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趕到派出所時,正看到溫清徽做完筆錄從裡麵走出來。
話音剛落,仲明儀也黑著一張臉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到遊宴津和許觀月,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他們是來看我的。”
看到這副景象,許觀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原來是張琪趁著深夜,穿著清涼地去找仲明儀表白,結果仲明儀不讓進房間,急之下一不做二不休,就在門口直接生撲了上去。
溫清徽被這畫麵辣到了眼睛,二話不說就通知了酒店。
警察趕到後,因為一時沒法核實這幾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了穩妥起見,便將人都帶回了派出所瞭解況。
一旁的溫清徽聽了這番話,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抱著手臂,斜睨著仲明儀,語帶嘲諷:“喲,說得你好像是個什麼純小男一樣。”
眼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地又要當場吵起來,遊宴津也忍不住有些頭疼。
司機的車很快便停在了派出所門口。
最後看了一眼遊宴津,又將怨毒不甘的目轉向他邊的許觀月,臨走前,還是沒忍住那點想把人拉下水的壞心思。
這個問題問得極有水平,充滿了曖昧的暗示。
這是在威脅,如果自己不幫忙說,張琪就能豁出去到說,敗壞和遊宴津的名聲。
這個理由簡直天無。
而此刻,的堂姐溫清徽剛好定了總統套房,正好就將這個說法給圓上。
兩句話,直接堵死了張琪所有的後路。
最終,隻能狼狽地低著頭,坐進了車裡。
溫清徽繃的神經一鬆,立刻垮下臉,沖許觀月訴苦:“快給我找個地方吃飯,我覺自己要死在這裡了。”
“不行。”遊宴津拒絕了,“這麼晚,你們兩個的不安全。我陪你。”
他惻惻地飄來一句:“合著你們纔是一家人,就留我一個孤苦伶仃地自己回去?”
溫清徽被他這副樣子搞得一陣晦氣,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了,就算是我之前誤會你了,這頓飯我買單,總行了吧?”
溫清徽怕他趁機找個天價餐廳狠狠敲詐自己一筆,立刻補上一句:“地方我選。”
最終,一行人七拐八繞,來到了一家煙火氣十足的深夜海鮮大排檔。
他退後半步,毒舌道:“怎麼?溫家價跌停了?”
雖然上嫌棄得要命,但仲明儀到底還是沒走,大剌剌地拉開一張塑料凳子坐了下來,那架勢彷彿打定主意今天不花掉溫清徽一筆錢就渾不舒坦。
手拿起桌上那張印得花裡胡哨的紙質選單,轉頭詢問邊的男人:“有什麼想吃的嗎?”
還練地在紙上勾選了幾道店裡的招牌海鮮。
在他的認知裡,遊宴津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即便在港城也是頂尖權貴的人,合該是出米其林餐廳或私人會所的,怎麼看都跟這大排檔畫風不符。
遊宴津語氣淡淡,“所以,對這些並不陌生。”
“怪不得……”下意識地接了一句,“你的普通話聽起來很標準,完全沒有那種典型的港城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