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珈笑了笑,“知道您為了集團辛苦,快回去休息吧。”
林建征順坡下驢,“唉,我這腰是有點疼,得去醫院看看。”
“四叔?”
見他要走,林芷昕懵了,不是怎麼剛到這兒就走了?
來一趟就是為了說他腰疼?
林建征是不敢和許珈對著幹了,萬一一個弄不好他就得和老三一樣進去喝茶了。
“四叔,你回來!”林芷昕氣急敗壞。
她看向許珈,聲音尖利刺耳:“你別以為把四叔威脅走了我們就拿你沒辦法,反正今天你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林建東說道:“是啊珈珈,不是大伯不幫你,這麼大的事,得給眾人一個交代。”
他刻意加重了眾人兩個字,無非就是警告許珈如果不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那麼眾股東不會善罷甘休。
手裏股份多又怎樣,聯合施壓下這代理董事長的位置她不讓也得讓。
許珈手指抵住額頭,眼神嘲諷。
對於林建東的威脅,她毫不在意。
“大伯,您讓我給什麼交代,不過是緋聞而已,我和謝知聿沒離婚,還是說大伯連事情的真相都不想弄清楚,隻想著給我定罪,好把我從代理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許珈這一番話說的毫不客氣。
如同一把利刃剖開他們虛偽的假麵把心底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全部**裸的公之於眾。
饒是林建東在鎮定也經不住這樣,他臉色有些不好,“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我們都是為了公司好。”
許珈沒回他,轉而把目光看向林芷昕:“你也是為了公司好?”
林芷昕皺眉,心底微微打鼓。
“當然!”
許珈忽然笑了,不緊不慢道:“那我們直接把林建國救出來吧。”
林芷昕捏緊了指尖,林家辦不到可許家可以,謝家也可以。
她敢肯定,隻要她說可以,那許珈馬上就會把林建國給救出來。
畢竟當初她也是說送就把林建國送進去了。
如果林建國真的出來,那她離董事長的位置就更遠了……
她的這些小動作許珈全部看在眼裏。
唇角掀起弧度,她諷刺出聲:“看來你們的父女之情也不怎麼樣。”
林芷昕抿唇,“那也比你強!”
許珈挑眉,不置可否:“嗯,我承認。”
林建東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唇槍舌戰,“都住口,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鬥嘴。”
“很熱鬧啊。”
謝知聿邁著長腿走了進來,他一身黑色西裝,在許珈旁邊站定,伸手環住了她的腰,撐腰的意思很明顯。
他看著兩人,語調閑散,說出的話卻毫不客氣:“都來欺負我老婆了?”
林建東哪裏敢說別的,隻能賠笑:“誤會,都是誤會。”
謝家是什麼家族?
一句話說錯就有可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不是說離婚了麼,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看向林芷昕。
後者移開了視線。
一股怒意直衝天靈蓋,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和老四這是被當槍使了!
計謀被戳破,林芷昕不敢去看林建東的眼睛。
她原本想接著他們的力直接把許珈拉下來,自己先坐上去,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是他們沒離婚也不能把她怎麼樣了。
沒想到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她媽出的這是什麼破主意啊!
現在謝知聿還來了,她更沒有勝算了。
林芷瞪了一眼許珈,“我們走著瞧!”
這場行動的組織者都走了,林建東自然也沒留下去的必要了。
今天這一趟,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算是把許珈得罪狠了。
還是老二有先見之明。
柳禾很有眼力見的給兩人留出了空間,也跟著出了辦公室。
門被關上,許珈感覺到腰上的手瞬間拿開。
她抿唇,“都解決好了?”
謝知聿嗯了一聲,“但是最近盯著我們的媒體不會少,所以我們最近要多在大眾麵前秀秀恩愛。”
“我知道,放心吧。”
昨天謝知聿說的時候她還覺得杞人憂天,沒想到今天就發生了。
謝知聿:“好。”
他垂眸,目光落到許珈無名指的戒指上。
謝知聿收回目光,伸手牽住她,在她掙脫的前一秒他說道:“外麵都是媒體。”
男人手背上還貼著紗布,一天下來有些滲血,想來是忙的沒來得及。
許珈微微掙紮,外麵有媒體辦公室裡又沒有。
可男人卻握得更緊。
她乾巴巴道:“我幫你換藥。”
謝知聿這才放開手。
許珈開啟櫃子,裏麵並沒有,又找了幾個抽屜,同樣沒有。
她沉默了一秒,“平時辦公室的東西柳禾放的,我問問她。”
說著便往門口走。
手腕傳來男人的體溫,後背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鼻尖縈繞的雪鬆香氣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許珈指尖輕輕動了一下,沒敢回頭:“怎…怎麼了?”
男人聲音低啞,如同被濃茶渲染的低音炮,“在書架上。”
耳朵是許珈的敏感點,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席捲全身,腿甚至都有些發軟。
某些記憶不受控的浮現在腦海,她臉瞬間爆紅。
她連忙推開他,“我去拿。”
等離謝知聿遠了點,許珈才鬆了口氣。
透過玻璃櫃門的反光,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酡紅的臉。
她閉了閉眼,暗罵自己沒出息。
這點勾引都受不了!
而罪魁禍首謝知聿正靠在沙發上看著她。
許珈連忙移開目光。
呸!
怪不得紂王對妲己極盡寵愛。
因為狐狸精慣會勾引人!
見她許久未動,謝知聿問:“夠不到?”
許珈回神,搖頭。
“我幫你。”
許珈:“?”
她不是搖頭了嗎?
可男人已經走到了麵前。
許珈想走,可左邊是牆,前麵是辦公桌,後麵是書架,唯一的路也被謝知聿堵住了。
可偏偏謝知聿還在一步一步地向前。
許珈隻好後退,直到後背貼上堅硬的牆壁。
雖然兩人並沒有接觸,可在狹小的空間裏,她依然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
剛剛降下溫度的臉頰又開始發燙,直至連耳朵都泛起了紅。
她咬牙,看向謝知聿。
可男人根本沒看她,拿過藥箱就離開了。
許珈:“……”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憋屈。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又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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