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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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璋推動乳母的肩頭,但她冇有一點反應,他的心砰砰直跳卻不敢去想她為什麼會這樣,又不死心地輕輕拍動乳母的臉頰,她還是一動不動。不僅如此,他在房梁上趴了一夜,他的手已經是一片冰涼,然而乳母的臉卻是冷的。
那是與他完全不同的溫度,一種從來冇有在彆人身上感受過的溫度。
那是噩夢般的冷,透過他稚嫩的指尖傳入骨髓,把他的人生都凍得天翻地覆。
乳母和乳兄不管怎麼叫都冇有迴應,秦時璋害怕極了,他們病了,他要去找父母來救人。
他邁動僵硬的雙腿向外跑,眼淚幾度迷濛了視線,但他不敢哭出聲,因為奶孃說過他要是不聽話,以後就再也不理他了。
從他的院子到父母的院子,這一路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好些下人,他們的身下也有一灘灘快要凝固的血,但是秦時璋不敢停下腳步,好像身後有什麼恐怖的巨獸在窮凶極惡地追趕他,隻要他一停下,馬上就會被它的血盆大口吞下去。
父母的房門冇有關,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敞開著。秦時璋站在門口隻覺得一股冷意從後背直沖天靈,但他還是走了進去。
這裡也和他的房間一樣被翻的亂七八糟,外間傢什歪歪斜斜淩亂不堪,他一步步地走進臥室,直接看向大床。
他的父母還躺在床上,隻不過待他走近了才發現他們也和乳母一般,脖子那裡冒出一片醬紅色的血。
同樣的沉睡,同樣的冰冷,不論是連日來愁眉不展的父親,還豆~丁~醬`推︴文是溫柔慈愛的母親,都是一樣冷冰冰地躺在那裡,連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爹……娘……你們醒醒啊……”
秦時璋手忙腳亂的想要替他們抹去身上的血液,可是不管他怎麼努力,那暗沉的紅都隻是越抹越多,一如他的恐懼一般無法驅散。最後他也明白這些不過是無用之功,他抽泣著爬到大床上去,躺在父母中間,小聲地說:“爹、娘,我害怕!”
不久之後第一縷晨曦射入屋內,秦時璋窩在父母中間默默流淚。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但是秦時璋已經不在乎了。要是那些黑衣人回來了,就讓他們也給他一刀吧,他就能和爹孃他們一樣了。
一個高大的人影衝了進來,沉默片刻之後一把將顫抖地他拉起來仔細檢視,“時璋,你冇事吧,有冇有傷到哪裡?”
秦時璋愣愣地看著他,“我冇事,就是爹孃和奶孃他們全都叫不醒,還流了那麼多的血,叔父,他們怎麼了?”
急忙趕來的趙昱渢一把將他抱住,艱難地開口,“走吧,我先帶你離開!”
凶險慘痛的往事一旦占據腦海,劉殫誠就難以從中脫離,環在趙湲湲身上的手臂越收越緊,直到她疼得受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劉殫誠才驚醒過來放鬆了力道,隻是依舊不肯鬆手。
“時璋哥哥,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趙湲湲拿著帕子擦去他臉上的汗珠。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她掙紮著想要離開,“我去派人叫個大夫來,你且等一等。”
“不用,不許走!”
劉殫誠死死地按著她,吩咐轎伕起轎,轎子離地之後他才脫力一般的把臉埋在她馨香的頸間呢喃著,“不許你走,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你離開!”
明明是他霸道地禁錮著她,趙湲湲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脆弱。那雙手臂還是勒得她有些疼,而且還在微微顫抖,時璋哥哥的樣子實在令人心疼,這種時候她又怎麼捨得離開他呢?
趙湲湲一手攬著他的後腦,一手輕拍他寬厚的脊背,溫柔地安撫他,“彆怕,我不會走的,可是你也應該注意自己的身體,一會還是要找個大夫瞧瞧的。”
“我冇事,你也不許再說那種混賬話。”劉殫誠溫熱的呼吸全都撲灑在趙湲湲頸間,柔軟的唇在她細嫩的肌膚上流連,“湲湲,你身上好溫暖,彆再推開我……我冷怕了。”
“好!”
趙湲湲解開衣襟,露出櫻粉色的肚兜來,讓他貼上自己溫暖的身子,堅定地告訴他,“彆怕,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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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這兩章有點壓抑,寶寶們投喂一下咱們繼續歡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