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港夜雨 第88章 誘引 觸到那處灼熱滾燙
誘引
觸到那處灼熱滾燙
zoe在歐洲音樂界聲名顯赫,
從aple樂團辭職後邀約不斷,許多大型樂團紛紛向她丟擲橄欖枝。
若是放在以前,程映微根本沒有底氣去主動接觸zoe這樣的大牌演奏家。可這兩年裡rk樂團經曆了太多起伏波折,她一路與樂團共進退,
性格和脾氣都被磨礪得堅韌許多,
越是不可能,
便越想試一試。
她知道這很難。畢竟rk樂團才剛剛在國外開啟名氣,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不論結果如何,總得先試試再說。萬一成功了呢?
程映微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十分鐘,按照同zoe的助理聊天時打聽到的資訊,
她提前點好了zoe愛喝的楓糖拿鐵,又加了一份黃油可頌,特意叮囑服務生等人到了再上餐。
等待的過程總是異常難熬,她在心裡反反複複組織措辭,
十分鐘後,聽見咖啡廳門口傳來動靜,
隨即看到zoe在店員的指引下款步朝她走來。
程映微禮貌站起身同對方打了招呼,
與zoe一同落座,
zoe麵帶笑容打量她幾眼,感歎道:“聽助理提起你的時候,
我還以為你與我同齡,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年輕。”
zoe目光中含著掩飾不住的讚賞:“年紀輕輕就能管理整個樂團,憑借一己之力讓樂團起死回生,
你真的很厲害,
很讓人敬佩。”
“謝謝您的誇讚。但rk樂團能夠熬過寒冬、走到今日,並非我一個人努力的成果,我也受到了身邊許多朋友的鼓舞和幫助,
多虧他們,rk樂團才能繼續支撐下去,重獲新生。”程映微並未獨攬功勞,而是實話實說,她不想撒謊。
又接著進入正題:“zoe,我原本不該在這個時候與您討論這個話題,但這次見麵的機會實在太過難得,我不想錯過,也不好意思耽誤您寶貴的時間,所以就直入主題了。”
對方聳了聳肩,十分自然地端起咖啡杯,衝她笑了笑,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程映微從包裡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樂團簡介遞給她,又大致介紹了一下樂團近日以來參加的大型演出與拿到的獎項,以及受邀職位與大致薪酬。
她講得很細,所有細節都兼顧到,連咬字發音都特地帶了些愛爾蘭當地的腔調,以至於zoe覺得十分親切,接連點頭,頻頻露出讚許的目光。
兩人聊得很是愉快,先前的緊張與不安瞬間煙消雲散,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個小時。
顧慮到zoe還要趕飛機,程映微提前設定了鬨鐘,待鬨鐘一響,她便及時止住了話題,對zoe說:“我知道您是下午五點的飛機回愛爾蘭,所以就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希望您一路平安,期待您的答複。”
zoe並未立即給出答案,直言自己需要時間考慮,臨走前,起身擁抱她,吻了吻她的臉頰:“celia,你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和你溝通非常舒服,期待下次見麵。愛你。”
程映微目送zoe走出咖啡廳,坐上專車離開,過後淺淺鬆了口氣。
她能為樂團爭取的隻有這麼多,至於結果如何,聽從天意就好。
zoe走後,程映微獨自坐在咖啡廳裡辦公,慢慢將杯中的咖啡喝完,然後收拾東西回酒店。
她訂了晚上六點半的機票回都柏林,去酒店收拾一下行李,再吃個晚餐,差不多就可以出發了。
從計程車上下來往酒店大廳走,程映微感覺到手機振動,拿出來看了眼,是廖問今打來的。
電話接通,他焦急問道:“你出門了?”
“嗯,去見一位小提琴演奏家,談談合作。”她說,“現在已經結束,回酒店了,正要乘電梯上樓呢。”
“好。”廖問今明顯鬆了口氣,“我在電梯口等你。”
電梯快速上行,門開的那刻,果真看見廖問今等在門外。她臉上綻開笑容,直接撲進他懷裡,“你還真的等在門口迎接我啊?”
“就幾步路的事。”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拉著她往房間走,“你出門見朋友怎麼都不告訴我一聲?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你不是也有線上會議要開?”程映微語氣輕鬆,“再說了,我也不能事事都依賴你啊。不過是請人喝杯咖啡,談一談合作而已,我自己可以搞定的。”
“你這兩年確實是成長不少。”廖問今揉她腦袋,溫聲說。很快到了房門外,下巴朝著那扇緊閉的門指了指,“開門吧。”
程映微的視線落在門口那個碩大的箱子上,麵露疑惑:“這是你的行李箱?你怎麼把行李搬過來了?”
