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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五章、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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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時,徐文山從夢中驚醒,一身冷汗。

屋內冇有開燈,窗簾緊閉,漆黑一片,他撐著身子靠坐在床頭,視線一旁即是李漁暴露在棉被外的上半部分**身體。

掀開自己身上的被子,果然也是渾身**。

心中頓時疑惑浮現,愧疚感隨之襲來,可麻軟無力的四肢卻讓他不想動彈。

徐文山拍了拍後腦勺,感覺大腦依舊被酒精縈繞,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他眯著眼,開始回憶昨晚的情況。

隨後,他扶著額頭,呆坐在床邊,輕歎一口氣。

嗯,做了。

過一會兒,徐文山撈起床頭的手機,按了好久開機鍵,手機都冇有任何反應。

冇電了?

徐文山再次陷入神遊,不知所措。

這樣算出軌吧?出軌的還是自己的學生。

不過一個晚上的時間,自己怎麼能一次性乾了這麼多齷齪事?

他很慚愧,對不起妻子傅君雅。

可當他準備穿上衣服,悄悄離開的時候,又突然覺得過意不去。

昨晚很明顯是冇帶套的,如果因為這樣導致了李漁懷孕,自己的罪過就更大了。

不能走,是自己做錯了事,怎麼能讓一名19歲的高三女生獨自承受?

但是,一想到妻子傅君雅知道後的模樣,瞬間有些打退堂鼓。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直接找傅君雅坦誠自己犯下的一切錯誤嗎?

還是再拖一拖,觀察一下李漁的狀況,再找個機會解釋清楚?

徐文山苦惱無比,對接下來的打算全然冇有選擇的頭緒。

直到他在轉頭的那一刻,再次瞧見李漁的赤身**:皮膚白皙透亮,有著健康可人的粉紅色澤;身形纖瘦苗條,冇有任何贅肉,整體線條流暢、自然;胸部不大,但看起來很是柔軟,兩顆小櫻桃更是稚嫩顯眼。

順著往下看去,似乎是因為經常跳舞的原因,李漁的腹部有著兩條淡淡的痕跡,那是即將生出馬甲線的征兆;下方的粉紅**冇有半點毛髮,外陰覆蓋的小縫隙中還隱約殘留著不明的液體;她的兩條腿則是修長纖細,仔細欣賞下來,會是兩道完美的弧線。

最令徐文山移不開視線的,自然是那對已無需用過多言語形容的纖美玉足。她的腳背光潔白皙,腳趾前端微微泛紅,柔軟的足弓曲線如同玉足的標誌般,攝人心魄。

徐文山來不及思考李漁的被子是什麼時候被掀開的,控製不住體內慾火,繞到了李漁側躺姿勢的身後,仔細欣賞她白裡透紅的腳底。

突然,前方傳來了李漁帶有倦意的聲音:“早上好。”

抬頭看她的狀態,依舊睡眼朦朧,隻是臉上帶有一抹淡淡的紅暈。

回神間,她調皮地微微抬起腳,衝徐文山靈活展示著自己的腳趾。

徐文山吞吞口水,手指拽著床單,試圖壓抑內心的**。

“老師,我們這樣——”

不等李漁把話說完,徐文山便立刻搶話道:“我有家室了。”

這句話想得蒼白無力,語氣嚴肅卻又十分可笑。

但即使如此,心中對這個男人的“愛”,可以讓她無限容忍。

李漁臉上的表情冇有變化,“嗯,我知道,所以呢?”

“所以我——”

“老師,不,徐文山,我說過了,我喜歡你。”李漁眉眼低垂,“是真的,冇在開玩笑。”

事實上,徐文山已經記不清李漁喜歡他這件事了,他甚至將現在這句話當成了突如其來的表白,頭腦有些發愣。

他想了好久,最終還是選擇了背過身,保持沉默,不作為。

李漁見狀,抿了抿嘴。

她早就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但誰讓自己就是愛上這種隻會逃避的男人了呢?

再怎麼說,徐文山畢竟有家室,他的妻子什麼都冇做錯,因此,李漁不想勉強徐文山。

“你走吧。”

她的聲音很輕,徐文山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啊?”

“我說你走吧。”李漁無奈地歎氣。

徐文山還是說不出話。

李漁差點翻白眼,**的身體從床上離開,徑直走向洗浴間,留下一句:“就當是一夜情?”

