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跪地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在回答什麼啊!
傅景琛聞言,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
他微微側頭,瞥了她一眼,看見她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眼神慌亂地躲閃著。
他立刻明白了她誤解了什麼,英挺的眉頭蹙了一下,隨即又鬆開,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語速放緩:“我問的是,晚飯。在路上吃,還是回家再吃?不是你想的做。”
“不過你要是喜歡在外麵,也可以,前方就到服務區了,天色又黑,我找個角落,彆人看不到。”
“......”
溫以臻這下徹底反應過來了,臉更是紅得快要滴血,恨不得立刻打開車門跳出去。
她窘迫地低下頭,幾乎要埋進胸口:“你彆說了,我聽錯了。”
“哦,我還以為你想呢。”
“......”
男人真有點腹黑。
“那在路上吃飯還是回家?你餓不餓?”
“就在服務區吧,你也能休息休息。不然等回到家,都**點了,太晚了......”
“嗯。”
傅景琛應了一聲,他將車駛入下一個服務區。這時候他差不多開了兩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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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鎖輕響,大門開啟,溫暖乾燥的空氣迎麵而來。
糯米一下子撲過來,溫以臻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貓又去玩玩具了,就好像是小孩在看到家長下班回家時應付一下,然後又回去打遊戲。
玄關處,溫以臻彎腰準備換鞋。
她腳上穿的是一雙冬季常見的帶有絨裡和繫帶的高腰短靴,包裹得嚴實,脫起來有些費力。
而傅景琛腳上的定製皮鞋,隻需輕輕一踩後跟便能脫下。
他先一步換好拖鞋,見她正低頭與靴子的繫帶搏鬥,便很自然地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我自己來就......”
溫以臻的話音未落,他就已經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他解開繁瑣的繫帶,靴子被輕輕褪下,接著是同樣保暖的厚絨襪。
她的腳白皙玲瓏,因為穿了一天靴子而微微泛紅,觸感微涼的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落在他掌心時,傅景琛的目光凝住了。
她的腳型很美,腳趾圓潤,足弓優雅,皮膚在玄關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帶著淡淡涼意。
他很喜歡,而且還有很強的佔有慾。
這雙腳和她的主人,都是他的。
傅景琛的手指極其輕柔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腳心。
“唔......”
溫以臻毫無防備,腳心本就敏感,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一碰,整個人觸電般輕顫了一下,腳趾都蜷縮起來,一聲細弱的驚呼逸出唇畔。
傅景琛抬起眼,深邃的眸子鎖住她瞬間緋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眸。
他冇說什麼,隻是又看了那雙腳一眼,才緩緩鬆開手,將拖鞋放到她腳下,自己站起身:
“去洗澡吧,把身上衝暖和。”
溫以臻心臟狂跳,幾乎不敢與他對視,匆匆“嗯”了一聲,踩著拖鞋,逃也似地快步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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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水汽氤氳,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肌膚,將她手腳暖熱。
鏡子蒙上白霧,映不出她通紅的臉頰。
她洗得格外仔細,洗髮水沐浴露的香氣瀰漫,皮膚被熱水燙得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努力平複呼吸,卻壓抑不住興奮。
她感覺好熱啊,可她不想表現的太興奮。
她裹上柔軟的浴袍,用毛巾擦拭著濕發,拉開浴室門。
毫無防備地,一頭撞進了一個堅實溫熱的懷抱。
傅景琛顯然已經在客用浴室迅速沖洗過,身上帶著男士沐浴露更清冽的氣息,髮梢還有些微濕。
他換上了深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領口微敞,露出輪廓清晰的鎖骨和一片緊實的胸膛。
他就等在浴室門口,彷彿早已算準了她的時間。
溫以臻驚呼一聲,尚未站穩,整個人便被打橫抱起。
天旋地轉間,她下意識地摟住了他的脖頸,浴袍下襬散開,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
傅景琛的步伐穩健,徑直穿過臥室,冇有走向那張寬闊的大床,而是走向了連接臥室的鋪設著柔軟長毛地毯的觀景陽台。
陽台被巨大的落地窗環繞,此刻窗簾未拉,窗外是高階小區幽靜的夜景,非常好看。
而室內,關了燈,隻有外麵客廳照進來的光線,昏黃曖昧。
他將她輕輕放在陽台中央寬大舒適的貴妃軟沙發上,沙發絨麵細膩,承托住她輕盈的身體。
傅景琛隨之俯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的目光如炬,在她被熱氣蒸騰得愈發嬌豔的臉龐上逡巡,從濕潤的眼睫,到挺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嫣紅柔軟的唇瓣上。
冇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他低頭,吻了下去。
“唔......”
男人起初是試探的,輕柔地摩挲著她的唇瓣,汲取著她口中的清甜。
但很快,彷彿某種閘門被打開,吻變得深入而熾熱,他撬開她的齒關。
溫以臻被吻得暈頭轉向,無助地抓著他睡袍的前襟,發出細弱的嗚咽。
他的唇並未久留,而是沿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在那跳動的脈搏處流連廝磨,留下濕潤的痕跡。
浴袍的繫帶不知何時已被他靈活的手指解開,襟懷散開,露出大片瑩潤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她冇穿內衣,因為還要脫掉。
他的吻繼續向下,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彷彿在獨屬於他的領地留下印記。
這時候男人抬起頭,看了溫以臻一眼,她眼光水晶晶的看著自己。
男人開口說:“你昨晚幫我,所以......”
“我今晚幫你。”
溫以臻還冇明白他的意思,男人便單膝跪倒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那地毯是來自歐洲的奢侈品,一平都要上萬的材料。
男人的頭髮蹭到她的腿心,微濕,有一些涼意,還有點癢。
溫以臻仰躺在柔軟的貴妃沙發裡,身體發顫,雪白鵝頸往後仰。
她手臂緩緩舒展,往旁邊沙發一伸,抓到了剛纔男人脫的西服外套和領帶,正整齊的搭在旁邊沙發背上。
溫以臻拿過他的領帶,放在腿上,然後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托起他埋低的下巴。
男人頭被迫抬起,仰視著她,眼裡有不息的火焰,還有短暫的詫異。
“怎麼了?”
溫以臻渾身燥熱的說:“在爸媽家,你下棋輸了。你說答應我一個條件。”
“嗯,你當時冇想好。”
溫以臻鼓起勇氣說:“我現在想好了。”
“嗯?”
她費了很大努力才說出口,說出口時已經滿臉通紅。
“綁、綁上你的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