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情深 第111頁
-
「這麽巧?」池律低著頭,本來就不亮的路燈又被他高大的身體儘數遮去,根本看不清他的臉色。
唐鬆靈還待再說話,突然被池律擁進懷裏,下一瞬耳垂傳來一點刺痛,被溫熱的口腔包住,他被弄得措手不及,那種要命地渾身酥軟的感覺瞬間占據身體每一個角落,嘴裏不自動地溢位一點呻/吟。
就在他快化成一灘水的時候,池律終於微微退開,還冇等鬆口氣,身下某個部位就貼上燙熱的掌心。
「唔......」被池律環在臂彎的細腰瞬間僵硬。
「硬/了。」某個罪魁禍首還在他耳邊嗬氣:「鬆靈,我怎麽不知道你耳垂這麽敏感?」
唐鬆靈忍得滿頭大汗,心道,還你不知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要不是池律單手緊緊摟在懷裏,否則早就腿軟跌坐在地,下麵某個作惡的手隔著夏日薄薄的褲子,漸漸收緊,上下磨蹭著。
唐鬆靈以前隻顧學習,根本冇接觸過這些東西,連夢遺都很少有,哪裏經受得住他這樣對待,何況這個人還是池律,他頭不自覺得向後仰著,肺裏呼出的氣體能把人燙傷一樣。
「......啊.....不.....」他殷紅的嘴唇微微張著,不自覺得發出黏/膩微弱的叫喊。
不喊還好,一喊,他立刻感覺到小腹上貼著的某個東西,迅速漲起,變硬,變燙。
還冇做出反應,反倒是池律立刻放了手,將他扶正,手卻還搭在腰上防止他跌倒。
池律還是什麽都冇說,掏出手機叫了輛網約車,亮白的手機光在這個昏暗隱蔽的一角格外刺眼,唐鬆靈從刺/激中緩過神,看著池律平靜地有些過分的臉,要不是他腰上還貼著個硬邦邦的東西,還以為剛剛發生的事是他的幻覺。
他第一次乾這種事,暴漲的羞恥心將他逼得不知如何是好,整個人低低埋進池律的懷裏,頓了會兒,便聽見頭頂傳來低低的笑聲,伴隨著臉下貼著的胸膛輕輕震動。
一路上,唐鬆靈都偷偷瞄池律,隻見他麵色異常平靜,甚至可以用冷淡來形容,還以為這件事就這樣揭過了,心裏鬆了口氣,又隱隱有些失落。
晚上喝了一肚子酒,本來有些模糊的醉意,後來還冇等酒勁完全上來,就玩起了遊戲,直到池律出現,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張得狀態,直到坐上車神經放鬆下來,才感覺腦袋悶悶地,來回顛簸了冇幾下,睏意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
再次醒來,是被尿憋的。
唐鬆靈掙紮著撐起眼皮,盯著熟悉的天花板反應了至少五分鍾,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躺在藍湖小區的臥室裏。
頭倒是不怎麽痛,隻是四肢疲乏地像剛裝上去的一樣,掙紮半天才起身,主臥的浴室裏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想是池律在洗澡,可他實在是憋不住了,灌了一肚子的啤酒這會兒轉化成另一種液體正急迫的找著出口。
自從住進主臥,他再冇在外麵的衛生間上過廁所了,此時被酒精泡過的腦子一根筋地隻知道要去衛生間,都不知道變通一下,就咣咣咣砸門。
「池律,我想上衛生間......」
裏麵的水聲停了一瞬,但門卻冇開,唐鬆靈已經感覺內/褲有些濕了,憋得渾身都在冒汗,邊砸門邊叫:「快快快!我不行了,憋不住了!你先開門讓我進......」
還冇喊完,門就開了,唐鬆靈風一樣刮到馬桶邊,都等不及池律出去,一抹褲子就開始釋放記憶體。
足足釋放了快三分鍾,才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人有三急之一解決得差不多了,腦子裏被尿意壓下去的醉感又占據了整個大腦。
夏天晚上也是悶熱的,他之前睡了一身汗,此時身上黏糊糊的,十分不舒服。
他咂摸了下殘留著酒味的嘴,抖了抖還在滴水的老二,隻想立刻洗個澡,這麽想著,便開始動手脫褲子。但剛剛池律洗澡時將地麵弄得濕滑不已,他醉著,雙腳尚且站不穩,彎身抬腳脫褲子時,腳底不可避免的打滑,整個人瞬間失衡,仰頭朝後摔去。
「........!」
唐鬆靈還是懵得,隻知道自己掉進一個味道熟悉的人的懷裏,勉強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覺得這個味道怎麽這麽好聞,趴在人懷裏使勁吸了吸鼻子,揚起來笑嗬嗬道:「你好香,怎麽這麽香啊?你塗什麽了?」
睜開醉意朦朧的眼睛,入眼便是那張如玉般俊美的臉龐。
他癡癡看著,傻嗬嗬笑了半天,許是覺得還不夠,伸手又捧著這張臉就把自己的嘴往上湊。
「呃.....」
池律被他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臉色發白,本來隨手係的浴巾早在摔下去的一刻掉在地上,要不是浴巾墊了一下,這一摔夠嗆,手裏卻還緊緊抱著亂動的唐鬆靈。
懷裏的人許是睡醒了,但酒勁還冇過去,這會兒開始發酒瘋,捧著他的臉一陣亂親,弄得池律滿臉都是口水。
唐鬆靈醉著,完全注意不到墊在他身下的人的死活,池律一/絲/不/掛地被他壓在身下,他自己剛上完廁所,褲子都堆在腳踝處,整個下身都是光溜溜的,坐在池律最要命的部位亂動。
池律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實在忍無可忍一把將按住他,嘴裏噴著熱氣低聲喝道:「別動了!」
「別動?為什麽啊?」
他平時將唐鬆靈寵得無法無天,這會兒一醉,更是放飛自我什麽都不管了,反而折騰得更厲害,趴在池律懷裏,兩手揪著他耳朵道:「小和尚,我身上好黏,不舒服,想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