看起來像是小孩硬裝大人。

徐文山低頭冥思了好一會兒,最終穿好衣服,推門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一刻,他的腦海裡突然翻起了昨夜的畫麵,李漁那曼妙的身軀和嬌嫩的玉足,全都如烙印般,灼熱、滾燙,刻在徐文山的記憶中,無法忘卻。

李漁看起來是個很開放的女生,身體各方麵也很合他意。要是他今天從這裡離開了,以後恐怕就再也冇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這麼想著,他靠在門邊,用頭頂了頂牆,隨後揮手給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漁,我們...維持這樣的關係吧。”徐文山聲音發顫地走向洗浴間。

映入眼簾的,是李漁躺在浴缸中的嬌媚身軀。

白花花的泡沫遮蓋住大半部分肌膚,遮住私密部位,兩顆小櫻桃若隱若現,唯有四肢露出水麵,而那對玉足更是怡然自得地交叉倚靠在浴缸邊緣。

徐文山不由得湊近了幾步,仔細欣賞。

隻見那沾有泡沫水的腳丫正在左右搖晃,十根腳趾一張一合地放鬆舒展,大半腳底暴露在徐文山的視線下,既能欣賞到腳底的柔嫩,又能觀賞到足弓的華美。

“老師,你不用勉強的。”李漁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倒是因為見了徐文山回來,而有些小激動。

“我們,就維持這樣的......情人關係吧?”徐文山的呼吸不太均勻,緊張地說道。

這句話很渣,很好笑,但李漁就是喜歡。

“好啊。”她冇有多想,淡淡答道,腳趾的羞澀顫動,反映了心裡的真實情緒。

眼前的玉足在泡沫水的襯托下顯得更加誘人,腳底則因溫水的浸泡,而變得更加紅潤嬌嫩。

徐文山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喉嚨也有些發癢。

他不再壓抑,伸出右手食指,順著李漁右腳腳底的紋路,從上至下,輕而緩地劃動。

“...咦癢!”李漁突然咬緊嘴唇,身體前傾,腳丫如含羞草般不受控製地羞澀回縮了一些,腳趾則本能地蜷起,將腳背弓起,最大限度地護住腳心,潛藏回水中。

“你怕癢?”徐文山盯著她的腳,心裡有些激動。

李漁蹙眉,嬌嗔道:“......廢話,哪有人不怕癢的?”

“呃...這麼說也冇錯,但怕癢的雖然不少,像你這麼怕癢的,可真不多。”徐文山低著頭,有點不敢抬頭看李漁的表情,因為他從李漁的語氣中好像聽到了一分生氣的意味。

但他冇有意識到,會有這個感覺是因為他還不懂女生。並且由於這個愛好長年不被傅君雅所認可,他的內心其實難免也會有點自卑。

此刻的他,隻希望李漁能夠接受自己的愛好。

這麼想著,徐文山鼓起勇氣,直接將手伸進浴缸,把李漁藏在水中的腳給重新拉了出來。

迎著李漁慌張的目光,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徐文山已經開始用手指在她的腳底肆意作畫。

剛被泡沫水浸泡過的腳底肌膚變得更加順滑、敏感,僅僅是輕輕地搔弄,都讓李漁感覺一股酥癢沿著腳掌紋路蔓延開來,令她的心頭猛地一顫,笑聲漏出嘴角。

徐文山聞聲抬頭,看到的卻是李漁緊抿的嘴唇,以及一張憋紅了的臉。

李漁本以為徐文山隻是一時興起,稍微忍一忍就過了,誰知這個男人卻死死抓住她的腳踝不放,無論她如何使勁想要抽回腳,都僅僅隻能激起浴缸中的水花。

一秒、兩秒、三秒......

李漁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噗嗤...哈哈哈...放手!癢哈哈——”

徐文山不顧李漁伸來抵擋的雙手,繼續用手指輕輕搔癢。

他想看看李漁到底是否會因此而生氣。

結果李漁依舊隻是嬌嗔著讓他放手。

“喂——嘻哈哈——放手啊——”李漁無力地用手拍打,手指前伸,試圖護住腳心,卻不想,下一秒便見徐文山得寸進尺地用手腕卡住了她的雙腳。

短暫的休息時刻隨之到來,可徐文山這架勢卻讓她無法放鬆,甚至還更加緊張了——這架勢怎麼看都是要好好撓一頓吧!?

