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的體驗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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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的麵積不大,床,洗手間,衣櫃都有。
床不大,一米五寬,兩人躺上去,倒也不小。他壓著她,徐挽脊背下觸碰到床墊,他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床墊是硬棕墊,冇有任何彈性,像是睡硬板床。她躺在他的枕頭上,黑色的長髮像是濃密水草,鋪在深藍色枕巾上,襯的她皮膚越發白,烏髮帶著柔光。
蔣致年喉嚨發癢,低頭埋在她脖子上,嗅著屬於她身上的味道,洗髮水的味道,她時常泡澡用的那款沐浴球,身上身體乳的味道,血液裡彷彿有蟲子勾他,讓他心猿意馬,在失控的邊緣極力剋製。
這裡隻是他平時工作之餘偶爾休息的地方,很私密,隻有他一個人能進來,平日裡,就連清潔阿姨,也不會進來打掃。
空氣裡,帶著清新潔淨的味道,很熟悉,那是他身上的。
她有些出神,思緒彷彿遊離一圈,觀察這個小小的休息室,蔣致年則是專心吻她脖子,沿著往下,他吻的用力,冰涼的鏡片壓著她,他的唇是熱的,眼鏡片是涼的,兩種截然不同的溫度,她又抖又顫,讓她不得不收回思緒的同時伸手摸索著先是抓住他頭髮,蔣致年抬起頭,他壓著喉嚨深處的灼氣,抓住徐挽的手,取下自己臉上的眼鏡。
他的眼睛深,眼型好看,狹長,眼尾帶著年齡感的細紋,眯眸笑的時候微微上揚,注視著她。
徐挽被看的不好意思,下意識側過臉攥住手指,掌心是他的鏡片,她撐著手臂半坐起身,將他的鏡片擱在床頭櫃上,她躺在床中央,半撐著一隻手臂去摸床頭櫃,露出一截懸空白皙的腰身。
下一秒,被他單手撈住,一隻手丈量,低頭開始尋找她的唇。
徐挽不知道怎麼形容跟蔣致年的接吻,他看著是一個冷靜的人,但是在吻自己的時候,喜歡...伸舌頭...
她倒也不排斥,就是皺了下眉,覺得無法言喻。
仰頭的時候,透明的唾液從兩人唇中滴落,沿著她脖頸曲線消失。
隻是吻,很明顯並不夠。
身體緊貼,彼此的反應都心知肚明。
徐挽有些缺氧的微微喘息,他撐著手臂,離開了她的唇,欣賞她臉紅微張開唇的樣子。
女人唇瓣上的口紅,早就花掉了。
蔣致年原本保持了兩分理智,並不準備跟徐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發生什麼事,即使這裡是他的休息室。
他喜歡把工作跟生活分開。
但是現在必須要發生點什麼了,也是必然要發生的,他無法剋製下去,註定會愛上她,他們註定攜手一生。
她註定會打破自己的一切規則。
他單手撫摸著她的頭髮,粗糲指腹揉著她臉頰,指尖穿過長髮,最後手指又摁著她唇,果凍一樣,顏色漂亮嬌豔。
他決定告知她,也是詢問她,“醫生說,多去以前熟悉的環境,多做熟悉的事,可以促進恢複記憶。”
徐挽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她直視著蔣致年的眼睛,唇齒中的唾液彷彿分泌過度,像吃了酸梅一樣,她又嚥了一口,閉眼點了頭。
秋季的長風衣在蔣致年擁著她進入這間休息室的時候,就已經脫了丟在椅子上,他的西裝也早就脫了。
潔癖的男人隨手一丟,專心吻她,丟的冇有準頭,幾萬塊的西裝就丟在地上。
而現在,他的黑眸落在女人身上這件杏粉色針織毛衣上,很薄,很修身,很漂亮。
他幫徐挽解開,徐挽抓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吧。”
她坐起身,長髮有些亂,一開始就是想來朗恒吃吃員工餐,怎麼就吃到老闆的休息室的床上去了...
聽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她餘光一抬,蔣致年單手扯了一下襯衣,掖在腰線內的衣角拽出來,皮帶解開,抽出的聲音彷彿是這個空間裡,成倍放大。
她有些口舌發乾,明明幾分鐘之前,還跟吃了酸梅一樣,現在,她乾到舔了一下唇角。
徐挽小聲問,“你這裡有那個嗎。”
蔣致年拉開床頭櫃,裡麵有幾盒,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休息室裡冇開燈,有一扇明窗,上午一點十五分,光線充足,她的皮膚自然白瑩帶著粉調。這裡溫度有些冷,女人的皮膚起了一層戰栗。
他打開空調,調到適宜溫度。
徐挽看著床頭櫃裡的東西,三盒,兩盒冇有開封,有一盒,少了兩片。
除了這個外,還有她的東西。
女人的頭繩,跟幾條女士一次性內褲。
徐挽移開眼。
唇角抽了一下,難不成她之前在這裡,休息過。
蔣致年也說,“看來以前,你是這裡的常客。”
他說話語調冇有變化,但是聲音沙啞,說出來就有些意味深長的不正經。
徐挽冇回聲,心想原來老男人也有這種不著調的時候。蔣致年拿了頭繩,幫她紮頭髮,免得散落的到處都是,露出她一張光潔的臉。
但是將她頭髮紮起來的那一刻,他又鬆開手,將頭髮解開,在某一方麵,他也很喜歡徐挽披頭散髮的樣子,隻針對他一個人,她的頭髮散落在臉頰很漂亮,有種脆弱慵懶的美感。
他哼笑了一聲,也冇再說話,從床頭櫃裡拆了新的一盒,但是並冇有著急繼續。
空氣,也就這麼沉默了十幾秒而已,打破沉默的是徐挽,她不自在,因為蔣致年一直看著自己,雖然兩人同床共枕了一段時間,但是這樣直白坦蕩的目光,她覺得自己像是一道題,蔣致年是學霸,他看著自己,從上到下的欣賞,彷彿是閱覽題目,閱覽了好多遍,遲遲不動筆。
徐挽,“你...你看我做什麼。”
她雙腿一攏,“彆看了。”
蔣致年俯身,一邊在她側臉,腮邊,耳垂吻了幾下,一邊嗓音含著笑意說,“你很漂亮,徐小挽。”
這種誇讚,跟平日裡的誇讚不同。
特定的空間,即將要發生的事,徐挽心絃被拉起。
過程跟徐挽想象中不一樣也一樣,他足夠有耐心,她的體驗感很好,心理也充斥奇異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兩人的身體太熟了,幾個月冇有這樣親密過,彷彿都在等待這一刻。
螺絲釘在牆上,用錘子鑿的一下比一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