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方以珀是直接被乾/醒的。
還好，一旁的周淼直接流鼻沖到洗手間。
上午十點所有人在酒店大廳集合，許藝他們幾個人明顯也不太適應這邊的氣候，每個人手上都拎了個很大的水壺。
因為也不是旅遊專案， 所以第一天就直奔主題去了莫高窟。
在此之前他們都沒來過敦煌，顯然是被這邊的場景震撼到。
“敦煌線分東線西線和本線，東線的西晉壁畫墓你們有時間也可以去參觀一下，莫高窟在本線，月牙泉也在這一帶。”
“那邊就是月牙泉。”
早上出門的時候流鼻，這會兒直接用口罩打捂在鼻子上。
“等這兩天忙完，中間休息的時候你們可以出來玩。”
許藝提前訂好了票，幾個人檢票之後跟著進場。
一路顛簸，周淼在第一場數字的電影差點睡著了。
第二場電影結束，一行人一起坐大前往莫高窟，講解員給大家發放耳機。
晚上沒去外麵的餐廳吃飯，直接回了酒店休息吃自助。
方以珀也買了加放在房間，晚上洗完澡後原本的睏倦居然又消失殆盡，開始神起來。
方以珀人清醒了點，又有點想他，索直接給他撥過去視訊電話。
“怎麼還沒睡？”
方以珀看見他側的車窗，
趴在床上，皺眉問。
“剛剛結束一個酒會。”
“累不累？”
兩個人同時開口問出一樣的問題。
方以珀霸道地說。
“習慣了，不累。”
“我有點累。”
江恪行沒說話，黑眸低垂著從鏡頭那邊看，
方以珀用力點頭，
江恪行似乎被的形容逗笑，
方以珀看著他，想了想，
江恪行這下是真的沒忍住笑了。
有點暢快，有點寵溺，有點，溫。
“你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
“我太太真可。”
他神專注，盯著鏡頭的眼神也很認真。
低頭，下意識去拽睡上的流蘇下擺，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說，
“嗯，什麼事？”
其實如果仔細看，能夠發現他的神有點難掩的疲憊，這兩天宋家那邊跟江仁仲一起把方從年拉了進來，讓他原本準備好的計劃臨時又轉頭隻能喊停。
“上次去香港，都沒有去那家糖水鋪吃楊枝金撈。”
“現在想吃嗎？”
“你去幫我吃。”
“現在是十點半，你幫我吃完，然後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再告訴我好不好吃。”
“好。”
江恪行關了手機，將膝蓋上的檔案和筆記本放到一側，對前麵開車的宋說，
宋早已經聽見剛才的對話，沒多問，隻點頭，
夜晚的香港，霓虹燈閃爍著像玻璃裡的藍水。
糖水鋪仍舊在營業，不過這個點客人不怎麼多，隻有門口幾張小桌子上坐著剛剛下班來宵夜的。
“一起。”
糖水鋪隻有老闆和他太太，夫妻店，開了快二十年，前陣子在網上火過一陣，來了不客人，但這陣子又回落下來，來的都是一些老主顧。
等糖水的間隙，一側的港口有海風吹過來，將桌上的糖水單掀起一角。
宋去店裡把點的兩份糖水端出來。
“謝謝江總。”
雖然跟著江恪行工作也有好幾年，但是像這樣一張飯桌上吃飯的時刻還是很有得。
冷淡，嚴肅，認真。
公司的創業夥伴私底下都說他簡直跟一臺嚴運轉的機沒什麼區別。
宋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
但他卻會因為電話那邊的太太一句話，真的在深夜驅車來這家糖水鋪吃一碗他並不喜歡的楊枝金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