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呀,互相傷害呀(3000珠加更)
【價格:70】
“行了,難得今天你們都到齊了,光說這些也是掃興,不如還是陪我來喝一杯吧!”
蘇盈羅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男人們隨著她的動作一齊飲儘了杯中酒,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王清翳調侃彭文光,“當初叫你來當近臣,也不知是誰老大不樂意的,還要我三請四顧的才肯答應,結果可倒好,剛一入宮就自己擠到陛下身邊去了!你這樣拿喬可不就是該罰?先給我喝三杯!”
彭文光來得最晚,況且這事的的確確是他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包括蘇盈羅在內,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話,一個給他說情的人都冇有,最後他推脫不開,隻能連乾了三杯酒。
酒水下肚,那張清冷的臉龐馬上就浮起一層暈紅,盧湛看得大笑,又指著王清翳說道:“你還有臉說彆人,平時就數你最愛跟在陛下身邊,什麼撒嬌賣癡的手段都使得出來,也不嫌丟人!既然有本事耍手段,你也來自罰三杯!”
王清翳被盧湛按著灌酒,眾人笑成一團,常鴻煊趁機指著崔洋說:“你笑什麼,之前陛下生氣時,你第一個就賣了我,這樣冇有義氣,你也給我喝!”
蘇盈羅一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鬨騰。
鄭元集因為當初連累蘇盈羅去大理寺裡走了一遭,被蕭崇懷抓住好一通猛灌,“就是因為你,陛下開始時總qq⑵㈤㈦⑦㈥⒋⑷⑶是不願召見我,你還好意思跟著一起笑?不行,今天不把你灌到不省人事,我這口氣就出不了!”
鄭元集連話都冇來得及出口,一張嘴就被酒杯堵住了,男人們看著他被灌得咕嚕咕嚕直冒泡,全都幸災樂禍地拍手叫好。
反正隻要倒黴的不是自己,不管挨灌的是誰,看起來都是一樣的開心!
池渙文見蘇盈羅一直不動筷子,就走到她身邊為她佈菜,剛夾了一塊她喜歡的清蒸魚肉,就覺得後頸一緊,王清翳酸兮兮地端著酒杯湊過來,“怎麼回事,我都被灌成這樣了,你還想躲清閒?”
蘇盈羅下意識地攔著,“渙文又冇做錯事,不許欺負他!”
結果她這一攔,反而讓男人們越發的吃醋,“不能饒了他,之前陛下罰了我們好幾天不許近前,就他們三個能讓陛下的偏心!灌他!”
一陣亂鬨哄的騷動之後,池渙文被灌得滿麵紅光,鄭元集大概是已經哭過了,現在正擼起袖子,橫眉冷對地夾著蕭崇懷給他灌酒;袁穆賓大概是不勝酒力,已經趴在桌上不動了。
陛下木著臉發出一聲歎息,“唉,一個個的平時都還好,怎麼喝了酒就全亂套了?”
在長桌的對麵,離她最遠的地方,程函鋒拘束地坐著,正被李複賢和吳緒政一左一右的夾在中間,那兩人一邊勸酒一邊向他打聽訊息,問他能得到陛下偏愛的心得是什麼。
程函鋒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麼心得,他就是把自己的心裡話全都說出來而已。
另一邊,彭文光喝到一半就想跑,踉蹌著跑了兩步,就被盧湛一把抓回去,又咕咚咕咚的灌了一通。
蘇盈羅左瞧瞧右看看,隻希望他們能喝得越開心越好,要是都喝倒了,她今晚就能睡個安穩覺了!
正想著,就見程函鋒大步朝她走來。
他兩手撐著扶手,把她圈在椅背和他寬闊的胸膛之間,火熱的雙唇隨之落下,長舌撬開貝齒,將口中的瓊漿渡了過來。
良久之後,程函鋒才放開她,姆指抹去她唇角上溢位的水珠,沉著聲音問道:“陛下,這酒好喝嗎?”
蘇盈羅察覺出氣氛不對,環顧一圈之後,頓時覺得大事不妙。
男人們都不再笑鬨,他們全都眼巴巴地盯著她,那餓狼一樣的眼神,是她再熟悉不過的**。
“其實,我不愛喝酒的!”她緩緩地站起身,思考著現在跑還來不來得及。
他們眨眼間就在她身邊圍了一圈,這陣勢她就是插翅也難逃。
蘇盈羅暗暗的想:這下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