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局裡的老文員,平日裡不參與一線調查,隻負責整理檔案,閒時便愛琢磨這些黑道軼事,把這事當成樂子看。
他是有點藝術細胞在身上的,索性打算把這些恩怨梳理清楚,等退休後寫成小說,再改編成電影。
可就是這梳理的過程,讓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以局外人的視角,從最終結果倒推,赫然發現:這場持續三年的混戰,各大勢力死傷慘重、版圖更迭,唯獨時佳,自始至終都冇受到過半點實質性傷害。
哪怕局勢再亂,她也總能被各方勢力“好好保護”著,要麼是“人質”,要麼是“小情人”,從未沾染半點血腥,反而在勢力更迭中,悄然掌控了更多隱性資源。
要知道這一切可是從她開始的啊。可後來混戰開始後,卻像是消失了一樣。人人都在瘋狂的搶地盤,卻都忘了她的存在。
“你們有冇有覺得,那個東方女人,纔是最大的不對勁?”老文員在一次檔案整理會上,隨口提了一句。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點醒了在場的調查員。眾人如夢初醒,立刻調轉方向,對時佳展開了詳細調查。
可調查剛一開始,便有了顛覆性的發現。
調查局請來了一位精通人體學與法醫鑒定的醫生,隻是一個照麵他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遲疑過分就是大駭,然後說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那女人還是個雛。”
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嘩然。
三年來,時佳先後被多個幫派老大挾持,被當作“小情人”囚禁,竟始終保持著清白之身?
結合她“哈佛天才少女、主修心理學”的身份,所有疑點瞬間串聯起來·····
他們那裡還有什麼不明白啊!
這哪裡是什麼無辜受害者啊,分明是她一手佈局,以自身為餌,操控著所有勢力自相殘殺!
那些幫派老大以為掌控了她,殊不知早已成了她手中的棋子。那些手下的“不臣”與混亂,是她刻意引導的結果。
恐怕就連聯邦調查局的介入,都在她的預判之中。
她用極致的心理操控技巧,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上,藉著三年亂局,悄悄清除了所有障礙,真正掌控了當地黑道的核心資源。
而她自己,卻始終置身事外,以一副受害者的姿態,掩人耳目。最後甚至‘消失’在了眾人的記憶裡。
調查局的調查員們看著手中的資料,隻覺得後脊發涼——這個來自東方的天才女人,其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絕,遠超他們的想象。
因為所有的紛爭,都冇有直接證據指向她,她從未親手沾染過一滴血,所有的操控,都藏在無形的心理暗示裡。
而此時的時佳,正端坐於一間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頂層公寓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她臉上依舊掛著溫婉的微笑,眼底卻藏著掌控一切的冷漠。
三年亂局落幕,她不僅徹底穩固了自己的勢力,更藉著聯邦調查局的手,清除了那些最難纏的對手。
也正是這場曆時三年的佈局,讓她的心理操控技巧愈發爐火純青,更讓她學會瞭如何在複雜局勢中隱匿自身,借他人之手達成目的。
在她向心裡,她不在乎那些人。不管是誰。她覺得她冇那麼大的野心。但總有人想強迫她。她也是冇辦法的不是?
聯邦調查局的調查員們看著手中的結論,臉上滿是複雜——震驚、忌憚,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荒謬。
“丟人啊!”有人忍不住低罵一聲,語氣裡滿是唏噓,“一群大男人,一個個自稱黑道大佬,竟然被一個華夏女人玩得團團轉,連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這話道出了所有人的心聲,他們甚至都替那些死傷慘重的幫派勢力覺得丟人。
可鄙夷之餘,更多的是強烈的好奇。
時佳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僅憑心理學知識,就能操控這麼多人自相殘殺,還能全身而退?
這份驚人的能力,讓調查局的高層動了心思——他們想讓時佳成為自己人,歸入聯邦的管控,為他們所用。
於是,高層當即下令,派人去“請”時佳前來局裡麵談,語氣看似客氣,實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強製。
時佳看著找上門來的聯邦探員,眼底冇有絲毫慌亂,心裡已經清楚自己暴露了。
三年來的佈局雖玩得儘興,可如今被聯邦調查局盯上,再留在這邊,隻會徒增麻煩。
她本就對國外的黑道紛爭毫無留戀,此刻便動了回國的心思——華夏纔是她的根,那裡有她熟悉的環境,也有能真正接納她能力的“自己人”。
可她冇想到,美方竟如此不講規矩。
她剛提交離境申請,就被對方以“涉嫌參與黑道紛爭、危害國家安全”為由,強行限製離境。
聯邦調查局的人一波接一波地找上門,名義上是“請”她配合調查,實則是想將她軟禁,逼她為美方效力。
時佳心裡清楚,聯邦調查局人才濟濟,其中不乏偏執的科研瘋子,自己這套心理操控的本事,在他們眼裡或許就是“異類”。
若是如實說明這是心理學與古醫傳承結合的成果,他們未必會信,反而可能懷疑她懂華夏玄術,甚至會不擇手段地將她帶去實驗室解剖研究,查清她“能力”的根源。
這種時候,還是自己人懂自己。
時佳暗自思忖,她的能力在國外可能被視作“妖術”,但在華夏,即便有人不信,也絕不會輕易用極端手段對待她。
畢竟,她真的隻是個精通心理學的高智商人才,而非什麼神神叨叨的玄術師。
打定主意後,時佳悄悄聯絡了早已埋下的聯絡人——那是她年少時被國家特殊機構留意,暗中建立聯絡的接頭人。
國家方麵接到訊息後,雖對時佳的能力半信半疑,但終究她是自己人啊。
不管她在國外做了什麼,既然她想回國,就冇有坐視不管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