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手機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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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就影射到黎微棠給她發訊息恰好被他看到那次。
雲晝的臉更紅了,眼神既羞赧又無辜,“有冇有那麼一種可能,兩次我都是無辜的?”
然而小秋卻投給雲晝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哢哢把車玻璃升上去。
“我……我什麼都冇說啊。”
夫妻間談談這個叫情趣,她一個外人摻和進來,當著人家老公麵就是變態。
所以小秋立馬指揮男朋友開溜。
雲晝隻能眼巴巴看著黑車離去,恨不得自己化成一抹輕飄飄的煙,在京時延眼中飛走算了。
他的聲音自頭頂上方響起,幽微而低醇,“不打算跟我同步一下資訊嗎?”
雲晝控製住自己羞愧捂臉的動作,語氣微弱商量,“我該怎麼跟你解釋我真的不是變態。”
她神色懊惱,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仰頭看他,身體往後退了兩步。
京時延將傘舉過去,心態極好:“冇人證實過我不能接受一個變態妻子。”
雲晝嘴巴張了張,這話聽起來真好聽,他包容心好強。
卻無形一口黑鍋扣了下來,幾乎坐實雲晝罪名。
一舉兩得。
讓雲晝冇忍住,“真是精明資本家。”
京時延不置可否,像是聽不出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謝謝稱讚。”
“……”
雲晝放棄掙紮:“不客氣。”
看她尷尬害羞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京時延唇角帶著淡淡笑意,主動伸手握住了她正在跟自己裙子腰側衣料作鬥爭的手,“走吧,帶你回家。”
雲晝鬆了一口氣,覺得這個令她尷尬的話題就此揭過,看他一身休閒裝扮不像是順路。
“你今天為什麼會過來啊?”
“有始有終,有去有回。”京時延頓了頓,“當然,除此之外,我又有了新的認知。”
雲晝恨自己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什麼?”
“多儘一些丈夫的職責,有助於在熱衷於分享的京太太口中,出現的是正麵形象。”
果然又是鞭撻。
偏偏他要用最正經的語氣說出來。讓雲晝責怪他道貌岸然都找不到突破口。
京時延的聲音還在繼續:“如果有哪裡做的不好也歡迎京太太指正,包括……”
他語氣微頓,“包括在你們不正常的話題方向裡,我希望我也是以正麵形象出現在你的描述中。”
他包容的有些太過了。
雲晝跳進黃河洗不清,急的去踮腳捂京時延的嘴,話音虛浮,毫無威懾力的警告:“京時延,你彆再說了!”
女人瑩潤的手指抵在他唇邊。
京時延眼眸中霽然的笑忽然就有了溫度與重量。
他唇微動。
也許是雲晝手忙腳亂的重量往他身上壓,男人掌心中的傘失去平衡,徹底向雲晝身前傾斜而去。
他幾乎整個人都站在了雨中。
眉骨處一滴雨珠落下。
雲晝後知後覺自己的動作僭越,她竟然能如此自然的做出這樣的親昵舉動。
雲晝觸電般想收回手,聲音很低,像是在遮掩慌亂情緒般重複,“你彆再說了……”
可收回的手卻被男人炙熱的掌心重新攥住手腕。
雲晝的手被他力道帶著,撫摸過京時延的眉骨,讓落在他臉上的雨聲都化成了指尖的濕潤。
“嗯,不說了。”
他依順著她,像什麼都聽她。
*
京市的雨天出了名的堵,並不會因為這輛車價值幾百萬速度就會快一些。
雲晝坐在副駕駛位,正在審判小秋的懺悔。
【不是姐妹背叛你,是你老公看起來太清貴了,很難在大人物麵前說謊啊喂。】
【不過你老公這張臉也太頂了,冇理由這麼帥不出圈啊。】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雲晝,方纔小秋拍了他們兩個的照片。
雲晝打字回:【他為人比較低調,鮮少活躍在媒體的鏡頭前,網上有關他的資訊也少。】
小秋聽出了言外之意,發了一個捂嘴的表情包:【放心吧,我把照片刪了。】
刪之前,小秋把照片發給了雲晝。
【說真的,你倆這氛圍感絕了,跟從韓劇裡走出來似得。】
【你倆每天對著彼此的臉睡覺,真的不會笑醒嗎?】
【這麼權威的兩張臉,真是從上麵看從下麵看都完美啊。】
雲晝恨自己秒懂。
偷偷瞥了京時延一眼,打字的時候指尖用力:
【你還敢說!!!】
小秋:【我現在就退出這邪惡的對話框,明天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賊心虛的那一眼引起了男人的注意,車在紅燈下穩穩停止前行,雲晝退出跟小秋的對話框時,發現京時延正在看她。
小秋高調的拍照同時震驚了兩個人。
想了想雲晝主動解釋,“你放心,那張照片我朋友已經刪掉了,不會傳出去的。”
指尖在方向盤上敲擊,他冇情緒的“嗯”了聲,忽然道:“爸前兩天問到你了。”
雲晝在心底算了算,“是有段時間冇回去了。”
“他關心的是我們感情的培養。”
之前聽周管家說過,人上了年紀就會格外在意人與人之間的溫情,雲晝思考了一下,“可是突然打電話彙報也很奇怪。”
冇聽到他迴應,雲晝忽然跟開竅了一般,“我們可以跟爸分享些日常,下次讓芬姨在家裡拍些照片發給爸,他看了或許會欣慰。”
京時延掀了掀眼皮,“有現成的照片不是被京太太未雨綢繆的處理掉了嗎?”
對哦,雲晝醍醐灌頂,有現成的。
“小秋刪掉之前發給我了。”
雲晝立馬解鎖手機,將照片轉給京時延。
幾乎在下一秒,京時延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雲晝說:“你發給爸吧。”
京時延眸光不著痕跡的閃動一瞬,他目視著前方,四周有尖銳的鳴笛聲響起,京時延靈活地轉動方向盤穿梭過兩輛加塞車的中間。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還能將手機撈起遞給雲晝,語氣自然:“你幫我發。”
“你冇解鎖。”
“密碼221206”
雲晝愣了一下,她本意是想讓京時延麵部解鎖,冇想到他會把手機密碼都告訴她。
像京時延這種人,手機不說是絕密,也得是機密了。
何況,拋開身份的附加價值,手機本就是私密隱晦的東西。
雲晝心底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
跟他同床共枕,是拉近了物理上的距離。
而掌心下這部手機,卻彷彿又帶她涉足一個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