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情深 第66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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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不見池律反應,隻死死得盯著他看,唐鬆靈也顧不上許多,拉起池律還揣在兜裏的手給他帶上,再不戴,就真要過期了。
紅繩兩端的金屬扣落下,發出一聲極細微的清脆的響聲,「池律,生日快樂。」
結釦剛剛落下,遠處的鍾樓傳來低沉悠遠的鍾聲。
唐鬆靈還冇來得及抬頭,手便落進一個有些微微發抖的溫熱掌心。
他有些詫異地抬眼望過去,隻見池律神色緊繃,似乎極力壓抑著什麽,眼眸漆黑一片。
池律頓了片刻,便腳下生風,一路拉著他進了小區,坐電梯,開房門,一氣嗬成。
房間冇開燈,漆黑一片。
門剛一關上,池律返身將他抵在門上,用力裹進懷裏,那力道像是恨不得將他揉碎了吞下去。
唐鬆靈感覺到他情緒有些不對,還以為是自己不打招呼就跑來惹他生氣了,剛要解釋,一個冰涼的略微顫抖的吻便落了下來。
那雙有些乾燥的雙唇貼著唐鬆靈重重得磨蹭著,池律急促得喘息,燙熱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他下意識瑟縮了下,去引來更加猛烈的攻勢。
池律用力吮吸著唐鬆靈柔軟的唇瓣,卻覺得怎麽都不夠,急切得找尋著出口。
唐鬆靈被他吻得腦袋暈乎乎的,唇瓣在重重的的斯磨中有些泛疼。
突然感到對方停了一下。
下一瞬,池律柔韌濕潤的舌尖便抵了進來,不知怎的,他幾乎立刻便軟了身子,渾身酥軟發麻。
池律卻不放過他,舌尖掃過光滑的齒貝,蠻橫得鑽進唐鬆靈的口腔,舔過每一寸夠得著的角落,之後便纏上那個有些瑟縮的小巧的舌尖。
唐鬆靈在這場極具侵略性的吻裏化成了一攤水,幾乎有些無助得承受著池律無聲的進攻。
「嗯......」
他未經人事,第一次與人親吻便被這樣掠奪,此時已有些承受不住
喉間斷斷續續發出潮濕黏膩的音節。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吻才慢慢變得輕柔,池律追著唐鬆靈無處可躲的小舌,溫柔得勾弄著,慢慢**著唐鬆靈濕軟的唇瓣。
唐鬆靈在帶著安撫意味的吻中漸漸放鬆下來,試探著迴應他,有些怯生生的觸碰著對方。
良久,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模糊的輕笑。
唐鬆靈緩緩睜開眼。
周圍很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點光線映著池律含笑的眸子。
他還在舔舐著唐鬆靈的唇瓣,片刻後輕輕咬了下才退開。
唐鬆靈怔怔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輩子很有可能會溺死在裏麵。
兩人都冇出聲,夜裏很安靜,房間裏隻有衣服摩擦的聲音,他們靜靜地看著對方,似有千言萬語,到了喉間卻都說不出口。
池律微微低頭,額頭抵上唐鬆靈,寬大的手掌扣在他腦後,正慢慢撫摸著。
「怎麽過來了?」池律嗓音沙啞低沉。
「你不是說,想見我嗎?」
池律愣了下,才響起下午發給唐鬆靈的最後一條資訊。心中燙熱得厲害,他停了片刻,才又道:「我若是今晚不過來呢?」
「........就是......賭一把,萬一,賭對了呢?」
「賭徒。」
「可你冇讓我輸。」
池律胸口劇烈起伏了下,隱在暗處的眸色漸深。
好一會兒,他才稍稍退開,按亮客廳主燈。將手貼在唐鬆靈眼睛上,待他稍微適應了,再牽著他坐到沙發上,返身去玄關拿了拖鞋,握著唐鬆靈有些冰涼的腳腕替他換上。
唐鬆靈本想說自己可以,但看著池律抿著唇角,微微繃緊的側臉,又不敢出聲。
其實他一直都有些怕他。
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池律抬頭問道:「怎麽了?」
「冇事......」
「真的冇事?」
「你晚上不在家住....怎麽過來這邊啊?」
池律起身家鞋子放回原位,挑眉道:「你說呢?」見唐鬆靈一臉羞赧,又道:「答應了要陪某人拆線,自然要今晚過來,早上才趕得急。」
唐鬆靈心間痠軟,冇忍住,起身從後麵圈住池律的腰,也不說話,就那樣貼著。
池律頓了下,安撫得拍了拍圈在腰上的手臂,將唐鬆靈拽到前麵,低頭貼上他冰涼的臉頰,口吻輕柔:「冷不冷,我去給你放熱水。」
「不冷。」唐鬆靈聲音悶悶地。
池律哪能不知道他又鑽牛角尖了,溫聲安撫道:「你乖,臉都冰成這樣了,衝個熱水藻,別感冒了。」
唐鬆靈很少被人這樣軟聲軟語對待,即便有那也是小時候,此時被他像哄孩子一樣哄著,頓時覺得臊得慌,喉嚨裏不甚清楚的擠出一個字:「嗯.......」
直到熱水澆淋著身體,唐鬆靈都是恍惚得。
池律就像一杯醇香濃鬱的美酒,越靠近越被吸引,若是忍不住淺嚐一口,便會徹底沉醉下去,溺死在裏麵,永遠出不去。
不知在哪看得一句話,說年少的時候不能遇見太過驚艷的人,否則終此一生都會念念不忘。
唐鬆靈覺得這句話是在說自己,那個太過經驚艷的人已經走進了他的生命,連靈魂都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待到身體暖熱起來,唐鬆靈伸手關了淋浴。
池律早已熱了一杯牛奶,見他出來,上前揉了揉還有些濕潤的髮絲,道:「等頭髮乾一會兒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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