝聚在這短暫的瞬間。老者緩緩點頭,竹杖輕敲地麵,發出低沉的聲響:“追尋,正是生命的意義所在。無論是星辰大海,還是草木微塵,皆在尋找屬於自己的軌跡。”
青衫修士目光炯炯,望向遠方天際:“或許我們終其一生也無法窺盡天道全貌,但每一次思索、每一次感悟、每一次經歷,都是對未知的靠近。正如這山林中的清風,看似無形,卻能穿越萬水千山”
此時,一位沉默許久的灰衣修士開口,聲音如溪水般平靜:“然而,真正的答案不是來自外界,它藏於我們的內心深處,隻需用心傾聽,便能聽見迴響”
人群漸漸安靜下來,唯有鬆濤與風聲交織成曲。他們相視一笑,彷彿已找到某種難以言喻的答案,腳步雖停,靈魂卻已然遠行。
這時,一個有些玩世不恭的黑藍色衣衫的修士狂笑:“你們這些人自命清高、討論風雅,卻不知七情六慾纔是正常人該有的人道。要說我啊,雙修纔是最快增長法力的途徑,那其中的美妙滋味,你們恐怕難以體會!”
“齷齪、下流、無恥!我們論道,怎麼會混進來這樣的人?”一個綠衣女修士頓時火冒三丈。
“我怎麼樣的人?咱們合歡宗各個都是俊男美女,隻用沉浸式體會人間極樂之事,修為就吊打你們這些苦修。你是羨慕嫉妒恨吧?你激動地der啊?就你這姿色,咱們門派看大門的都不會看你一眼”黑藍色長衫的男子毫不謙虛地說道,他的容貌確實非同一般,絕非凡品可比。
他的麵板晶瑩剔透,隱隱泛著如血般的光澤,彷彿天生便帶著一種神秘而誘人的魅力。五官精緻得如同天工雕琢而成,每一處都恰到好處,令人不禁為之側目。說話時,就引起了其他幾個心性不穩定的男女修士眼神拉絲……
“你……找死!”綠衣女修掄起拳頭,拔出配劍,準備和來人分個生死。
“秀水!不要和他一般見識。男女之事本是極為隱秘的私事,他這種拿出來堂而皇之的炫耀,不知羞恥還侮辱其他同道通修之人,你與他計較了,倒是拉低了自己心境”一容貌清秀、渾身帶著些清冷氣息的白衣女修士勸慰道。
“林鹿,是我失態了。隻是看到這種人,就犯噁心”綠衣女修士收起佩劍,在白衣閨蜜的安慰下。平復心情,不再瞧那男修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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