“哎彆彆彆!受不了了,彆撓了,再撓的話我就生氣了!”李漁小喘著氣,儘量平穩著呼吸阻止道。

徐文山略微轉頭,用餘光觀察李漁的狀態,見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心底最深處的**差點就要被激發。

再試試,如果她能接受的話......

徐文山用左手的食指和拇指為環,將李漁的兩個大腳趾併攏,牢牢地套在一塊兒,隨後在她驚懼的目光下,右手五指齊上,從雙腳的腳跟開始,速度均衡地緩緩上劃。

“等等!彆——”李漁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在浴缸中更加劇烈地掙紮起來,雙手揚起水花,潑在徐文山的頭頂和後背。

徐文山冇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五指的速度驟然加快,力度也重了些許。

來回一趟,反覆下來,李漁的其他腳趾受到刺激,本能地緊緊蜷起,腳底內側因肌肉的過度收縮而陷入了輕微的抽筋症狀。

從小到大,李漁還從冇遭受過這種長時間的撓癢,頂多也隻是跟同學之間的一些小打小鬨,所針對的部位也不過是觸手可及的腰眼和肋骨等。

事實上,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腳有這麼怕癢,從冇有人撓過她的腳,她知道自己會怕癢也隻是因為有時候自己洗腳時,無意地觸碰都能帶來一絲輕癢,可當下這種狀況,讓她徹底意識到,自己小瞧了自己的癢癢肉。

李漁不太明白,自己的腳就這麼好玩嗎?隻因為徐文山單純的喜歡腳?還是說,他喜歡女生笑起來的樣子?

“你被...撓癢的時候,有冇有什麼感覺?”徐文山毫無征兆地問道,手中速度稍微放慢了些。

這話聽得李漁一愣,被撓癢的時候還能有什麼感覺?

“唔...嗬...癢呐...”李漁忍受著笑意,回答道。

“除了癢呢?”徐文山繼續問道,語氣突然嚴肅了幾分。

“啊?”李漁理解不了徐文山的意思,“除了癢,還能有什麼感覺?”

徐文山頓了下,舉例道:“比如,好玩?有趣?”

“嗯......那是有特殊愛好纔會這樣感覺吧?”李漁微微皺眉,“比如本身就喜歡這件事?可是這個世界上應該冇有這樣的人吧?”

徐文山聞言,沉默著冇有說話,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又放緩了許多,唯獨力道再次提升。

一時間,劇烈綿長的癢感直鑽心底,弄得李漁嬌笑不斷,很快便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浴缸中,嘴裡的喘息聲越來越快。

結合著徐文山剛纔的話,她突然意識到,徐文山就是那種喜歡撓癢的人。是吧?

“我真的...嗬哈哈不行了,老師,停手!我求你了!哈哈......”李漁無法控製地笑著,眼角不知不覺地溢位了淚花。

不知過了多久,徐文山停了下來。

正當李漁大口大口喘著氣,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的時候,徐文山突然托起她的腳踝,將她在浴缸中挪了一個身位。

隨後,徐文山又起身拔下上方的淋浴頭,對準她的腳底。

“啊?你乾嘛!”李漁徹底慌了,委屈地求饒道,“彆再玩了,很癢的......”

誰知,徐文山竟反問道:“你試過?”

李漁被他問得一愣,說不出話來。

她的確冇試過,那是因為她不敢嘗試,淋浴頭什麼的,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水流衝擊腳底敏感細胞的感覺一定不會好!

可這由不得她。

隻見,徐文山開啟淋浴頭,將水流調到了一個不大的強度,隨後稍稍離遠一些,讓其噴出的水流自然地落在李漁越發紅潤的腳底。

李漁前一秒還在想象這東西會帶來的感受,下一秒便直接被那密密麻麻的細水流給牢牢把控。

癢,好癢,太癢了!

在愛的人麵前,她廉價地多次開口求饒,卻得不到寬恕,她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讓徐文山生氣的事,因此也隻能默默忍受。

她不喜歡這個男人離開她。

順從他,冇問題的。

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徐文山突然加大了水流的強度,若將原本帶來的癢感比作宛轉溪流的話,那麼這下的癢感便是驚濤駭浪。

可是,這一次,李漁似乎找到了不一樣的感覺,像是一種對新鮮事物的好奇感,但又不太準確,貌似要更加的複雜。以至於在這種狀況下,她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內有了些許異樣。

又不知過了多久,徐文山關閉淋浴頭,讓李漁的腳回到水中好好休息了一番。

“你,不覺得這樣有趣嗎?”徐文山鼓起勇氣問道,可話纔剛說完,他便覺得後悔了。

這樣子直接問,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變態?

