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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馥雲後知後覺地看向身邊,那些隨行的士兵們果然都像拓跋鳴說的一樣。
他們的腿間已經支起了一個個高挺的小帳篷,大**的圓頂透過單薄的布料隱約可見。他們全都是麵紅耳赤的,並且時不時偷偷看她一眼,眼神裡飽含著**和淫色,隔空挑逗著她那對搖晃彈跳的大**。
小奶頭在拓跋鳴的技法嫻熟的玩弄下,和士兵們火熱的注視中越來越癢,李馥雲覺得騷浪難忍,紅著臉呻吟出聲,“嗯……你們不要這樣……啊……奶兒被看得好脹好難受呢……啊……啊……陛下……雲兒快要不成了……”
“那你想要如何呢?”拓跋鳴沉聲問道。
“想要舒服……想要陛下讓雲兒泄出來……嗚嗚嗚……我說了這樣淫蕩的話……真是羞死人了……”
她一麵嫌棄自己騷淫放蕩,一麵卻又控製不住體內的慾火。不隻是**騷癢難忍,她的**更是被操得欲仙欲死。
拓跋鳴騎在馬上,並未刻意操她,隻是由著戰馬的步伐放任似的頂弄著愛妃的小**。可是這樣一來,那大**就好像是不是疲倦一樣,時刻保持著同樣的頻率與速度**著她的**,騷芯被他戳弄得鼓鼓腫起,絲絲縷縷的快意從未間斷過。
還有那從花唇中冒出頭來的小騷核,此刻正在戰馬油光水滑的皮毛上來回磨蹭著。馬毛軟中帶硬,正好成了極品的助興之物,把個粉嫩嫩的小情豆子挑弄得不停抽搐。
李馥雲騎在馬背上大口大口的嬌喘不止,**兒越收越緊,滔天的快意已經越逼越近,她是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拓跋鳴被那越發緊緻的小嫩屄裹得歎息一聲,沉聲笑道:“既然雲兒發了話,我又哪裡捨得讓你乾受?”
他是馬上天子,自小就是弓馬嫻熟,馬上征戰如履平地,馬上操穴自然也是不在話下的。雖說拓跋鳴之前還從未這般縱情過,不過這天下的道理都是一通百通的,想來也不會難到哪裡去!
拓跋鳴胯下的戰馬靈性極高,他索性放了韁繩,兩隻蒲扇似的大手掐住李馥雲那不盈一握的小腰,讓她裙下光祼的小屁股與自己貼得更緊。
熱湯灼人的大**挺動起來,飛快破開**裡的媚肉,把它操得水聲不斷。大**堅挺猙獰,還總是壞心眼的對準了脆弱騷芯狠撞狠戳,那樣強勁的力道,簡直快要把她的魂兒都撞飛了。
李馥雲已經無力支撐身子,軟綿綿的趴在馬背上,嬌軀被大**撞得搖搖擺擺,兩團大**在豔陽之下量顯得瑩白似玉,顫巍巍地招人喜歡,這一副嬌嫩承歡之態,一下子就把那些能在馬上操男人的北朝姑娘們都比了下去。
試問哪個男人不願雄風大展,把心愛的姑娘操到哭出來呢?
南朝美人,真是令人心馳神往啊!
“陛下……啊……啊……太大了……穴兒要被大**操壞了……好酸呐……騷芯要爛了……嗚嗚嗚……要被陛下操泄了……”
美人在他身下嬌吟顫抖,拓跋鳴的大**被小肉【豆15μ22μ37丁】⊙看po加qun九四久扒柒⑷⑴㈧衣×穴吸裹的欲罷不能,層層媚肉像是一條條小舌不斷挑弄著他的忍耐。他得勝歸朝,正是士氣大振的時候,激情澎湃之下,再也不去壓抑興致,不管不顧的操弄起美人的小嫩穴來。
她的穴兒又緊又嫩,隻要插進去就是彆樣的**,若是再痛快的操上一操,那真是個給神仙也不願去換的享受。思念許久的姑娘正在他的操乾下哀求,拓跋鳴放開手腳,大肆**渴求已經久的小嫩穴。
戰馬似乎也感到了他的迫切,馬蹄輕急而起,顛簸的頻率立刻加快,拓跋鳴不需費上多少力氣就能操得又急又狠,周圍的將士們全都看得血脈噴張,隻有李馥雲的媚叫聲越來越高,直到尖顫顫的仙音像是繃緊的弦戛然而止,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的時候……
一聲讓人骨頭痠軟的媚吟適時響起,“啊……啊……好美……穴兒被陛下操得好爽利……雲兒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