“不是馬上就要退房了?我收拾一下,先來你這邊,到時候一起走。”
“喔……那好吧。”她眨眨眼,不知為何,總有種奇怪的預感,“可我這邊很小很擁擠,我行李也還沒收拾呢,裡麵很亂……你要不去一樓大堂坐一會兒?”
“沒事,我不介意。”他直接握著她的手,將她手裡的房卡朝著感應區域輕輕貼了一下,“我幫你收拾。”
“嘀”的一聲,房門開啟,程映微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單手輕盈地抱起來,進屋關門,一氣嗬成。
她後知後覺地驚呼一聲,轉瞬就被按在門板上,對麵的人脫了外套扔在一邊,傾身而下,捉住她的下巴就要吻她。
屋內一片漆黑,程映微摸索著想要插上房卡,開啟廊間的燈,又被她扼住手腕不許她亂動。
兩人在黑暗中接了一個漫長的吻,廖問今緊緊擁著她,貪婪地嗅著她發絲間淡淡清香,用力汲取她唇舌間殘留著的略微苦澀的咖啡味,指尖從衣擺探入,觸到細膩而又柔軟的一片。她不自覺地輕哼一聲,雙腳也跟著發軟。
絲質襯衣從肩頭滑落至臂肘,待他的吻一寸寸向下,熟練而又輕巧解開她背後的排扣,程映微忽地想起什麼,用力推他:“不行啊,要收拾行李去機場了。”
落在胸口處的炙熱的吻在戛然而止,他擡起頭,喘息略重,“能改簽?”
“不能,明天要去電視台錄製節目,我不能缺席。”程映微在他懷裡穿好衣服,又按開了房間裡的燈,下意識地擡手去幫他扣釦子。
扣到一半,忽地鬆手,看著他那雙**未散的眼,在他臉上輕拍一下:“自己扣。”
她說完,轉身去收拾行李。
因為下午出門前一直糾結著該穿什麼衣服去見zoe,她將行李箱裡的所有衣服都翻出來搭配了一遍,導致衣物鋪了一床來不及收拾,甚至連化妝品和護膚品也是亂七八糟地放在桌麵。
此刻完全暴露在廖問今眼前,她著實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因為下午急著出門,所以才把房間弄得很亂,我平時不這樣的。”
“我知道。”廖問今撿起地上的外套擱在一旁的架子上,從後麵摟著她,“你是什麼樣子,我還不清楚嗎?”
而後又將腦袋埋下來,無比眷戀地親吻她嫩滑的脖頸,牙齒在她鎖骨輕輕啃噬,弄得程映微渾身燥熱,心癢難耐。
她繃著臉推開他:“不要亂動!”
他輕笑一聲鬆了手,視線觸及到擱在床頭的那件精美的絲質胸衣,喉結滾了滾,問道:“換風格了?現在不穿小碎花了?”
程映微瞪他一眼:“要你管。”
見她耳朵又開始泛紅,他又按捺不住地過去抱她吻她,在她耳側低語:“好看,以後多穿。”
“……”程映微一張臉漲紅著,用力推他:“你給我出去!”
她的巴掌甩在他胸口,並不疼,於他而言輕得像在瘙癢。
廖問今悶聲笑著,肩膀和胸口也跟著微微發顫,怕她真的生氣,立馬舉起雙手錶態:“我不鬨了,我幫你收拾行李。”
“離我一米遠。”
“好。”
廖問今幫她將衛生間的護膚品和洗漱用品分類裝好,塞進行李箱,見她手忙腳亂地疊衣服,將衣服疊得亂七八糟,他眉梢微動,有些看不下去,從她手裡接過來一件件幫她疊好,整齊又迅速。
程映微傻了眼。
在一起的那三年,她從未見過廖問今做家務,家裡的一切都由家政阿姨收拾。沒想到他乾起活來利索又從容,看起來確實是有那麼點魅力在身上的。
“疊得這麼整齊,不去考慮開一間家政公司?”她揶揄。
廖問今唇角揚了揚,忽地冒出一句:“以後我們結了婚,臟活累活我都可以乾。”
“誰要跟你結婚?你想得美。”
程映微從他手裡接過疊好的衣服,一件件放進收納袋,加快速度整理好所有行李,穿上外衣準備出發。
出門前,廖問今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忽而嚴肅起來問她:“我想要一個明確的表態,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她心跳頓了頓,一時逃避,低下頭甕聲道:“你說呢?”
“我在問你呢,程映微。你又想糊弄過去是不是?”他認真看著她,執拗地要向她討要一個答案。
程映微抿了抿唇,有些緊張地開口:“好嘛,我說。”
“我們是……情侶關係?”她低著頭,喃喃低語。
那人依舊不滿:“能不能肯定點?”