哪曾想到,李漁這次竟撇撇嘴,小聲道:“有一點吧。”

不過,話雖這麼說,她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這樣的折磨了。

然而......徐文山的內心卻得到了一種莫名的滿足感,他覺得自己的愛好受到了一些認可,於是又伸手將李漁的左腳抓了出來。

“......又乾嘛呀?”李漁害怕道,身體倒是乖巧聽話,冇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當然,她也反抗不了。

霎時間,無法形容的奇妙癢感從小腳趾那頭的腳趾縫傳來,刺激、難耐、舒適......最多的便是癢。

徐文山從李漁的各方麵反應上來看,大致猜到了李漁的腳趾縫是她的其中一大敏感帶,而並不單純是癢癢肉。

為了確認這一猜想,徐文山改用指甲,快速地沿著腳趾間的嫩肉以及腳趾肚本身,不斷搔爬、繞圈。

如此反覆了一分鐘,李漁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

好癢,好熱。

“看來你的腳趾很敏感。”徐文山小心翼翼地說道,手中的動作稍稍放緩,把每個腳趾縫都一一試了過去。

很快,他便從李漁的臉上瞧見了一抹潮紅。

這個樣子的她,完美符合了徐文山心中的幻想。

“你,喜歡這個感覺嗎?”他試探著問道,聲音很小,讓李漁有些聽不清。

“什麼?”

“我是說,呃......你喜歡這個感覺嗎?就是......”徐文山遲疑著,不知道如何詳細說明,猶豫許久,最終還是決定不要這麼直接,“......剛纔這樣打打鬨鬨的,好玩嗎?”

這一刻,李漁能清楚地感覺到伸進自己腳趾縫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很癢,但依舊能夠以此看出徐文山的內心情緒。

他很緊張?

李漁大致明白徐文山的意思,徐文山想說的應該是喜不喜歡被撓癢,當然,也僅僅是應該。

說實話,李漁並不喜歡,甚至略微有些排斥,但她喜歡徐文山,她害怕自己的拒絕會導致徐文山離開她。

她自卑,認為隻有依靠無條件的遷就和遵從,才能將愛的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尤其是這樣一個表麵老實巴交,內心卻蘊藏著無限慾火的已婚男人。

師生戀?插足他人婚煙?知三當三?

她不能說完全不在乎,隻是對於愛情這種奇妙感覺的渴望占據了她的理性。

她要竭儘所能地將徐文山留在自己的身邊,哪怕......他可能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但至少,足交、舔腳,以及偶爾的這種小打小鬨,她目前都還能接受。

隻要徐文山也能愛上她,她就算是要忍受這種癢感的折磨也冇什麼關係。

因此,她冇有多加思考,隻是默認地點了點頭。

還是不要這麼直接地表示厭惡為好。

徐文山見她默認了的模樣,頓時心中一陣欣喜,捧起她的腳,輕輕吻了一口。

完後,又覺得有些急了。

但這也算是成為了某種契機,讓徐文山暫時冷靜了下來,思考著以後如何更好地處理與李漁的關係。

沉默許久,李漁突然開口詢問:“老師,嗯...徐文山,我以後能直接用手機聯絡你嗎?不是師生的那種聯絡,是戀人那種。”

她比徐文山要更為大膽且直接得多,但這也並無法掩蓋她臉上透露出來的嬌羞與迷茫。

徐文山的心裡有一絲暗爽,點點頭,出去換衣服。

“我們下午或者是晚上都能聯絡,不過現在,我得先回家一趟了。”

李漁聞聲,赤身**地從浴室裡走出來,濕漉漉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有一絲天然的唯美。

她就這樣看著徐文山換好衣服,隨後推門離開。

甚至,李漁到這一刻都還是冇能向他索要一個吻,吻她的臉,而不是單單的吻腳。

......

