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說的不客氣是指兩人生活的關係,而不是在床上的關係。
可下一秒,的就被堵住,講不出話來。
溫以臻閉了閉眼,心一橫,順應著他手臂的力道,更近地向他。
溫以臻隻覺得自己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被徹底淹沒在他帶來的、完全陌生的風暴裡。
聽見彼此紊織的呼吸與心跳,聽見布料的窸窣與更令人臉紅的細微聲響,聞到他上愈發濃鬱的清冽氣息與沐浴後的淡香混雜在一起,釀一種令人暈眩的味道。
起初的笨拙試探很快被他的主導吞沒,隻能被地承,偶爾從間溢位幾聲連自己都到陌生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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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臻後來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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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臻渾痠麻的醒來。
接著,察覺到了更不對勁的境。
呼吸間全是他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混合著一昨夜未散的曖昧至極的味道。
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沖上頭頂。
結果昨晚......真是睡姿到離譜,毫無形象可言。
這覺,真的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又像是攀爬了三天三夜的山峰,骨頭裡都著疲乏和不適。
溫以臻忍著痛,微微撐起一點子,側頭看向側的男人。
晨和地勾勒出他深邃的側臉廓,鼻梁高,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褪去了清醒時的冷淡,竟顯得有幾分......乖巧?薄微抿,呼吸均勻。
溫以臻又出手指,在他鼻尖下探了探。
想到昨晚他誤會,竟然對自己一點都不客氣,對著他那邊空氣惡狠狠地揮了兩拳!
那雙閉的眼睛,像是覺到風,倏然睜開了。
四目相對。
溫以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地把手了回來,規規矩矩放回側,彷彿剛才那個對著空氣張牙舞爪的人不是。
“......早。”
傅景琛將的窘態盡收眼底,包括剛才那孩子氣的揮拳,以及此刻恨不得把自己進被子裡的尷尬。
“早。”
隨即,他目平靜地掃過依舊泛紅的臉頰,和明顯有些僵不自然的姿勢,頓了頓,像是隨口問:“不舒服?”
這讓怎麼回答?難道要說“是啊都怪你昨晚太不客氣”嗎?
說完就想咬自己舌頭,這找的什麼破藉口!傅家這定製的高階床墊,跟字本不沾邊!
他坐起,薄被落,出理分明的上半,上麵似乎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
還裹在被子裡,隻出一個腦袋,痠痛的腰讓姿勢別扭。
“你昨晚......為什麼一點都不客氣......”
“不是你讓不客氣的嗎?”
溫以臻一噎,臉頰“轟”地一下紅,連脖子都染上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是說以後生活裡,不要那麼相敬如賓,客客氣氣的像陌生人,不是讓你在......在那種事上......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