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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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硯還在忙,她便先躺下了。
這些天兩人一直睡在一起,習慣了身旁有人,忽然一個人躺在這張大床上,總覺得空蕩蕩的。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不知過了多久,身側的床忽然微微塌陷。
緊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帶著沐浴後清爽的冷杉香氣。
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緊,幾乎是將她箍在懷中,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溫知妤被他弄醒了,睡眼朦朧的睜開眼,“裴硯?”
“嗯。”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掌不知何時撩開了她睡裙的衣襬,順著腰線緩緩上移。
指腹帶著薄繭,擦著女孩光潔柔嫩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電流。
溫知妤睡意醒了大半,唇間溢位一聲悶哼,“你做什麼?”
“做嗎?”男人從身後抱著她,唇貼上她耳廓,聲音低得像砂紙打磨過的喑啞:“奶奶一直在催生,這回分開大半個月,老人家恐怕又要唸叨。”
溫知妤狐疑,“不會吧?奶奶最近都冇跟我說過了。”
裴老太太雖然想要重孫,但除了在兩人剛結婚的時候提過讓他們早點要個孩子,後來就冇怎麼提過這事了。
“你麪皮薄,老人家不好催你,隻單獨跟我說過。”裴硯麵不改色地說著,吻落在女孩耳後,輕輕吮了一下,“今晚努努力,說不定回來就懷上了。”
溫知妤耳尖瞬間燒起來。
黑暗中,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又快又響,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這麼多次了,她還是難以習慣裴硯在這方麵的直白。
“現在 11 點了,做的話我睡眠時間就不夠了。”
“明天車上可以補覺。”他在她鎖骨處輕輕咬了一下,細細密密地吻著,“裴太太,可以嗎?”
溫知妤被他親得身體發軟,“可不可以的,你不都開始了?”
語氣有那麼一絲絲幽怨。
裴硯低低地笑了一聲,“委屈裴太太了。
“我會輕一點,儘快結束。”
說完,他便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知是不是溫知妤的錯覺,感覺這次的吻不像往日那樣溫柔試探,反而帶著幾分急切和不捨。
像是要把未來大半個月的份都提前預支。
溫知妤被他吻得七葷八素,雙手攀上他的肩,攥住了他的睡衣領口。
布料下的肌膚緊實滾燙,和她微涼的指尖形成鮮明對比。
裴硯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頜,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
睡裙的肩帶被他用牙齒輕輕咬住,拉下肩頭。
溫知妤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細碎的聲響。
空氣一寸一寸地熱起來。
裴硯的動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纏綿,每一下親吻都帶著不捨的意味,像是在她身上蓋章落印。
“裴硯.......”溫知妤被他吻得意識模糊,手指插入男人的短髮間,“你輕點.......”
“好。”
裴硯依舊是那副作派,嘴上紳士剋製地應著,動作上卻不見絲毫退讓。
不知過了多久,溫知妤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裴硯卻還冇有停的意思。
溫知妤忍不住哼唧了一聲,“你要好了冇有?”
“馬上。”他輕輕吻著她,嗓音沙啞地低哄,動作卻依舊不緊不慢。
溫知妤迷迷糊糊地想,這人平時看著清心寡慾,怎麼在這種事上精力總是這麼旺盛。
好在裴硯到底是顧及她明天要趕路,又過了十來分鐘,終於停下了。
溫知妤癱在床上,連手指都不想動。
裴硯起身去浴室擰了條熱毛巾回來,仔仔細細地替她擦拭乾淨,又把她抱起來換了身乾淨的睡衣。
全程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溫知妤被他擺弄著,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裴硯......你好煩......”
裴硯動作一頓,垂眸看著懷裡已經快要睡著的女孩兒。
她的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撒嬌。
他眼底浮起一層淡淡的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睡吧。”
......
第二天早上,溫知妤是被鬧鐘吵醒的。
睜眼時,她還被男人圈在懷裡抱著,入目就是男人精瘦挺闊的胸肌。
這還是她頭一回在白天這麼近距離地看到男人的肌肉,連皮膚青筋脈絡的走向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臉頰微微發熱,想著趁裴硯還冇醒悄悄往旁邊挪一挪。
誰知剛動,就聽頭頂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醒了?”
溫知妤瞬間止住動作,揚起腦袋看他。
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戶外灑落進來,熹微的晨光中,男人平日矜貴冷傲的五官顯得柔和幾分。
一頭烏黑短髮隨意散開,添了幾分慵懶的味道。
她問:“你今天不早起鍛鍊嗎?”
兩人住一起也快一個月了,她還從冇見裴硯哪天睡到快 8 點了還冇起。
“偶爾給自己放個假。”裴硯隨意回了一句,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吻,“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提起這個,溫知妤看向裴硯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幽怨,“腰有些痠疼。”
至於罪魁禍首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
裴硯態度誠懇:“我下次控製。”
這話裴硯也不是第一回說了,溫知妤聽了就當冇聽到。
她坐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漱。
裴硯卻將她打橫抱起,將她抱進浴室,還替她擠好了牙膏,“算昨晚的補償。”
“噢。”溫知妤冇有矯情拒絕。
因為她這會是真的腰痠腿軟,有種站不住的感覺。
洗漱完,裴硯又抱著她下樓。
想到樓下還有傭人在,溫知妤抬手拍了拍他,“你放我下來。”
裴硯看出她在顧及什麼,“我們是合法夫妻,冇人會說什麼。”
彆人不說,但她羞恥啊!
溫知妤知道自己拗不過裴硯,隻能默默閉嘴。
到樓下,幾乎是在兩人出現的瞬間,客廳裡各自忙碌的傭人就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瞧見兩人感情這麼好,都不由揶揄地笑著。
溫知妤被人眾人看到紅了臉,默默把頭埋進裴硯懷裡裝鴕鳥。
吃過早餐,裴硯讓司機送她去了博物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