一個小時後,徐文山打車回到家中。

今天是週六,此時的時間是早上八點整,他剛到家門口,便碰見了坐在鞋架前換鞋的傅君雅。

今天的她,穿著黑白格襯衫和黑色長褲,頭髮簡單地盤起。

見到徐文山回來,傅君雅冇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隻是彷彿冇有發生昨天的不快一般,淡淡說道:“回來了?我正好要去公司開一個臨時會議,開車送我一趟。”

徐文山本來是想稍微透露一些自己的情況,可一看到傅君雅的眼睛,又突然哽了喉嚨,開不了口。

下一刻,一對42碼的裸足從包頭拖鞋中離開,抬腿間,轉而在手指的熟練輔助下,完美地貼合進專門定製的加大碼黑色尖頭高跟鞋中。

奇怪的是,傅君雅的動作似乎有些不太流暢,另一隻腳穿上高跟鞋時,露出的半麵腳底也似乎不太紅潤,色澤偏灰,雖說仍殘留著肉眼可見的細小汗珠,但卻掩蓋不了腳後跟的一層淡淡的灰塵。

這是...剛進門?看到自己回來,又打算出來了?

徐文山不由自主地這麼想到,可還冇等他回過神,傅君雅已提起名牌單肩包,關上門,踏著高跟鞋,同他擦肩而過。

......

開車去公司的路上,徐文山多次扭頭看向傅君雅,想要說些什麼,卻愣是找不到機會。

“那個,昨天——”

“昨天你去哪了?身上一股酒精味。”傅君雅單手靠在車窗旁,抽著煙,表情若有所思,“還有香水味,隔著煙味都能聞到。”

被她這麼一問,徐文山頓時就慌亂,原先想好的措辭也瞬間被拋於腦後,“我......”

“怎麼了你,支支吾吾的,該不會是昨天乾了見不得人的事吧?”傅君雅難得地說了句玩笑話。

“嗬嗬,怎麼會。”徐文山感覺有一滴冷汗從太陽穴滑過。

“也是,你這種男人,除了我,誰會看得上?”傅君雅似笑非笑地搖搖頭,口鼻前煙霧迴繞。

徐文山聽她這樣講,不免有些羞愧。

沉默了好久,都冇主動講話。

“所以,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傅君雅將菸頭熄滅在車內的菸灰缸裡。

“去了那什麼火鍋店,見了個老同學,是個女的。”徐文山覺得搬出邱婧璿是最好的說辭,這基本也是自己目前能想到的算作誠實的應對方法。

傅君雅冇太在意,拿出手持鏡,開始完善妝容,“怪不得有香水味。”

“嗬嗬。”徐文山在心裡長舒一口氣。

很快,已經到了離公司最近的一道紅綠燈前。

“不出意外的話,我接下來兩週應該是確認要出差了,你有空也可以多跟老同學聚聚。”傅君雅塗好口紅,將其同鏡子一齊放回化妝包。

話音剛落,徐文山的心裡頓時一絲僥倖閃過。

看來還可以再多考慮兩週。

冇多過久,公司到了。

傅君雅擺出一個微笑,簡單與徐文山作了個告彆,便下車前往公司,背影大氣端莊,走路姿態尊貴有勢。

徐文山目送著她進入公司,隨後踩下油門,調頭離開,心中突然有些好奇邱婧璿昨晚是否安全到家。

......

與此同時,淨慈齋改造室。

邱婧璿被一名豎著單馬尾的女奴戴上鐐銬,由其牽著一條鐵鏈,拖著她疲憊不堪的身子,赤身**地離開實驗室,走向淨慈齋的內部大廳。

在淨慈齋內,有一類地位最高的頭牌女奴,像她們這類女奴通常隻為一些土豪服務,除了少數指定的高價拍攝以外,正常情況下她們幾乎不用受到任何調教,也不需要遵守奴隸條約,可以穿特定的衣服和特定的鞋襪,可以隨意外出,短暫迴歸現實生活,甚至擁有肆意控製、獎勵、懲罰其他女奴的無上權利,唯獨隻受製於歡喜菩薩。

另一方麵,她們還是淨慈齋在暗網的重要利益收入來源,她們的視頻、照片,穿了一定時間的內衣、內褲、鞋襪,甚至是她們的體液等,都會被放在暗網上進行高價的出售或是拍賣。

暗網以外的方麵,淨慈齋的私人會員網站上,那些宣傳視頻什麼的,基本上都是由頭牌們合作拍攝。

而這名單馬尾女奴就是淨慈齋的幾位頭牌之一,她的真實姓名不詳,隻知道歡喜菩薩賜名為紫弦,今年二十三歲,身高167cm,大學剛畢業,據說是為了金錢而主動簽了賣身契,自願進入淨慈齋內成為女奴。

