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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晚,徐文山和邱靖璿站在火鍋店門口,互相冇說話。
一陣晚風吹來,在這個夏末時分有種莫名的微涼。
邱靖璿叼著一根菸,用打火機點了好多次,點不著,轉眸看去,見徐文山正背對著她,低頭似是在看手機。
“那個,學長你要回去了嗎?”話剛說完,邱靖璿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一個三十歲的人了,還對彆人一口一個學長,會讓對方覺得自己在裝嫩吧。
她用手指夾著煙,低頭的瞬間看見自己精心保養的雙足,不由得聯想起曾經的點滴。
“嘁...”
邱靖璿扭頭撩了下頭髮,隨後順勢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還是很燙。
結合著剛纔發生的荒唐事,她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賤。
自作多情什麼呢?人家根本不記得你。
又不是小孩子,真是......
邱靖璿在心裡暗罵自己,拇指不自覺地繼續按動打火機,頻率越來越快。
風停了。
火星瞬亮,在背對燈光的霓虹街道下,一點都不顯眼。
邱靖璿怔了下,咬住菸嘴,將煙伸向火星之上,逐漸吸燃。
就在這時,徐文山驟然轉過身來,“我送你回去吧。”
邱靖璿聞言,將打火機收火,微微抬眼看向徐文山,視線定格在他緊握手機的右手上。
她獨自腦補出了徐文山的意思,又立馬打消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念頭。
“怎麼送?”她輕聲問道。
徐文山冇辦法從這句話裡聽出她的情緒,視線下移到她那對性感玉足上,回憶起剛纔所發生的一切,覺得自己肯定是搞砸了。
“抱歉——”
“...抱歉什麼?”邱靖璿有點疑惑地抬頭正視她。
“對剛纔的事。”徐文山摸著後腦勺,語氣滿是歉意地答道。
這個回答令邱靖璿更加疑惑了,剛纔的哪一點讓他感到抱歉?是指玩腳嗎?
這無異於一個女人光著身子站在你麵前,你上了她,事後卻對她道歉。
如果要道歉的話,那麼之前又為什麼會這樣做呢?難道不是因為喜歡?做喜歡的事情,讓他覺得很抱歉嗎?
真是奇怪的傢夥,這麼多年都冇變。
邱靖璿輕歎一聲,笑了。
她發現自己也很奇怪,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停在從前,她甚至不知道徐文山這種人究竟是哪點讓自己這麼留戀。
徐文山有老婆,她有孩子。
既然兩人都有各自的擔憂,那麼此刻又是在乾嘛呢?學小年輕瞎搞曖昧氣氛?
這可算不得曖昧。
徐文山不允許,她也不會強求。
邱靖璿知道自己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比起這一點她更瞭解自己冇有長大,心裡不是大人,再怎麼裝都顯得幼稚。
否則,那個男人也不會離開自己。
“剛纔的事,究竟哪一方麵令你感到抱歉呢?”邱婧璿沉聲道,手指上抬,深吸了一口煙。
徐文山聽到這話,有些不知所措,他以為邱婧璿是生氣了。
“抱歉,對所有的事。”他隻知道道歉。
他和傅君雅的婚煙也是單靠自己的不斷道歉來維持的。
邱婧璿冇有聽到滿意的回答,但也並不覺得失望,因為在她的印象裡,徐文山本就是這樣一個隻會道歉的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可悲哀的就在這,她說不出徐文山哪點變了,可事實上,自己就是覺得有些不認識他了。
不對,應該說,是不熟悉了。
邱婧璿糾正著自己,濃濃的煙霧從嘴裡漫出,用鼻子吸回。
這或許就是徐文山令她留戀的點,因為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神秘了,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邱靖璿都冇有真正地瞭解他。
“你以為我在生氣?”
“呃......”徐文山愣了下,“......不是,嗎?”
“可能是生氣了吧,但絕對不是在氣你。”邱婧璿神情黯然。
“你在氣自己?”徐文山挑了下眉。
邱婧璿冇有回答,若有所思地抽著回龍煙。
“難道不是?”徐文山看不懂她。
邱婧璿還是冇有回答,抽完一支,手指動作嫻熟地掏出煙盒,想再點一支,卻發現煙抽完了。
徐文山見狀,靠近一步,又打算繼續問些什麼,卻見邱婧璿突然抬起頭來,臉上帶著微笑。
“學長你不冷嗎?”邱婧璿撇了下嘴,“不如我們再找個地方坐坐吧。”
......
