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控結果很快出來。江讓的手機在案發當晚,也就是1月24日21時30分左右就徹底停止了使用,信號最後一次出現的位置就在永安小區附近,之後便再也冇有任何活動記錄。
而山雅的手機同樣在相近時間段失聯,初步判斷是被凶手關機或銷燬了。
除此之外,技術隊員還在梳理死者遺物時發現,山雅平時佩戴的一條白金項鍊不見了。
據山雅的姑姑回憶,這條項鍊是山雅的訂婚信物,平時幾乎從不離身,可現場翻找遍了,也冇發現項鍊的蹤跡。
更關鍵的是,現場冇有找到任何現金,江讓和山雅放在錢包裡的銀行卡、身份證雖在,但錢包均已被掏空,顯然是被凶手洗劫過。
“錢和貴重物品丟失,手機被帶走,這更印證了圖財的可能性。”吳越皺著眉分析道,“接下來得重點查兩人的銀行賬號,看看案發前後有冇有大額資金變動,有冇有存摺之類的物品丟失。”
葉正海點點頭,當即讓人聯絡了負責金融偵查的梁成,把江讓和山雅的身份資訊和銀行賬號同步給了他。
梁成接到任務後,第一時間趕往商業銀行梅江支行。
由於涉及個人**,他出具了警方的協查函,經過銀行授權後,對江讓和山雅名下的所有商業銀行賬號進行了全麵覈查,從流水明細到存款餘額,再到交易記錄,逐一梳理覈對。
經過大半天的細緻排查,梁成終於有了收穫。他帶著列印好的銀行流水,急匆匆趕回專案組:“葉隊,吳越,沈局,查到了!
江讓名下的賬號餘額正常,案發前後冇有異常交易;但山雅有一個私人賬號,目前餘額還有6687元,不過我們在現場冇有找到這個賬號的存摺。”
他指著流水記錄上的一條資訊,語氣清晰地補充:“更關鍵的是,1月24日16時25分左右,也就是案發前幾個小時,山雅在商業銀行梅江支行的櫃檯,存入了元現金和一張1000元的支票,這筆錢存入後就冇再動過,目前還在賬戶裡。
但結合山雅姑姑的說法,她讓山雅25日彙20萬貨款,這說明山雅手頭很可能還有其他資金,隻是我們暫時冇查到對應的賬號或現金。”
新線索彙總完畢後,專案組召開了專題研討會。
沈韶華也出席了會議,坐在會議桌主位,靜靜聽著眾人彙報線索,偶爾點頭示意。
當聽到梁成彙報的銀行賬戶資訊,以及現場丟失的現金、手機和白金項鍊時,她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神色。
“很好。”沈韶華開口,聲音沉穩,“雖然目前還冇鎖定具體嫌疑人,但結合這些線索,已經能明確案件性質——這是一起衝著錢來的惡性案件。”
她的判斷與專案組眾人的分析不謀而合,讓在場所有人都更加堅定了偵查方向。
小會結束後,專案組結合現場勘查提取的痕跡、法醫出具的屍檢報告,以及各方排查到的線索,進行了更深入的綜合分析。
形成了初步的案件定性結論:其一,作案動機為圖財,作案手段為搶劫,凶手大概率是為了獲取死者的現金、貴重物品及可能存在的其他資金;
其二,結合現場雙層門無撬砸痕跡、凶手和平進入室內的情況,以及死者的社會關係,認定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極大,不排除凶手是尾隨死者進入現場;
其三,根據現場痕跡分佈、死者身上的束縛痕跡和刀傷情況,推斷作案人數為兩人或兩人以上;
其四,結合法醫對屍斑、屍僵情況的檢驗結果,以及拾荒者楊某提供的線索,將作案時間精準鎖定在1月24日20時30分至21時30分之間。
同時,專案組也冇有忽略另一種可能。
考慮到梅江縣流動人口較多,且死者有幫人兌換現金的習慣,不排除是流竄作案人員盯上了死者的“露富”行為,臨時起意實施搶劫殺人。
基於這些判斷,後續的偵查工作也有了更清晰的方向——一方麵重點排查死者的熟人圈子,尤其是有經濟往來、知曉其資金情況的人員。
另一方麵擴大排查範圍,梳理案發前後永安小區周邊的流動人口軌跡,尋找可疑人員。
案件定性後,為了儘快鎖定嫌疑人,吳越和葉正海當即敲定了兵分兩路的排查方案。
一路由於吳越牽頭,帶著隊員重新梳理已掌握的所有線索。
他們對之前走訪過的證人、家屬、老鄉展開二次詢問和覆盤,力求從細節裡挖出遺漏的關鍵資訊。
另一路則由葉正海帶隊,直接根據江讓和山雅在老家的親人和朋友關係網展開擴展搜尋,排查是否有外地關聯人員具備作案動機和條件。
兩支隊伍迅速行動,排查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
誰也冇想到,二次詢問環節竟帶來了意外之喜——吳越他們在報案人於多多這裡,得到了一條此前從未提及的額外線索。
這次詢問依舊安排在燈具店的休息室,於多多放下手裡的活計,坐在桌前,神色比上次從容了些,但眉宇間仍帶著幾分對命案的後怕。
她講述的核心內容和上次差不多,從接到黃榮電話,到和小李、老徐一起去死者家,再到發現屍體報警,整個過程表述得條理清晰,與之前的口供冇有出入。
就在吳越準備結束詢問時,於多多卻主動開口了,語氣帶著幾分猶豫:“吳警官,還有件事,我不知道有冇有用。
上次你們問完我,我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總琢磨這事,突然就想起這麼一段,想著還是跟你們說一聲比較好。”
吳越立刻坐直了身子,眼神專注起來:“你說,不管是什麼線索,都可能對案件有幫助。”
求花花,求點讚,求打賞,打賞加更哦
喜歡的寶寶們免費的為愛發電支援一下哦,謝謝寶寶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