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週末。
在家中閑來無事,便到別墅後方的花園裡曬太。
遊宴津臨走之前,特意跟芳姨代過,讓這幾天給許觀月燉些補的湯水。
許觀月接過碗,小口地喝著。
就在快要喝完的時候,管家匆匆走過來,恭敬地稟報道:“太太,外麵來了客人,說是要拜訪遊先生。”
“說了。”管家有些為難地回答,“但是對方說帶了些禮品過來……看樣子是很誠心的,你要不要順便見見?”
耐著子問:“是哪家的?”
“霍家?”許觀月手裡的瓷碗一,差點沒拿穩。
一瞬間,許觀月隻覺得心頭堵了一塊鉛。
那份輕蔑與侮辱,直到現在回想起來,都還讓到膈應。
許觀月不悅地抿了下,語氣裡著冷意,“我不想見陌生的人。”
門外,霍母穿著貂皮大,一直都關注著管家去稟報的方向,想要窺知遊宴津那神的新婚妻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那影看起來,倒是有點像當年被毫不留地斷了所有念想的許觀月。
許觀月倒是想為這樣頂頂份的豪門主人!
而且聽說許觀月現在隻是在一個小公司當職員,本就沒有什麼攀龍附會的機緣。
臉上重新堆起了得的笑容,對管家說:“既然遊太太不方便,那我改日再來拜訪好了。”
管家接過請柬,禮貌地頷首:“好的,霍夫人,我會如實轉達。”
“霍夫人茶話會”。
接這場聯姻,其實也還是不錯的。
隻要願意高調,走進霍母費盡心機想要的那個圈子,還真的就能有這樣的資本,輕而易舉地為眾人艷羨和結的物件。
許觀月回到客廳,隨手拉開玄關的屜,便將那張代表著上流社會場券的請柬扔了進去。
在花園裡又坐了一會兒,將芳姨燉的湯悉數喝完,許觀月便徑直去了二樓的書房。
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全神貫注地蒐集和整理關於威創達的所有資料,從創始人的技背景到公司的核心專利,再到近幾年的市場佈局,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想放過。
來電顯示是堂姐,溫清徽。
許觀月靠在椅背上,繃了一下午的神經稍稍放鬆下來,無奈地笑了笑:“還好吧。”
溫清徽的話骨又直接,讓許觀月的臉頰沒來由地一熱。
清了清嗓子,強行將這茬話揭了過去,岔開話題道:“堂姐,你特地從國外打這通越洋電話過來,不會就是為了關心我的個人幸福吧?”
“不過……家裡的人,還在生我的氣嗎?”
許觀月能想象到電話那頭,自己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堂姐此刻張的模樣。
尤其是現在,自己和遊宴津結了婚,溫家也因著這層親戚關係,兩邊的商業往來總算得以維係。📖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