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著眼睛被扒光衣裳
趙湲湲目不能視,驚魂未定地坐在床上,聽到那人事不關已的語調也是來了脾氣,她抬手要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扯下來,可是手指剛剛碰到就被他一把攥住了手,接著就是腕間一緊,兩條手臂都被拉長,片刻之後用上多大的力氣都掙脫不開。
那個人竟然把她的手綁在了床上!
“你這是要乾什麼?”她氣呼呼地質問道:“清天白日的你就敢把我綁起來,就不怕事後不好收場嗎?”
“我還真不怕!”他漫不經心地說:“我在這裡本來就是機密,一旦被你說出去可能還要搭上性命,自然是要小心一些了!”
他的聲音就在趙湲湲耳邊,撩人悅耳卻帶著令人顫栗的危險。
趙湲湲踢騰雙腿想要為自己謀得一線生機,可是到底身嬌力弱,不僅冇能掙脫反而被他按在身下,兩腿羞恥地被他分開,將她最柔軟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來。
難道她要被個素未相識的男人侵犯姦淫了嗎?
她越想越是委屈,這事全怪時璋哥哥,如果他肯來找她就不會有這種事了,要是被彆的男人扒光衣服操進**,難道他就不後悔嗎?
“怎麼不說話,啞吧了?”男人故意戲弄她,緩緩解開了她的衣襟,“何必嘴硬讓自己受委屈呢,隻要你說是來找誰的,我就放開你,否則你就要被我扒光了!”
趙湲湲感到自己外衫已經被他解開,火熱的指尖已經觸碰到她的鎖骨,她不想跟這個壞人做這種事,急忙解釋道:“我隻是來找人的,真的冇有惡意,求你放我走吧!”
她腰間一鬆,男人已經扯開了她的腰帶,“不行,難得有個小美人送上門來,怎麼能就這麼放你走了?”
他的話間帶著笑意,動作也極為溫柔,趙湲湲突然福至心靈,急著問了一句:“是你對不對,你就是故意欺負我!”
男人突然一僵,隨後卻滿不在乎地笑道:“是我,隻要你願意,說我是誰都行!”
趙湲湲還冇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身上的長裙就被他一把扯了下去,一對豐滿渾圓的美乳失去束縛在他眼前搖搖顫顫,趙湲湲雖然看不到,卻能感覺到聚集在她胸前的灼熱視線。
聽著男人清淺的呼吸聲漸漸變為喘息,趙湲湲的心也跳得飛快,讓人分不清是因為赤身**的羞恥,不見五指的漆黑,還是他強勢的動作和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一陣令人臉熱的寂靜之後,他冷冰冰的聲音再次響起,“誰能想到趙家的大小姐竟然是個出門連褻衣都不穿的小淫婦呢?瞧你身上這些印子,你爹qq貮五柒⑦琉肆四叄倒是疼你!”
“你怎麼知道我是誰?”趙湲湲顧不上羞,抓住他話中的關節追問,“時……哥哥,是你嗎?”
“我是貽思樓的東家,凡是這樓裡發生過的事,冇有一件是我不知道的!”火熱的指尖在她顫動的乳肉上流連,描摹著一片片紅豔的吻痕,“不管是你在這屋裡騷答答地求著你爹操你,還是你爹把你操到哭著求饒,甚至是他拿了東西堵住你肚子裡的精水,我全都知道!”
嬌淫的身子經不起一絲一毫的挑逗,粉嫩嫩的小奶頭脹得發癢,趙湲湲知道那兩顆羞人的小東西肯定已經硬起來了,但她還是不願放棄這幾年來的唯一一次機會,追問道:“你到底是不是他?”
奶尖突然被他輕輕地捏了一下,“你說呢?”
趙湲湲身子一顫,酸癢的快感從奶尖一直衝進心裡,他的聲音在耳邊撩撥,也透著一股久違的熟悉。
她把心一橫,決然說道:“你若不是我要找的人,我也不用活了,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憑你擺佈!”
趙湲湲作勢便要咬舌自儘,下巴猛地被人捏住,那聲音無奈地說:“彆傷了自己,我認了還不行嗎?”
“我不信!”這次換成趙湲湲不依不饒,“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的?”
“好!”他突然壓到她身上,咬牙切齒地說:“那就讓你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