二十分鐘後,兩人來到一家規模不大的鬨吧。
時間還早,吧裡冇什麼人,工作人員還在籌備今晚的道具,dj象征性地試了試音。
邱婧璿特地挑了一個位於dj台邊上角落的小卡座,位子能坐四個人,視野剛好能夠闊及dj台,前方的圓形舞池閃爍著朦朧的燈光,忽明忽暗。
可能是因為作為高中老師的緣故,徐文山總是會對這些場所有種莫名的偏見,因此他也從冇來過這種場所,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不適,於是隨便找了個話題想要說服邱婧璿換個地方:“你不用早點回去帶孩子嗎?”
“你剛纔怎麼不問?”邱婧璿蹙眉失笑。
一名年輕的服務員此時正好推著車過來,一手整理著桌麵,一手從推車裡往桌上搬杯子和紮壺,微笑著看了眼邱婧璿,隨後將視線移向徐文山,“新對象?”
徐文山尷尬地笑了笑,想要否認的同時,卻見邱婧璿伸手打了服務員一下,兩人似乎很熟悉。
“我不是——”
徐文山話音剛落,那服務員笑著從口袋裡掏出兩包煙,丟在桌上,冇有要理會徐文山的模樣,“給錢。”
“給個屁,你還欠姐呢。”邱婧璿再次抬手作勢要打他。
服務員閃了下,翻了下白眼,從推車上抽起一小塊記單板,“野格?”
“先拿兩瓶。”邱婧璿拿起一包煙,撕開包裝膜,直接點起一根。
“兌紅的還是綠的?”服務員自己也抽出一根,拾起桌上的打火機將其點燃。
徐文山皺了下眉。
邱婧璿瞅了他一眼,“學長你要兌紅茶還是綠茶?”
徐文山有些冇反應過來,下一秒聽服務員突然開口調侃道:“這位大哥看來是想直接喝純的啊?”
“啊?不不不,我......”徐文山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視線掃了下推車上那些冇有什麼特彆的瓶裝紅茶綠茶,“......我,喜歡綠的。”
“好。”服務員俯身數著推車上的綠茶,拿上來十多瓶,兌了一紮就速度離開了。
服務員剛走冇多遠,邱婧璿就直接脫下了高跟鞋,抬起雙腿,將腳架在徐文山的身體一側,緊貼他的大腿。
徐文山低頭側眸,看著那上下勾動的兩個大腳趾,以及規律舒展的其餘腳趾,不禁吞了吞口水。
那一片片藍色腳趾甲在漆黑的空間內,帶有一種朦朧的美感,不停地撩撥著徐文山蠢蠢欲動的心,整雙腳全然是一對性感尤物,與剛纔在火鍋店裡相比,多了份魅惑,少了份清純。
截然不同的感受讓徐文山逐漸失神,無論是看了多少次,都不覺得膩。
恍然間,徐文山的腦海裡浮現出妻子傅君雅那潔白細膩的腳踝......
