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華裔傭兵團,可沒有誌願軍仁慈。正在範進方便時?外麵行走的宣傳車,怪腔怪調的唱著……
“昭和好男兒,躍過對馬海。踏入落東河,站如櫻花樹!保天皇,衛吾民。萬勝!”
範進如果聽的沒錯?這是日本國歌“君之代”?怎麽直接被改成這種了?配上這個類似中式,遺體告別的“哀樂”。也真是沒誰了?
弄的人一下子,就全出來了?隻好擦屁股走人!來到夜市街,開始大喝特喝。直到醉的的不省人事?
夢中飛了起來,竟然飛迴了床上。再睜眼看見,安妮白色的短發。像貓一般陪在床邊?內心極為糾結,親吻安妮的額頭。
不經意的淚水滑落,弄濕了安妮的臉頰!安妮揉著惺忪睡眼,依舊笑著看向範進。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裏!
範進哭噎著:“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安妮輕輕拍著範進後背!安慰著:“縱使世界離你而去,我將陪你共赴天際!”
“民國政府會簽署《日華條約》,放棄對日本聲討嚴懲!就連中國政府迫於壓力,也會簽署《中日聯合宣告》
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會為我娘討迴公道?他們都會放下仇恨,掩蓋這個世界的醜陋。可我孃的血,沾在我的手上……
我根本忘不掉,我放不下這些仇恨!”
安妮身有體會,笑著開導:“仇恨無法被掩埋,隻能開出妖異的花朵?我們一起麵對,這個虛偽的世界。一起去複仇吧?”
“侵華日軍百萬,我要百萬日軍陪葬!”
“我想要蘇聯滅亡!”安妮終於說出。自己不敢麵對,而一直埋藏的夢想!
範進征詢著:“那麽我們一起複仇?此生你我永不分離!”
“嗯,永不分離。”安妮終於露出微笑!
範進說完起身,拉著安妮走出房間。他與安妮的幹戈,最終化為肉夾饃。一同滴著肥油入口!
隻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在做著早餐?範進艱難的辨認後,叫了句:“蔡湯?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蔡湯一身橫肉,前胸和後背紋著兩張大嘴!還調侃著:“範少爺今個不怕,我做的是日本肉?”
範進咧嘴一笑,還是好奇的追問:“最近你都在忙啥呢?”
“先前負責的美軍餐飲,都交給我的徒子徒孫!目前我掌控了,全日本的餐飲。成立了入口組?隻要是入口的,我都要收些稅!”
範進腦中浮現,山口組黑社會?調侃著:“那你的後台是誰?”
蔡湯一臉獻媚的笑著:“以前是美軍,現在靠您老人家了!征夷將軍大人可好啊?”隨手給範進行了個禮!
範進好奇的問:“他們都在你這交了稅,那日本政府那邊咋辦?”
“就說是中華民族駐軍家屬!我這叫合理避稅?”蔡湯還一臉自豪,竟然吹噓了起來?
“我去!你們真會玩兒?那日本政府不弄你們?”範進表示了擔憂!
蔡湯怒目圓睜,惡狠狠的叫罵:“他他媽的敢?老子提著兩把剁骨刀,當街剁死了幾名稅警。把他們的肉剃了下來,骨架掛在東京街頭!
暴曬了整整七天,都長蛆了也沒人敢碰!唉,不是我吹噓啊?範少爺你是不知道?我這雙剃刀,剁了多少日本砸碎!
我從銀座街砍到澀穀道,再從大阪城砍進神奈川。我手起刀落,眼都不帶眨!砍了整整三天三夜……”
範進端著碗,一臉膈應的看著這貨。說的如此血腥無比,還給配的榨菜肉絲湯?隻能任由他誇張的講解!
範進轉頭問:“孫將軍,這貨真的沒人管?”
孫立人不愧是,屍山血海裏殺出來了!完全不受影響,吃的還有滋有味!點著頭說:“日本警察沒讓配槍,隻有根攪屎棍!”
孫立人用筷子指著,蔡湯一身兩百斤的橫肉。“你覺得能打的過這貨?警察至少害怕,引起外交糾紛!可這貨是直接下死手!”
範進五官擠在一起!迴想起當初那個,憨態可掬的蔡廚子。再迴看提著兩把剁骨刀,揮舞著講述如何著?刀劈活人的蔡廚子。猶如長著長獠牙,瘋野豬般的嗜血!
範進厲聲質問著:“這他媽的是誰?把那麽一個老實人,都逼成這麽兇殘的野獸了?”
所有吃早餐的人,都齊刷刷的看向範進!範進趕緊補充:“是日本扭曲了人性!是軍國主義的殘忍!我要努力拯救日本?”
範生實在忍不住了,補了句:“背著驢頭不認髒?”
“唉!你不是個啞巴嗎?你這一天不說話?說話怎麽就罵人?”趕緊借機轉移話題。
沒人願意搭理這貨!繼續吃肉著夾饃。蔡湯做肉的手藝,堪稱完美到無人能及!
鹵肉被挑出鍋,空中變塊退骨。落案呈現出片,青椒混入後成餡。白饃開口入肉,刀平端著入人碗裏。全程絲毫不帶停頓!
肉夾饃吃的人忘乎所以!一屋子歡樂氣氛,終於迴歸到往日的生活……
日本東京
李奇微早已急不可耐,帶著剛整訓的日軍。於19號就衝向南幫釜山,準備在1952年1月25日。開啟他的新年大反攻!
這次反攻比原世界,整整推遲了一年。本著不讓中國誌願軍過好年?日本誌願兵先遣隊,首批的十個聯隊出征了。
接近四萬頭日本誌願兵,在釜山港登陸!中日兩方時隔多年,在這異國他鄉之地。用另一種方式,開始角逐生死!
然而日本國內
一隊隊m35鋼盔的國軍,穿梭在大街小巷裏。遞交上貼著郵票的,誌願兵入伍通知書!進行著日本全國大征兵,或者國人習慣叫抓壯丁!
曾經參過軍的男丁,必須到場入南參戰。至於企圖逃跑的?就問問你,論抓丁技術哪家強?前國府的軍隊,敢稱世界第一!
麵對最有經驗的,日本少女哭嚎著:“天皇已經下了終戰書!我們為何還要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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