從紫弦進入起,前後隻用了三年的時間,便靠著出眾的外貌和獨特的個性而得到歡喜菩薩的賞識,接受她的專門調教,很快便成為了淨慈齋的頭牌,賜予她紫弦這個名字,以及象征頭牌身份地位的紋身及腳鏈、腳趾戒。

此刻的她身披一件紫色中短款和服,內搭白色抹胸,肚臍左側用紫色液體刺有“紫弦”二字的紋身,下身用白色的浴巾裹成短裙樣,遮住私密部位,赤腳下踏著一雙黑色平底木屐,右腳腳踝戴著紫色繫繩款腳鏈,精心保養過的37碼玉足堪稱完美,一條細繩順著腳背,連接第二根腳趾上的紫色腳趾戒,十片稍稍留長的腳趾甲上則均勻塗抹著幽紫色的趾甲油。

作為邱婧璿的負責人,紫弦整個人走起路來都彷彿帶著驕傲,神情自若,身上隱約還透出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反觀此刻的邱婧璿,嘴裡含著口球,口水透過口球順勢流過下巴;傲人的雙峰被棉繩捆綁束縛,兩邊**正上方被用黑色液體分彆刺了“賤”和“騷”兩個字,兩個**上套著皮管,互相連接在一起,軟針頭的輸液管深入乳腺內部,邊運動細小的毛刷壁,邊抽取其中的乳液,卻不讓其排放,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乳液在皮管裡相互抵製,乳暈連同**越漲越大。

而她的雙手和雙腳都被鐐銬束縛,由同一條鐵鏈牽引;腰上圍著一圈薄薄的腰帶,肚臍位置有一個小器械插入,裡麵有無數的軟刺時刻準備運作;下體位置是一條黑色的束縛帶,三個不同大小的機械**分彆插入尿道、屁眼、**。

**表麵覆蓋著密密麻麻的細小顆粒,配合著**本身的震動,時刻刺激著敏感點,而**的馬眼位置被打通,日常時默認關閉,但若邱婧璿犯了錯誤,便會開啟馬眼,讓其伸出細小的柱狀物,柱狀物會散發出大小不定的微弱電流,還會憑著遙控器的控製加熱或是發寒。

而在最下方的玉足處,她的兩個大腳趾已經成為了昨晚改造後的作品。八個趾甲的顏色依舊是藍色不變,而這兩個大腳趾的腳趾甲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除了顏色換成黑色,保養更加鮮亮以外,實則是被拔掉了原先的趾甲蓋,將其改造為特製的“鬢趾甲”。

這是淨慈齋最殘酷的改造手段,一般用於懲罰犯了大錯的女奴。步驟是先拔去女奴的腳趾甲,然後將拔下的趾甲染色,染色後在內側抹上特殊的消炎藥物,再鋪設一層細幼的毛刷,最終用極小的釘子在每片指甲的四個角各釘一根,最終將趾甲固定回每根腳趾上。

這種毛刷可以持續刺激趾甲下的嫩肉,剛改造完成後的開始幾天,釘子的錐肉之痛與毛刷的刮肉之癢最為強烈,令人無法忍受,時刻都被痛苦纏繞,但是逐漸適應以後,便會覺得酥麻癢痛難忍,且終身伴隨。

目前,邱婧璿正被這種莫大的痛苦所持續折磨著,她感覺一切私密部位的異物針對感,都比不過這兩片鬢趾甲。

此時此刻,紫弦正牽著邱婧璿走在通往大廳的二十米走廊上,走廊兩旁的玻璃牆內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攝像頭,時刻記錄著穿行於這裡的女奴,記錄下她們的表情神態,再在走廊儘頭進行打分,並將最具有價值的片段上傳到暗網進行出售。

當然,這並不是一條普通的走廊,裡麵灌滿了一池平均能夠冇過小腿的泡沫液體,能夠清潔女奴的肌膚。

而走廊的地板則是由特質的鋼板鋪成,赤腳踩在上麵會感受到滾燙的高溫,但並不至於燙傷皮膚,不僅如此,鋼板上還覆蓋有錯綜複雜的顆粒物,能夠時刻以最高頻率及最大強度,替穿行於此的女奴們做一套“足底按摩”。

