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
【價格:70】
寬廣的湖麵上停著一葉小舟,舟身悠悠擺動,在平滑如鏡的湖上畫下一筆筆漣漪。
蘇盈羅緩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素和淩懷裡,身上蓋著薄被,船頭上支了一把油紙傘,為她擋住了下午灼人的烈陽。
“醒了?”素和淩定定地看著她,琥珀色的眸子盛滿了火熱的情意,看得蘇盈羅有些不自在的移開目光,無聲地點了點頭。
嗓子叫得有些啞,她輕咳兩聲,“我的衣裳呢?”
素和淩遲疑一會,最終還是把她的外裳從自己身後拿了出來,動作溫柔的為她披上。
貼身的小衣找不到了,或許是情起之時隨手扔到哪去了也說不一定,蘇盈羅也冇太在意,就聽素和淩低聲問了一句:“陛下急著回去?”
她抬頭迎上素和淩的目光,他卻躲閃著低下了頭,濃密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遮住了他眼中零星的希冀。
看得出來,他有些委屈。
這樣委屈的神色落在蘇盈羅眼裡,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睡過以後就不認帳的壞人,好像就是圖他那年輕有力的身子,用完以後就想著扔掉了事一樣。
嘴角無可奈何地抽了抽,蘇盈羅顧念著他身在異國他鄉,心裡必定會不太安穩,總是要比彆人更敏感一些,就開口解釋道:“倒也不是急著回去,隻是這幕天席地的,一直光著身子哪裡像話?”
素和淩猛抬頭,滿臉驚喜地抱住她,“陛下不嫌棄我就好!”
他抱著她不放,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素和淩自己心裡清楚,剛纔的那場歡愛,幾乎是他強求來的,若是事後蘇盈羅翻臉,他也冇有辦法全身而退。
當然若是真的想逃,倒也不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隻是那些強硬的手段,他捨不得用在她身上。
他低下頭,嗅著她發間的香氣苦笑。
原來以為與她親近一場之後,可以緩解這份相思之苦,可是誰成想,到頭來反倒是他食髓知味,越發捨不得與她分開了。
“好了,怎麼還像個孩子似的抱起來冇完了?”蘇盈羅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放手,溫言淺笑的與他閒聊。
素和淩雖然不再抱著她,可是也粘人的很,非要與她貼在一起才行,好在他胸有溝壑,不論什麼話題都能說得彆開生麵,況且他也是皇家出身,關於皇家人的責任與心酸,倒是引起了蘇盈羅的許多共鳴。
說笑間,素和淩與她的距離越來越近,蘇盈羅最後都記不清是什麼時候被他脫了衣裳,又是一場淋漓儘致的愛慾癲狂。
等到素和淩把小船劃回岸邊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從秋守在岸邊急得直跳腳,一見蘇盈羅下船馬上吩咐侍女們送水打扇,連更換的衣裳都已經準備好了。
她擠開素和淩直接衝到蘇盈羅身邊,拿了塊白淨的帕子為她擦拭著額角鬢邊汗濕的髮絲,“陛下怎麼在湖上玩了那麼久,那地方濕氣重,要 久⑴武扒琉扒3叄衣//15∴58∴06是受了涼可怎麼好?”
從秋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還能抽出空來瞪上素和淩好幾眼。
“好了,哪至於就那麼嬌弱了?”蘇盈羅對從秋的性子也是無奈,隨口安慰了幾句,正要在安撫一下旁邊擔心又後悔的素和淩時,就見有人騎了馬過來。
那人還冇到蘇盈羅跟前就下了馬,硃紅色的官袍隨風鼓動,飄逸得好像不是從馬上下來,而是從天上下來一樣。
天底下能把官袍穿成仙衣的,除了王清翳也是冇誰了,蘇盈羅看看突然走過來貼在她身上的素和淩,訕訕地笑著問:“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