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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70】
看著眼前這一派的荒唐**,崔姝瑩覺得自己果然開了眼界!
玉矢頂端的那些玉珠成色極佳,若是能折用到藍修文那樣的窮苦書生身上,也不知能培養出多少人才。可是現在,竟是被用來做成了這種玩意,崔姝瑩也不知是該哀歎這世道,還是該感慨於沈承平的暴殄天物。
冇等她想清楚,沈承平已經坐到一旁的主座上,他兩腿大開,紫黑色的肉**死蛇一樣耷拉著,兩個一絲不掛的美人兒跪在他麵前,爭先恐後地舔弄著他的穢物,並且還要裝出 豆丁日更群⑼。泗。⑼。⑻。七。泗。⑴。⑻。⑴ 一副極為享受的騷樣來,“唔……嗯……世子的**真是又大又好吃……隻要舔上兩口……奴這浪肉就癢得難受了……真想讓世子的大**……狠狠地的操我一場……”
沈承平得意笑道:“瞧你們這副欠操的騷樣!彆急,等到我操完了承安的小婊子,就來操翻你們的小屄!”
被綁得動彈不得的綠兒急著爭寵,“世子莫不是把我忘了,把人家弄成這副樣子,怎麼又叫那兩上騷屄勾去了?世子,快來投我這肉壺呀!”
沈承平愜意享受著美人們的唇舌服侍,隨口說道:“紅兒,你先去投一次,讓我的小弟妹瞧瞧這把戲是怎麼玩的。”
紅兒得令上前,拿了一把玉矢在手,對崔姝瑩講解道:“姑娘許是知道的,這投壺的規矩是八支一局,投到不同的地方,還有不同的說法!比如嘴……”
她捏著玉矢用力一擲,那龍眼大的玉珠便準而又準的落入綠兒口中。
紅兒輕笑一聲,扭著屁股走到綠兒麵前,扒開**坐到她的臉上,“賤蹄子……快些來舔姐姐的穴兒……嗯……對……舔我的騷豆子……真爽利……啊……姑娘可瞧見了……若是射中了嘴……肉壺便要用嘴服侍賓客……嗯……輕著點……不許那麼用力嘬我啊……”
紅兒騎在綠兒身上,扭腰擺臀地**個冇完,直到沈承平看得不耐煩,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回來。
她臉色潮紅,又拿起一根玉矢,騷兮兮地對崔姝瑩說:“肉壺與尋常的投壺不同,尋常的投壺隻有在投不中的時候,投擲之人纔會受罰,但是這肉壺淫戲則是雙方都有可能受罰的。投中了,作為肉壺的那人就要受罰,若是投不中,罰的便是投擲之人,姑娘可是懂了?”
崔姝瑩皺眉,“懂是懂了,不過你們與我說這些做什麼,我是不會與你們玩這些下作把戲的!”
“你若不願,我自然也不會勉強!”沈承平坐在後方笑了笑,腿間那條紫黑色的肉**被兩個美人舔了半晌,也隻是半硬,“隻不過,我那傻弟弟已經跑去來二府上尋你,在他回來的路上早有十名刺客等候,隻要我一聲令下,他就會被紮成刺蝟!”
“他再怎麼說也是你弟弟,你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連血脈親人都要殺麼?”崔姝瑩心頭一驚,腦子轉得飛快,一刻不停的想著對策,“難道你就不怕東窗事發,老王爺知曉之後,又會怎麼對你?”
沈承平哈哈大笑,“老二早就該死了,當初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小命,何苦非要回來呢?再說,那老東西就是再心疼,難道還會為個死人殺了我這世子麼?”
這話說得確有幾分道理,也難怪沈承平如此有恃無恐,可是這樣一來……
見她皺眉不語,沈承平站起身來,挺著那根半軟不硬的肉**走到崔姝瑩麵前,“怎麼,心疼你那情哥哥了?”
崔姝瑩慢慢抬頭,含羞帶怯地看了他一眼,“既然他都要死了,我又何苦非得跟著他呢?”
“不跟著他,你又想跟著誰?”沈承平急色的很,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待到看見那對彈跳而出的美乳時,立刻直了眼,一把抓住豐盈的乳肉,極為色情的揉捏起來,“好大的浪**,怪不得沈承安肯為你花上兩千兩!先把浪奶頭送過來讓我嚐嚐,若是能讓我滿意,本世子便勉為其難的收了你這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