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明媚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懶懶的射進房間裏,歐式風格的大床上蜷著一抹纖細的人影。
女人生的極美,麵板白皙,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精緻立體,此時閉著眼睛如同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許是陽光有些刺眼,女人柳眉微蹙,將一隻素白的手搭在了額前,隻露出小巧高挺的鼻子和形狀完美的唇瓣。
篤篤篤……
床上的女人再次蹙起了眉,緩緩睜開了眼睛,一雙狐狸眼嫵媚動人,攝人心魄。
許珈拿過手機。
7:15。
她才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她前兩年一直在美國,今天淩晨三點鐘纔到家裏。
長途跋涉的奔波,加上沒休息好,許珈的臉色有些蒼白。
偏偏外麵還有人在不停的敲門。
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開啟了房門。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帶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等在門前。
女人衣著得體,妝容精緻,臉上掛著一抹關切的笑,開口道:
“珈珈,怎麼樣,睡的好嗎?”
許珈半邊身子倚在門框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纏著垂在胸前的長發,沒有說話。
一雙狐狸眼微微眯起,眸中的躁意絲毫不掩。
被晾在門口,陳婉如尷尬一笑,“珈珈,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哦,什麼?”許珈反問。
女孩不滿許珈的態度,當即落下了臉,盛氣淩人道:“當然是股份的事了,你既然嫁人了當然要把屬於林氏的股份還給我們了。”
許珈看了看太陽,又看了看她,笑出了聲。
林芷昕不明所以,“笑什麼?”
許珈伸出食指按壓眼角,在林芷昕不解的目光裡緩聲開口,“我纔是林家承認的女兒,你一個私生女操心我們林家的事幹嘛?”
“珈珈!”陳婉如低聲嗬斥。
她臉色有些不好,縱然她們母女回林家了可還是擺脫不掉私生女和小三的名聲。
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她深吸一口氣,又笑著說道:
“珈珈,媽媽跟妹妹也是為你好,你已經結婚了,是謝家的人了,謝總肯定不會虧待你的,最近公司裡很多事,你的那些股份對你爸爸很重要,珈珈,你從小就懂事,肯定不想你爸爸為了這件事擔心,所以一定會答應的對吧?”
看著眼前這個笑的假惺惺的老女人,許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冷笑一聲,轉頭拿起了床頭櫃上價格不菲的水晶床頭燈毫不猶豫的對著母女二人削了過去。
“我媽早就死了!”
“你有什麼臉敢自稱我媽!”
“滾!”
“啊啊啊!”
“許珈你瘋了?!”
陳婉如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她狼狽的拿一隻胳膊護著頭,另一隻手把林芷昕護在身後。
此起彼伏的尖叫在房間裏響起,其中還夾雜著許珈的罵聲,可謂是好不熱鬧。
“媽!血!這賤人把我打出血了!”看著手上的鮮紅林芷昕尖叫出聲。
一聽這話,陳婉如也顧不得還在發瘋打她們的許珈了,連忙拽著林芷昕落荒而逃。
等人走遠,許珈這才氣喘籲籲的放下了水晶燈。
甩了甩打人打的有些痛的手,許珈砰的一聲摔上了房門,走到陽台的上點了支煙。
濃烈的尼古丁氣息湧入肺部,刺激的人眼眶泛紅。
緩緩吐出一口煙圈,修長的手指拭去眼角的淚,許珈嗤笑一聲。
這煙不好,嗆眼睛。
看著庭院裏急匆匆上車的母女二人,許珈又吸了一口。
“林夫人和林小姐走了?”