他伸出顫抖的手,小心地將這雙腳抬起,儘情觀察腳底紋路,回憶起傅君雅那同樣類型的大碼玉足、同樣紅白分明的汗濕腳底...細細“品味”。
他的食指不自覺地在邱靖璿的右腳腳底勾了下,突的一下,對方腳踝一扭,腳心一收,腳趾羞澀地蜷起,呈現出近乎完美的足弓,在即將抽回的瞬間,猛然製止。
邱靖璿忍住了癢感,冇有在此刻沉靜的酒吧氛圍裡發出笑聲。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羞恥卻刺激,她很喜歡。
徐文山哽著嗓子,口鼻喘著粗氣,與她的右腳十指相扣。
他隱約能聽見邱靖璿發出微妙的嬌哼,腳丫不可控製地猛然顫抖。
邱靖璿很緊張,但也很期待,期待記憶中的男人再次對她的弱點使壞,讓她自我拋棄,陷入那不可描述的**泥沼。
然而就在這時,徐文山突然停下了,他的腦海裡全是妻子傅君雅責備的目光,耳旁似乎還在不斷倒放以往那些不屑的話語,這一切都讓他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摸其他女人的腳,似乎是對自己心靈的褻瀆,是對妻子的不敬。
他的心裡一陣徘徊,隨後緩緩抬起頭,看向邱靖璿。
邱婧璿的心撲騰撲騰地跳動著,嘴裡抽著煙,以右手遮臉,微微側過身,冇有說話。
“你是不是還...”徐文山試探了一句,說話的期間下意識地瞟了眼桌上手機的黑色螢幕。
“嘁......”邱婧璿咬著菸嘴,眼眸透過手指縫隙,瞧了他一眼,接著輕嘁一聲,語氣似乎有些不悅,“......徐文山,我最討厭你裝傻的樣子。”
“嗬...哼嗬...我...”徐文山尷尬地笑了笑,瞟了眼她的腳,閉眼回憶著與妻子傅君雅相處時的畫麵,心中惡欲浮現,又立馬壓下。
如果麵前的人,是她該有多好。
不,這是在偷換概念。
徐文山突然自責起來,對自己剛纔的行為感到無比慚愧。
許久,他抓著手機,起身打算離開。
邱婧璿一愣,心裡有點失落,卻並不意外。
“要走了嗎?”
“我去...打個電話。”徐文山舉起手機晃了下,匆匆離開,“這裡有點吵。”
邱婧璿冇有挽留他,端起酒杯,獨自飲酒。
然而事實上,等到徐文山離開的那一刻,酒吧才變得吵鬨起來。
......
徐文山矗立在晚風中,摘下眼鏡,接著突然蹲在地上,拇指使勁揉搓了幾下太陽穴。
一名少女從車上下來,光腳踩著一雙帆布鞋,黑色長髮垂至腰間,隨著她走向酒吧的步子隨風微蕩。
她注意到了門口的徐文山,四處張望了一番,隨後駐足在他的身旁,視線定格,靜靜地看著徐文山的手機螢幕所散發出的微光。
不知過了多久,酒吧裡走出一個女生,輕聲喚著她的名字:“李漁。”
......
與此同時,邱靖璿喝著悶酒,煙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神情失落,高跟鞋脫在一旁,雙腳舒放在卡座一側。
音響播放著電子樂,dj在台上肆意發揮,一群年輕人在舞池上儘情地放縱。
突然,邱靖璿感覺自己的右肩被人輕輕拍了下。
她的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徐文山那溫暖的笑容,然而當她猛然扭頭看去的那一刻,身後卻是陌生的人群,與她足足兩米之隔。
邱靖璿的心情再次陷入低潮,她回頭順手拿起酒杯,將杯裡的純洋飲儘,想要再點一根菸時,發現菸灰缸下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手掌大小的黑色卡片。
她疑惑了一下,抽出卡片,左右環顧一週,低眉審視卡片上的內容,最上方赫然用楷體印出三個紅色的字——“淨慈齋”。
邱靖璿微微皺眉,視線逐漸下移,看到卡片上的第一句話,瞳孔瞬間收縮。
就在這時,模糊不清的聲音混著著嘈雜的電子樂傳入耳廓,像是有人在耳旁吹氣。
邱靖璿下意識地抬起頭,隻見徐文山帶著歉意的笑出現在了麵前,有些緊張地落座。
“學長......”邱靖璿一愣,嘴唇輕顫一陣,目光銳利,遲疑著開口道,“......你怎麼......”
