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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70】
“我哪看得出……”
厲謹鋒一見紀香果就隻顧抱著她不放,好容易七黏八膩的放了手,又隻是盯著她的臉瞧,被弟弟一提纔想起打量她的衣裳,結果這一看,就看呆了。
因為是初次與李府眾人見麵,紀香果不想失禮於人前,可又不知那些高門貴女該穿什麼樣的衣裳,所以這身穿戴都是由厲謹瑜一手操辦的。
上身是淡粉色的團繡牡丹素錦小襖,下身是石榴色點繡銀花薄棉長裙,腳上踩著一雙寶相祥雲的夾棉繡鞋,滿頭青絲被厲謹瑜找來的巧手媳婦梳成嬌俏柔美的傾髮髻,左邊髮髻上戴了一隻蝶戀花的銀簪。
簪子雖然是銀絲攢成,可那蝴蝶可以微微振翅,單是這份手藝就比普通金飾強了太多,更彆提那花蕊還是一顆上好的紅寶石。
厲謹鋒從未留意過女子的打扮,可他畢竟是在李家長大,來來往往也見了不少大家閨秀,多少也是能瞧出些門道的。
他們算是新婚不久,香果初次進門不能穿些太過素淨的衣裳,以免惹人生厭,可是如今也不是婚期,穿得太豔又過於張揚,這一身濃淡相宜的衣裳倒是剛剛好。
之前紀香果隻是荊釵布裙,在厲謹鋒眼裡也是美過天仙,此時盛裝之下,更是好像一朵嬌豔的春花,美得讓他忘了呼吸。
“香果,你……”
紀香果身子一僵,等著厲謹鋒的評判,突然身上一暖,原來厲謹瑜拿了件狐裘披在她的身上。
“外麵冷,仔細不要凍著了。”厲謹瑜看到大哥望著他的目光不善,也隻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又體貼的把狐裘帶子給她繫好,點著紀香果的鼻尖親昵說道:“你彆怕,大哥剛纔是想誇你漂亮呢。”
當著厲謹鋒的麵和厲謹瑜這樣親近,紀香果真是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更不敢抬頭去看厲謹鋒的臉色,就這樣惴惴不安的被他們兄弟領到正房。
互相見禮之後,李興言的妻子劉氏拉著紀香果的手好一通誇獎。
說她是個俊俏姑娘,瞧著還有些麵善,這也不像是初次見麵,倒像是之前就在夢裡見過了一樣。
立在劉氏一旁的還有早就等著見麵的李若蘭,她本來是想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子迷了大哥哥的眼,想了不少法子讓紀香果丟臉,可是真的見了麵,竟然莫明覺得有些親切。
李若蘭開始還隻是靜靜地在一邊看著,後來也湊過去跟紀香果說話,說著說著就自來熟地拉起她的手,嫂子長嫂子短地說個不停。
她畢竟是年紀小,對厲謹鋒的那點好感本就朦朧,自己都不明不白的,見到他真的成了親也就不再去想了。
以她的身份,難道還要去給人作小不成?
反觀劉氏倒是與之前的態度大不一樣,她對厲謹鋒不冷不熱的,卻對厲謹瑜噓寒問暖。厲謹瑜笑著一一作答,憑誰看了都得讚歎一聲好風儀,可是隻有厲謹鋒和紀香果知道,他這副樣子全是做給彆人看的,雖然笑眯眯的,心裡怕是早就不耐煩了。
寒暄一陣之後,厲家兄弟帶著紀香果回去休息,劉氏坐在軟塌上也不言語。
李若蘭拉著她的袖子晃了晃,“娘,嫂子身上的香也不知是什麼熏的,讓人聞著就舒服,我也想要!”
劉氏⒐①④8⑼⑤9抬手在女兒額前戳了一下,“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開竅的東西,謹鋒娶了彆人,以後這偌大的家業要傳給誰?可憐我就你這麼一個孽障,又在李家受了一輩子的累,到底是為誰辛苦為誰忙?”
“可是大哥哥對嫂子多好呀,剛纔出門的時候怕她走不穩,還專門扶了她一把呢。”
“是啊,怎麼就那麼好呢?”劉氏冷笑一聲,“可她一個村姑,能有什麼見識,就她那身上那些東西,隨便扔出一樣都夠尋常人家吃半年了,還不是厲謹鋒置辦下來給她長臉的?”
李若蘭孩子心性,失落的快,忘得也快,想起紀香果反倒是連聲的為她說好話,“我瞧嫂子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那套銀絲頭麵就是好東西,不像那些泥腿子家裡出來的,有事冇事的隻管往身上砸金子,隔著三裡地都能聞見銅臭味兒。”
劉氏冷眼看女兒半晌,她能想開倒也是件好事,要是真的扒著厲謹鋒不放,反是讓人頭疼了。
思量一番之後,劉氏的臉上又帶了笑,“既然你喜歡她就跟她多多走動吧,冇事的時候就去找你嫂子說說話,不過你大哥哥已經成家,你少去煩他,再有什麼事多去找你二哥哥商量!”
劉氏唇角帶笑,暗自打著如意算盤。
冇了老大,不是還有老二麼?而且謹瑜是個能說會道的,比謹瑜那個鋸了嘴的葫蘆好不少,隻要對若蘭上了心,絕對是個知冷知熱的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