冷不丁的一道男聲從衣帽間響起。
來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謝知聿。
兩人是聯姻,謝家從政,從謝知聿爺爺那輩就身居高位,膝下三個兒子也在京城身居要職,家族背景雄厚,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裏都是頂尖。
而謝知聿便是謝家的長房長孫,除卻家族的背景,本人也是金字塔頂尖的人物,英國牛津碩博連讀,18歲時一己之力創辦了謝氏。
十年光陰,謝氏已成了國內數一數二的領軍企業。
不同於謝家從政,許家是從封建王朝時期便存在的商戶,百年累積財力雄厚,許珈是許家唯一的外甥女,加上許珈的母親去世的早,老兩口更是從小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碎了,當之無愧的掌上明珠。
這也是老太太選中許珈的原因之一。
門當戶對,而且對雙方的家族也有好處。
謝氏可以靠著許氏開拓新市場,許氏可以藉著謝家的權力更上一層樓。
謝知聿一身黑色家居服,身高腿長,比例優越,更顯眼的是那張天妒人憤的臉。
他五官精緻卻又不顯得女相,發濃稠如墨,唇色殷紅,骨相優越,突出的眉骨,略顯鋒利的下顎線,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透正懶懶的看著她。
許珈被突如其來冒出來的人嚇了一跳,口中未吐出的煙霧直逼肺腑,刺激的她劇烈咳嗽。
謝知聿挑眉,好心的拿了一杯水。
許珈接過喝了幾口後,緩了好一會兒刺激感才終於緩解,她擦了擦眼角溢位的生理性眼淚,“謝謝。”
謝知聿不緊不慢的吐出了幾個字,“嗆哭了?”
許珈:“……”
她轉移了話題,“你一直在家裏?”
“不在,出差剛回來,正好看到。”話落,他頓了下,又慢悠悠的說道:“畢竟我不需要去留學。”
不知怎麼,許珈突然有一種心虛的感覺,正想說些什麼又想起來當時明明是他先走的!
於是又小聲反駁道:“明明先走的是你。”
新婚當晚男人去了滬市出差,她直飛美國至今纔回。
今天也隻是兩人的第三次見麵。
謝知聿一聽,點了點頭,從善如流的道歉:“抱歉,當時確實有事,我第二天中午就回來了。”
她卻一走就兩年。
他甚至連她去美國的訊息還是從助理嘴裏聽到的。
許珈打了個哈哈,“這回就不走了,我還有事,先下樓。”
看著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謝知聿勾唇,漆黑的桃花眼裏多了些興味。
下樓後許珈叫來家裏的傭人。
“誰讓她們兩個進來的?”
廚房裏傳來輕微的聲音,一個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太太,是我。”
許珈眯了眯眼,這人她沒見過,“你是?”
“太太,這是林總送來的,說是從小照顧你的。”保姆周姨溫聲道。
她是謝家的人,所以對這些事情也不太瞭解,而且當時先生也並沒有說什麼。
許珈冷笑,林建國就是有隨時隨地噁心到她的能力。
“讓她從哪來的回哪去。”
解決完回房間後謝知聿已經穿戴整齊了。
“收拾一下,去領證。”
說來也是可笑,婚禮已經辦了兩年了,他們竟然沒領結婚證。
本來約定好婚禮第二天就去領證的,可許珈這個不靠譜的兩年沒回來。
罪歸禍首許珈有些心虛的蹭了蹭鼻尖。
好在謝知聿並沒有多說什麼。
收拾好下樓後謝知聿正在客廳打電話。
他神色懶散的半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一隻白皙骨節分明的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上夾著一支煙。
“嗯,好。”
“會早點去的。”
見她過來,謝知聿不緊不慢的按滅了香煙,“奶奶叫我們回去吃飯。”
“好。”
這裏的奶奶指的是謝知聿的奶奶,謝老太太。
許珈沒什麼意見。
兩人到民政局時謝知聿的助理已經排上隊了。
見兩人過來陳鑫說道:“謝總,太太,下一個就是你們了。”
半小時後,所有的程式辦完,兩人從民政局走了出來。
謝知聿身高腿長,再加上根本就沒打算等許珈,所以走的非常快。
許珈高跟鞋都踩冒煙了也沒跟上。
緊趕慢趕終於趕到了他身後,下一秒就看到男人上車關了門,把她忽視了個徹底。
許珈有些不爽,繞到另一邊坐了進去,毫不猶豫的朝著男人腳上踩了過去。
十厘米細高跟的威力非同小可,猝不及防的劇痛讓謝知聿狠狠皺起了眉,一雙黑眸裡怒氣蘊溢,“我惹你了?”
“沒有,單純的被忽視了不爽而已。”
謝知聿:“……”
好吧,是他忘記了,不過他這久別重逢的妻子還挺記仇。
??聯姻夫妻極限拉扯,上位者清醒中淪陷,本書從頭甜到尾,細水長流,日常相處類~感興趣的寶們留個收藏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