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景琛推了兩個不太重要的會議,陪著溫以臻在他的休息間睡了個午覺。
溫以臻臉頰都紅撲撲的,到男人盛意難卻。
結束後他們就在辦公室裡,溫以臻給他打理花草,他在看檔案。
這時傅景琛的手機響起來。
“舅舅!!!”
孩子的要求直接又熱烈。
“太好了!舅舅最好了!”
“咦?舅舅,你辦公室還有別人嗎?是誰呀?”
“嗯,四點五十。”
孩子糯的懇求過聽筒約傳來。
“呃......我是說第一眼想看到你們。”
傅景琛看了溫以臻一眼,眼神裡帶著詢問。
“好,我跟你一起去。”
去機場的路上,車廂很安靜。
上一次見傅宴如,還是三年前結婚時。
溫以臻是對見生人很有畏懼的,不過這是他的家人,就跟見老太太一樣,遲早要見,而且會越來越。
抵達機場國際到達廳,人流熙攘。
沒等多久,出口便傳來一聲穿力極強的悉的歡呼:
隻見一個穿著牛仔背帶、戴著熊貓帽子的小男孩,像一顆小炮彈似的從人群中沖了出來,目標明確地直奔傅景琛。
傅宴如手裡推著行李車,邊是同樣儒雅含笑、推著更多行李的丈夫紀清源。
正好小可樂和傅宴如也想回國生活了。
傅景琛彎腰,穩穩接住了飛撲而來的小外甥。
小傢夥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又了“O”型。
“舅媽!!!”
傅景琛把他放下,紀雲舟立刻跑到溫以臻麵前,仰著小腦袋,毫不怯生地、認認真真地打量,然後綻放出一個超級燦爛的笑容,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言語逗得溫以臻忍俊不,那點張也消散了大半。
“不累不累!見到舅媽就不累了!”
這時,傅宴如和紀清源也走了過來。
的態度親切自然,沒有毫架子,讓溫以臻好頓生。
溫以臻連忙打招呼,語氣禮貌和。
傅景琛站在一旁,看著小外甥牽著的手,有些皺眉。
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從姐夫手中自然接過一部分行李,然後對眾人道:“車在外麵,先回家。”
而且他開車溫以臻能坐副駕駛,纔像一家人。
“舅舅,舅媽,我們晚上吃什麼呀?我能和舅媽坐一起嗎?”
“紀雲舟!”傅宴如嗔他一聲,才阻止了小傢夥過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