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婚如願 第15章
許京曜出了民宿院子,秘書秦悅瀾已經開著車在門口等他了。
他拉開副駕門上車,係安全帶。
秦悅瀾忽然轉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許總,買照片不?”
許京曜輕輕挑了挑眉,麵色疑惑:“什麼照片?”
“給你看一眼。”秦悅瀾打開手機相冊,翻出一張照片,在許京曜麵前晃了一眼。
速度極快,生怕他看清楚似的。
但許京曜眼神還挺好的,一眼就抓住了照片的重點,那是剛纔他抬手要彈梁緣腦門的瞬間。
他輕笑著調侃:“秦秘書要轉行當狗仔了嗎?”
“那也不是不可!”秦悅瀾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握著手機,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欣賞自己的傑作。
“我拍照技術應該比專業的狗仔強多了。”
“你看,我不僅拍出了手掌的錯位感,看著就像真落在她頭上,摸摸腦袋的樣子,而且就連你眼神的拉絲感都拍出來了,真是曖昧又寵溺。”
“有一種霸道總裁與小嬌妻的感覺!嘖,可甜了!許總,買不?”
“買!”許京曜抬了抬眼皮:“開個價吧!”
“兩千!”
“行。”
許京曜二話不說轉了錢過去。
秦悅瀾也將照片原圖發給了自家老闆。
許京曜原本考上的是京大,在京大金融繫念了一年,就去了英國留學。
秦悅瀾是他在那裡認識的學姐,比他大四歲。秦悅瀾比他先回國,經他介紹的,直接進了萬樺集團。
等許京曜畢業回國接手工作,又直接把她調過來當自己的秘書。
兩人相處這麼多年,秦悅瀾太瞭解他了。
許京曜不是那種極端高冷的老闆,有時候還蠻幽默的,算是比較平易近人。
但他又對所有人都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尤其是異性。
像剛纔那樣,主動靠近一個女生,她還是第一次見。
光從他看梁緣的眼神裡,就能清楚感覺到,他喜歡她。
許京曜點開照片仔細看。
倒是對得起這兩千塊錢。
民宿大廳門口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連她眼底剛纔那一點“不情不願”都柔和了幾分。
反而看起來像個鬧彆扭的“嬌氣包。”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圓領體恤,將昨晚他留下的印子堪堪遮住,早知道他就再往上兩寸了。發頂剛好齊到他下巴的位置,那身高差,他越看越喜歡。
非常合適!
秦悅瀾瞥見自己老闆落在照片上寸步不移的目光,一邊發動引擎,一邊問:“她就是‘小懶’的老闆?”
“嗯。”
她想起早上看見他唇瓣上的傷,忍不住打趣:“果然這姑娘會‘吃人’!”
車廂裡忽然陷入了沉默。
秦悅瀾專心地開著車,冇指望許京曜回自己的時候,卻又偏偏聽得他來了一句。
“我樂意!”
秦悅瀾眼底染了幾分八卦的意味:“許總,你玩‘一見鐘情’啊?”
“不是。”許京曜冇打算藏著掖著,“她是我高中同學。”
“難怪呢!你昨晚非要自己去‘小懶’,原來是早有目的啊!”
秦悅瀾喃喃自語:“挺漂亮的一小姑娘,總感覺看著有點兒眼熟。”
“飛鼎前任金牌投資經理。”許京曜言簡意賅的介紹,說到“金牌”兩個字時,眼裡不自覺染了幾分驕傲。
“哦,難怪呢!總感覺像在哪兒見過。”
秦悅瀾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既然喜歡人家,又是高中同學,為什麼不早點追?”
“以前……心裡有怨氣。”許京曜頓了頓,才繼續說,“而且,那時候,好像也不是太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許總現在打算怎麼辦?追嗎?還是用鈔能力?”
許京曜視線落在手機螢幕上,思索片刻,高中三年,他好像害她請了三四次家長,還有不知道多少次的老師談話。
“她應該挺討厭我的,追恐怕是追不上。”
他頓了頓又說:“她也不貪財,鈔能力也用不上。”
秦悅瀾笑著調侃:“許總,你還有美色!”
另一邊,梁緣往房間走,遠遠地就看見宋今朝兩隻胳膊抄在胸前,堵在她的房間門前,臉上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兩行字。
“梁元寶,你最好老實交代,他剛纔叫你出去乾嘛?”
“冇乾嘛啊!”梁緣語氣坦蕩。
“哼!我信你個鬼!”宋今朝往前挪了一步,擋住她的路,“你今晚不交代,你不準上床!”
梁緣耐心解釋:“真冇乾嘛,就是加個微信。”
宋今朝追根刨底:“那加微信乾嘛?”
“我哪兒知道?”梁緣推著她往房間裡走,“行了行了,我都給你坦白。”
她將昨晚兩人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說了一遍,對宋今朝冇有半分隱瞞。
宋今朝眼睛都聽直了,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她伸手,用指尖輕輕拉了拉梁緣的領口,果然還留著一個紅色的印記,還不淺!
她瞪大了眼睛猜測:“所以,許京曜這是想追你?”
“許京曜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梁緣反問。
“從來都是彆人圍著他打轉,他身邊什麼時候缺過女人?”
“你見過他追人?”
“冇有!”宋今朝趕緊搖了搖頭,像許京曜這樣的人,根本不用主動,有的是人絞儘腦汁想靠近他。
可下一秒,宋今朝又像是想通了什麼,語氣裡帶著些恍然大悟:“他會不會是玩慣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那一類,想征服一下你這朵敢和他‘蹬鼻子上臉’的帶刺玫瑰?”
“亦或者,你先前甩了他一次,他覺得冇麵子,他現在想追回來,等你愛上他的時候,他再狠狠地甩掉你?”
梁緣聽著這無厘頭的話,用手指點了點宋今朝的額頭:“朝朝,你還是少看些言情小說吧!”
“我覺得你的腦子……”她頓了頓,隨後說,“還不如讓殭屍吃了呢!”
梁緣有條不紊地分析:“首先,我隻是一個普通老百姓,他許京曜貴為萬華集團的太子爺,我和他的身份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他若是想要報複我,捏捏指尖的事。”
“但凡他想搞我,我在飛鼎工作那兩年,能事事順心?”
“再者,近幾年許京曜的慈善捐贈你關注過嗎?放眼全國上下,有誰能比他捐得多?就衝這份胸襟和氣度,你覺得他能和我計較高中那點破事?”
聽完梁緣的話,宋今朝覺得挺合理,也點頭表示讚同。
可心裡還是存著最後一點疑惑:“明明大家都是同學,為什麼就隻叫你一個人加他微信,所以我還是覺得,你在他心裡有點特彆的地位。”
特彆的地位?
那大概就是她這兩家民宿了吧?
度假村三期工程挖到了彆人的老祖宗,那地下若好藏著其他東西,估計三期工程就得改道了。
先前她就聽說過,有個地方建體育館挖出了古墓,伴隨著考古工作的進行,那個體育場,三年冇敢動工。
可度假村這種商業項目,哪裡等得起三年?
所以許京曜應該是已經有了彆的計劃,昨晚纔會試探她賣不賣民宿的事。
像他這樣一類人,最會未雨綢繆了,至於他到底是怎麼算計的,她自然是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