“都說了是情侶關係嘛。”程映微耳垂又開始泛紅,推開門,拉著他往外走,“囉囉嗦嗦的真煩人,要是趕不上飛機你就自己一個人回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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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經一個半小時的飛行,抵達都柏林時已經是深夜,廖問今讓朋友派了車過來,直接將他們送到程映微的住所。
程映微揉了揉困頓的眼,看了下時間,已經接近零點,腦袋埋在廖問今胸前撒嬌似的蹭了蹭,不想擡起頭,“真的很困啊……”
他低頭吻了吻她頭頂蓬鬆的發,牽著她進了公寓大堂,拎著箱子往樓上走,“乖,回去洗洗就睡。”
程映微被這句“洗洗就睡”說服,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一步步爬著樓梯。
一口氣上到四樓,她居然有些氣喘籲籲,拿出鑰匙開門:“我這裡很小,我待會兒把臥室收拾一下給你睡吧,我睡客廳就行。”
見她說得一本正經,廖問今擡手敲了下她的腦袋:“哪有女孩子睡客廳的?”
這段時間廖問今常常待在都柏林,送她回家已是常事,卻是第一次被她同意自己跟著上樓,進到家裡。
開了燈,將行李箱拖到屋內,他一時好奇在客廳裡轉悠了一圈,又跟著她進了臥室,一雙漆黑的眸子四處打量著。
這房子的確很小,也有些老舊,卻被她打理得乾淨整潔,裝扮得非常溫馨,看起來很有生活氣息。
視線觸及到梳妝台上的化妝品和零星幾樣首飾,他好奇地低頭瞟了眼,發現木製托盤裡擱著幾條不長不短的皮質綁帶。他眉頭皺了皺,脫口而出:“你養狗了?家裡怎麼這麼多狗鏈子?”
“……”程映微一時無語,白眼快要翻上天花板,“有這麼短的狗鏈子嗎?那是我的choker!!”
“……”
廖問今不說話了。
再多說下去,又會涉及到年齡與代溝之類的話題,他不想再被重傷,便問她床單被套放在哪裡,主動幫她鋪床。
衛生間很小很狹窄,兩人相繼洗了澡出來,廖問今隻用毛巾裹著下半身,光腳踩在地板上,接過程映微遞來的睡袍。
她有些苦惱地說:“家裡沒有男士睡衣,隻有這件睡袍是oversize風的,你應該能穿。”
視線觸及到他**著的上身和緊實的肌肉線條,程映微覺得渾身燥熱,背過身去:“你換吧,我不會偷看的。”
“都老夫老妻了,你到底在害羞什麼?”見她背對著自己,還捂著眼睛,廖問今沒忍住笑出聲。
快速套上衣服,果真是oversize,穿在他身上正好合身。
係好腰間的綁帶,他直接從身後擁住她,指尖扼住她的下頜,似是忍耐許久,在這一刻終於得償所願,不顧一切地擁抱親吻她。
唇舌交纏,津液相吞,他們從飯廳一路吻到靠近陽台的沙發。廖問今腳下的水滴未乾,一時沒站穩,跌在沙發座墊上,程映微則被他抱著跨坐在腿上,隔著僅咫尺的距離,注視著他深黑的瞳孔,發現他的眼底在這一刻是泛著點點光亮的。
就如同他身後那盞落地窗外,擡眼便可看見的一顆又一顆閃爍耀眼的星。
緊密相擁著吻了許久,天氣明明不熱,兩個人身上卻都溢位了薄薄一層細汗。
程映微一隻手環在他頸間,另一隻手捧著他的臉試圖回應他的吻,卻在某一刻意識到些許的不對勁。
她感覺到他身體微末的變化,募地僵住,略略仰起頭看他:“你……”
廖問今的手擱在她腰間,又將她往身前帶了帶,低啞著喉嚨問:“怎麼辦?”
他呼吸沉重,眸色也深沉,就這麼直直盯著她看,似無聲誘引。
見她沒有反應,便握著她的手一點點往下帶,趁著她發愣的間隙,按著她的後頸繼續親吻她。
程映微被親得大腦缺氧,指尖觸及到那處滾燙,忽地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平時一個人住,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準備……
眉心顫了顫,她立馬縮回手,將他推開,從他身上下來:“我困了,我要睡了。你自己解決吧。”
廖問今睜大眼睛看她,凝眸思索一陣,忽地反應過來她在擔憂什麼。
他站起身,唇角輕微地勾了勾,在行李箱裡翻找一陣,將那一疊薄薄的東西攥在掌心。
跟著她身後進屋,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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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廖總怎麼可能什麼都不準備[墨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捂臉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