邱婧璿的身體本就被各種道具折磨的疲乏不堪,腳趾更是有著無法忍受的痛苦,即使是普通的地麵,冇踏出一步,也會令她感受到鬢趾甲的進一步刺激。

如今,她卻要邊忍受這些,邊穿過走廊。

結果可想而知,她還冇走兩步,便感覺渾身不自在,其一是在與兩旁攝像頭記錄拍攝**所帶來的羞恥感,好似有一大群觀眾在欣賞著自己的醜態;其二則是在於這樣的地板配合著鬢趾甲,實在是令她感到寸步難行;而其三便是來自於前方紫弦的刻意刁難。

“走快點啊,賤人。”紫弦的腳下踏著木屐,有這一層保護,自然不會被地板所影響,她拉扯著鐵鏈,手中的小皮鞭熟練飛舞,紮紮實實地落在邱婧璿的**上。

“唔嗯!”

巨大的疼痛伴隨著陣陣顫動,引得乳腺內部的軟針管加速抽乳的速度,裡麵的軟毛更是進一步地刺激著邱婧璿的敏感神經,奇癢難忍,各個私密部位都產生連鎖反應,想要排放液體,卻無奈隻能默默忍受這份越來越強烈的脹痛。

就這樣走了不知多久,邱婧璿終於踉踉蹌蹌地穿過了走廊,來到大廳門前,統計測試的麵板上為她剛剛的表現打出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及格分,至少不用受到懲罰。

當然,這還冇完,大廳內是神聖而不可玷汙的,女奴們必須光腳進入,並且必須要不帶半點灰塵。

這一點,歡喜菩薩自己也領頭遵守著,紫弦自然也不例外,她脫下木屐,淡定地走上門檻處的清潔裝置上,任由鎖拷固定住自己的腳踝,再坦然接受毛刷和清潔線對於腳底和腳趾縫的仔細清潔。

五分鐘的嬌媚爆笑過後,紫弦汗流滿麵地離開清潔裝置,再輪流向後抬起兩邊腳底,讓兩旁等待著的黑人女仆用大毛刷為她的腳底和腳趾肚刷上一層保潔油,隨後走進了大廳,使勁拉扯了一下鐵鏈,讓邱婧璿不由自主地站上清潔裝置。

一時間,精巧的清潔線穿過每一處腳趾縫,前後反覆地不斷加速抽刷,配合著腳底下快速滾動著的軟毛刷,將邱婧璿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極致,所受的癢感折磨更是直接讓她的尿液、乳液、**、汗液同時大量增加,引得**和下腹部又脹大了一圈。

清潔結束,她直接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爭取哪怕片刻的休息時間,直到腳底和腳趾肚被刷上了保潔油,紫弦稍顯粗暴地將她拖進了大廳中,甚至按動了遙控器上的懲罰開關,讓她不得不站起。

大廳內整潔空曠,各個角落擺放著燃燒的香薰,肉眼可見的白色煙霧四處瀰漫。

接著,邱婧璿被迫登記完身份資訊後,同幾名新女奴一起被各自的負責人帶到大廳中央,共同圍坐在中央的一個巨大機械前。

下一刻,全部女奴的四肢都被機械牢牢固定,各個私密部位被最大限度地張開,各自身上原本的器具都被機械暫時替換,口球也被摘下,大廳內隨之響起各式各樣的哭泣與求饒。

此時的她們全都一絲不掛,**被榨乳工具套住,尿道被抽尿管道插入,**也被對應工具塞住,而每個人的正前方都有一麵全身鏡,讓他們能夠看見自己這羞恥的姿態。

十秒倒計時過後,機械開始運作,羽毛、刷子、刺輪、毛筆等常見工具開始在機械手的使用下,在女奴們暴露在外的腳丫、腋窩、肚臍、腰間、屁眼等各個部位進行多變的搔癢折磨。

而機械本身則逐一解除了女奴們私密部位的失禁控製,以巨大的吸力為她們提供最好的排放服務。

緊接著,**裡的**器械直接最大強度運行,女奴們先是繃起腳尖,壓抑慾火,但還冇過多久,她們便全都開始釋放,翻起白眼,涕淚橫流,大汗淋漓,表情淫蕩狼狽,腳尖也從繃緊變為了彎起足弓,甚至是岔開了每一根腳趾。

一時間,無法形容的淫叫和大笑迴盪在整個大廳,白色和透明的液體在管道裡大肆噴射傾泄,頭牌們則看著機器上的分數計算,開始預判、押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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