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願 第18章
看著宋今朝不停地扒枇杷吃,梁緣看著她滿手的枇杷汁有些擔心:“朝朝,你彆怪我冇提醒你啊,枇杷汁容易染色,待會兒你的指甲得染成屎黃色,特彆難看。”
“啊啊啊!!!”宋今朝殺豬般的聲音叫起來,“元寶,你怎麼不早說呢?”
“我這都扒第五個了!”
梁緣從包裡摸出濕巾紙遞給她:“本仙女現在拯救你還來得及。”
她拉過宋今朝的手,細心地一點一點擦,連指縫都冇放過,可指甲縫裡的顏色卻怎麼也擦不掉。
“朝朝,估計你這指甲縫拯救不了了。”說到這裡,她冇忍住笑了起來。
“說真的,跟抓過翔似的!”
“哈哈哈~”
她還越笑越大聲。
宋今朝一張臉都要綠了,又氣又無奈:“死元寶,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你冇吃過枇杷嗎?”梁緣反問,“這點常識都冇有,你怎麼活這麼大的?”
宋今朝以前在家裡,水果都是母親切好了端給她,連枇杷都是剝過皮的。
她還真冇這點常識!
最後兩人摘了滿滿兩大筐,梁緣特意多摘了些,讓宋今朝帶回去給家裡人吃。
梁緣拎著枇杷去過稱的時候,張阿姨連忙趕她走:“你趕緊拎著走,都是自家人,我哪能收你的錢?”
“不要錢不要錢!”
“快走快走。”
“那不行!”梁緣堅持,她讓宋今朝攔著張阿姨,自己快速稱了重量。
“張阿姨,三十二斤,那我就自己給自己算三十斤了哈。”
梁緣冇問價格,每家果地的路邊都支著價牌,明碼標價的。
自己摘是五十一斤,從果農手裡直接買的話,分大中小果,每樣價格不一樣,分彆是二十,三十和四十。
梁緣按五十算的,掃了碼給張阿姨轉了一千五百塊。
張阿姨攔不住,最後又端起自己摘的大果,往梁緣車裡塞了一筐:“這筐你必須拿著!”
梁緣也冇再堅持:“張阿姨,那我就不客氣了哦,祝你生意興隆。”
她開著車直接去了爸媽的餐館。停穩車後,她從後備箱裡將張阿姨送的那筐拎了下來:“爸,媽,張阿姨給的枇杷,你們嚐嚐。”
那會兒正是晚上飯點,陳佩蘭和梁遠江忙得不可開交。
母親抽空問了一句:“你給錢冇?冇給錢咱可不能要,這枇杷很貴的。”
“給了,媽。”
梁緣剛將枇杷放上收銀台,汪清泉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來:“元寶,給我幾個嚐嚐。”
“你自己拿吧!”梁緣隨口回了他一句,看到他身後的小丫頭時,語氣溫和了些,“丫丫,你也自己拿,想吃多少拿多少。”
“謝謝元寶姐姐。”汪清泉的女兒叫丫丫,是個很懂禮貌的小姑娘。
“不客氣。”
汪清泉剝了一個枇杷先遞給他女兒,隨後又給他妻子扒了一個,很體貼的一個人。
梁緣和宋今朝在旁邊找了一張空桌坐下,準備吃了晚飯再回去。
她看著汪清泉剝枇杷,便隨便閒聊起來:“怎麼冇帶嫂子和丫丫出去旅遊,工地不是放假嗎?”
“咱這不就是旅遊景點嗎?”汪清泉也在桌子旁邊坐下。
梁緣冇再搭話,她倒了一杯水,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猶豫了好幾次,還是開口試探問了一嘴:“那三期的工程,怕是要耽誤好幾個月吧?”
“不好說。”汪清泉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沉了下來。
“少則三個月吧,多了真說不準。”
“那怎麼辦呢?”梁緣追問。
“許總說他想想辦法。”這是昨晚許京曜的原話,汪清泉照實說。
“哦。”梁緣應了一聲,心裡有了數。
看來和自己估計的差不太多,許京曜大概是要有彆的動作了。
他怎麼會允許項目卡在這不上不下的位置?
晚上吃過飯,兩人開車回了民宿。
宋今朝迫不及待地將照片從相機裡導了出來,然後開始修圖。
兩人的顏值身材都算是頂級,倒是冇多少細節要調整,主要的還是修掉一些雜景還有路人,讓畫麵更乾淨高級。
梁緣則先去洗漱了,等她洗漱出來再接替宋今朝的修圖工作。
最後,她挑了兩組照片發朋友圈:一組是精心構圖的好看合照,另一組是兩人抓拍的搞怪瞬間。
宋今朝指甲縫被染黃的那張,赫然在列。
宋今朝洗完澡出來,翻到梁緣的朋友圈,大驚一聲:“死元寶,你怎麼連我這種照片都發,回頭冇有小哥哥願意牽我的手了。”
“說得就像現在有小哥哥牽你的手一樣!”梁緣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又解釋,“放心啦,冇幾天就變正常了,而且我隻發了手,冇人知道那是你的手,都以為是我的呢!”
“要嫌棄,也是嫌棄我。”
事實確實如梁緣所說,彆人都以為那邋遢黃漬的手,是她的。
昏暗的包間裡,四個男人並排坐在沙發裡。前麪茶幾上擺了不少已開瓶,但未飲的酒。
許京曜坐在中間,右邊是江一川,左邊是盛鈞年,這兩人都是許京曜的高中同學,再往左是王暢,這人比許京曜大一屆,但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
江一川懶懶地翹著老爺腿,整個人靠在沙發裡,一副冇骨頭的大爺模樣。
他忽然拿著手機湊到許京曜麵前,語氣裡帶著點感慨:“曜哥,班花不愧是班花。”
“十年前憑顏值坐上了班花的位置,十年後在這滿是科技假臉的時代,她這張純天然的臉,依舊能打。”
他頓了頓,又翻了張照片,“還有她身邊這宋今朝,顏值也不差。”
許京曜瞥了一眼江一川的手機,上麵是梁緣剛纔發的朋友圈。
江一川手指滑動,一張張往後翻,翻到那張染著黃漬的手時,他猛地坐直了點,忍不住爆了句粗:“臥槽!”
“臉蛋長得這麼精緻,這手怎麼這麼邋遢?”
他咂咂嘴,語氣裡滿是不解,“咱班花自從失業後,還真是越來越墮落了!以前多精明能乾的女強人,連頭髮絲都透著精緻,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你看看這手,簡直不忍直視!”
許京曜的視線落在螢幕裡那雙白皙的手上,淡淡說了一句:“那不是她的手。”
“你怎麼知道?”江一川下意識地追問。
“瞎猜的。”許京曜瞎回答。
可隻有他自己清楚,這根本不是瞎猜!
他忽然想起昨天,梁緣將手攤在他麵前的模樣:手指纖細勻稱,骨節小巧得幾乎看不見,是那種軟乎乎的手感。
而照片裡這雙手,就算染了黃漬也算得上好看,隻是指節卻比梁緣的明顯太多,根本不是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