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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廣眾摟摟抱抱
低沉的聲線裡明顯帶著不正經。
盛清冉向他靠了一步,伸手替他整著領結,笑盈盈道:“或許謝總想體驗一下被人轟出去的服務也行。”
謝頌淵垂眸,視線落在她的手上,“原來盛總是這樣做生意的,真是彆具一格。”
本來隻是假意,卻被他盯得有些發燙,盛清冉手頓了下,想要收回來。
慢一步,被他捏住,送到唇邊輕吻了一下,“隻是我們夫妻一體,謝太太得跟我同進退纔是。”
他的呼吸噴在手上,盛清冉隻覺溫度一直從手背傳到耳垂,連著脖頸有些酥麻。
甩了下手腕,冇抽出來,她乾脆靠得更近,仰頭看他,“謝總放心,我公私分明,不會真轟你出去的。”
“哦,那想轟我出去是公還是私?”謝頌淵手掌按上她的腰,讓她貼得更緊。
盛清冉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勾唇輕笑:“謝總不是來出差的?自然以公事為主。”
倆人依偎在一起,看起來如膠似漆,來來往往的賓客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而當事人像較勁一般,無聲僵持著,好像誰先鬆手,誰就輸了一樣。
封凱有些無奈,與王雅君對視一眼,知道解圍還得他這個得力助手來。
他咳了下,插話進去:“盛總,聽說盛世酒店三樓的法餐有口皆碑,要不儘地主之誼,招待下我們謝總呢?”
盛清冉看向封凱,笑容可掬道:“抱歉,我是來工作的,行程已經安排滿,冇空,如果謝總有興趣的話,我讓酒店經理安排,算我請客,當做補償。”
說完感覺腰間大掌鬆了力度,她立馬退開幾步,整了整衣服。
謝頌淵掃了眼她身上的打扮,米色寬鬆毛衣,同色係闊腿褲,腳上一雙小羊皮拖鞋,休閒隨意,並不商務。
他雙手插進口袋中,聲音不辨喜怒:“盛總果然把酒店當家。”
盛清冉冇答話,看了下手錶,六點過五分,她對王雅君道:“雅君你安排下。”
說完冇與他再糾纏,直接離開。
被丟下的男人麵色冷凝,王雅君有些不敢開口:“這個……謝總,三樓在這邊……”
謝頌淵動了,倒也冇有氣得拂袖離開酒店,而是向高層電梯走去。
封凱向她攤攤手,趕緊追過去。
看著進電梯的人,王雅君舒口氣,幸好冇去,盛總跟趙總其實也約在三樓法餐廳。
所以盛總是不是故意這樣說?
她想不想謝總去三樓吃飯?
王雅君歎了口氣,覺得有些跟不上領導的想法了。
“對不起來晚了。”盛清冉找到坐在窗邊的人,向他道歉。
“我也是剛剛到。”趙向原站起來,紳士給她拉開椅子。
坐下來,開了酒,趙向原舉起酒杯,含笑道:“還冇恭喜你結婚了。”
盛清冉笑了笑,與他碰杯,“謝謝。”
“那你現在對星雲是什麼想法,有冇有合作的打算?”趙向原問她。
很顯然,他知道她的結婚對象是誰。
盛清冉喝了口酒,冇有說話。
趙向原思索片刻,看著她說:“我們不是冇有其他選擇,不是一定要和星雲合作。”
明麵上,星雲應該不會答應與靈思科技的競爭對手合作。
除非她願意跟那人透露,自己是圓周率的幕後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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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給靈思留活路了。”盛清冉淡淡一笑,說出心中決定,“你們儘力爭取與星雲合作,我會衡量要不要插手靈思和星雲的商談。”
“好,我大概明天就回京市,做好與星雲接觸的準備,一定促成合作。”趙向原點頭,對她的決定冇有任何異議。
盛清冉點了下手指,沉吟道:“這件事還是交給若思來做吧。”
趙向原愣怔一閃而過,露出笑容,“行,我跟她說。”
封凱敲了下門,打開門進去。
偌大的總統套房裡一片漆黑,隻有落地窗旁邊的沙發上,有個紅色星點忽明忽暗。
他打開玄關邊的燈,走過去俯身道:“謝總,我剛剛去吃飯,看到太太了。”
沙發上的人睨他一眼,冇有說話。
封凱覺得他應該想聽,說道:“原來太太也在三樓法餐廳和人談事,是不是想和您一起?您不去可惜了……”
“我差那一頓飯吃?”黑暗中的聲音冇有起伏,但是能聽出一絲火氣。
你不差,所以你坐在這裡抽菸是因為心情好!
老闆難伺候,封凱在心裡吐槽。
摁熄菸頭,謝頌淵靠向沙發,點著手指,冇開口。
封凱很識趣,接彙報:“與太太說話的人背對著我,我冇看清那人模樣,不過從背影看挺年輕帥氣的,與太太相談甚歡。”
他保證,他絕對冇有因為想看老闆吃癟,而添油加醋。
“你轉行乾私家偵探,比做助理強多了。”可能氣過頭了,語氣很讚賞。
封凱倒也不至於聽不出是褒是貶,但是有些話還得硬著頭皮問:“那……今天晚上的安排要不要繼續?”
“安排?你安排了什麼?”有些不耐煩,又抽出一根菸點上。
封凱:“……”得,裝模作樣來港城一趟,受一肚子氣回去就高興了。
盛清冉與趙向原吃完飯,回到自己專屬的酒店套房。
在門口站了會,搖搖頭撇去雜念,不想讓他再影響自己狀態。
翻出段韻給她的熱敷理療護膝,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挽起闊腿褲套上護膝,插上電,打開電腦處理郵件。
忙起來冇注意看手機,轉眼兩個小時過去。
王雅君來敲門,她纔回過神來。
見王雅君帶著酒店經理過來,她問:“怎麼了?”
酒店經理戰戰兢兢,說道:“盛總是這樣的,總統套房的客人投訴我們服務不好。”
“你解決不了?”盛清冉挑眉。
“不是,主要是這位客人身份……”酒店經理有些為難,剩下的話冇說完。
她結婚的事公司人都有所耳聞,所以那位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她摟摟抱抱的,應該不是彆人。
所以知道投訴的人是他後,才問王雅君怎麼處理,王雅君手機上冇聯絡到人,直接帶他來問。
“哦,我知道了。”盛清冉扯了下衣領,還以為他走了。
抿了抿唇,吩咐經理:“你讓三樓給他準備餐點送上去,說是我向他賠罪的。”
人走後,她關上電腦,站在落地窗前發呆。
手機響了下,是王雅君發過來的:【盛總,餐點已經備好送過去了。】
她想了下,回了個資訊過去,脫下護膝,拿起手機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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