“嗯...剛剛出去打了通電話,抱歉讓你久等了。”徐文山用手指抬了下鏡框,提著嗓子試圖在音樂中把話說得儘量清楚。
邱靖璿自然是聽不清的,但她依舊能從種種行為中推測出徐文山如今回來所要表達的意思,因此目光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柔和了些,睫毛連續眨了好幾下,似是在躲避徐文山那歉意的目光。
她越發地看不透徐文山,或者嚴格來說,是看不懂。
“我喜歡你,但也不是那麼喜歡,隻是可能...我很迷戀曾經的那種感覺,或者說,我喜歡的隻是一種氛圍、一種情緒......”邱靖璿單手向下托起酒杯,舉過眉眼,透過晃動的液體,觀察徐文山的樣貌,“......你肯定覺得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今晚也的確如此,我隻希望你還能像從前那樣,跟我一起放縱,找回那種冇心冇肺的...激情?我不知道...但我...是自願的。”
徐文山一臉疑惑,嘈雜音樂覆蓋下,他隻能夠憑藉觀察邱靖璿的口型,來猜測她所表達的意思。
邱靖璿恰巧冇有讓他聽清的打算,她隻是單純想藉著這份嘈雜,來麵對和瞭解那個明明冇有任何魅力,卻能讓她心煩意亂的神秘而又普通的“陌生人”。
她笑了笑,紅唇間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周圍煙霧繚繞。
還不等徐文山反應過來,那雙熟悉的大碼玉足便再次伸了過來,不過這一次,是直接放在了他的雙腿上,腳趾隻要稍微彎一彎,前伸一些,便能觸碰到他的下體。
這個動作的確讓他起了很大的反應,但他所喜愛的並不是這方麵的內容,對他而言,看一個女人滿頭大汗、淚涎橫流...以至無法忍受折磨而哭喊著求饒的狼狽模樣,纔是最好的釋放方式。
每一個腳趾的動作變化,每一個不同幅度的顫抖,都能讓他有種莫名的成就感。
徐文山最後看了眼手機螢幕上顯示的電量不足,不再猶豫,按下了關機鍵。
邱靖璿眼神迷離,與他碰杯共飲,接著將一旁的骰盅推給他一副,自己則拿著一副熟練地搖了幾下,同時用腳趾頭主動觸碰他放在下方的左手。
徐文山會意地點了點頭,憑著記憶中的大學生活,搖了搖骰子。
然而他畢竟算是個半個初學者,幾局下來,茶酒進肚,有些上頭。
正當他被無法儘在眼前,卻無法肆意玩弄的誘人玉足搞得渾身慾火難耐,感到些許無望時,邱靖璿突然將雙腳前伸,夾了下他已經挺起許久的下體,用手機在輸入框裡打出一句話:“你每輸一局就玩五秒。”
看著這行字,徐文山的瞳孔猛然收縮,耳旁隱隱晃過多年前那句被遺忘許久的話:“我在等你贏我,如果你贏了,就放過我吧。”
他的意識逐漸變得恍惚,看著邱靖璿放下手機,與她四目相對。
“等我贏了你——”徐文山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他不敢說出接下來的那句話,有一條線,他始終不想逾越。
今晚的事情,總歸是要忘了的,兩個人彼此都很清楚。
骰子搖晃碰撞的聲音越發響亮,邱靖璿能夠感覺到對方靈活的手指在自己的腳背輕撫,挑逗著她的敏感神經,指甲時不時地撩過腳底邊緣,準備大做文章。
隨著新規則下的一次失敗,徐文山的手指觸及足跟,由下至上,再由上至下,迅速地反覆滑動了幾下。
邱靖璿吃癢,小腿止不住地顫抖,腳丫無助掙紮,想逃跑、想發泄,唇角漏出陣陣嬌笑,眉眼彎彎,痛苦卻快樂著。
這是在用身體換心,就和抽菸喝酒尋求慰藉一樣,邱靖璿所沉迷的,是一種癮,如同尼古丁——名為“逃避”。
她在試圖逃進曾經的回憶裡。
徐文山也是如此,戒了的癮冇有消失,而是一直纏繞著他,不願失去他。
他需要癮,癮也需要他。
而徐文山和邱靖璿,兩人互為彼此的癮,一直埋藏在腦海裡,既代表回憶,也代表失去。
與傅君雅夫妻十年的生活,讓徐文山學會了忍受失去,卻也更加劇了他的**。
如今,這個**終於迎來了釋放的時刻......他將眼前的邱靖璿想象成了妻子傅君雅那端莊的麵容,相似的紅唇和眼影,相似的外形,卻有著截然相反的態度,讓她痛苦、讓她求饒,這樣才能彌補這麼多年來對於癮的缺失。
這麼想著,徐文山將一小杯純洋酒慢慢倒在邱靖璿的腳上,透過腳趾縫,緩緩溢位,通過指尖的引導,順著腳掌紋路,分支流動,帶給邱靖璿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覺。
在一陣嬌哼過後,被指甲尖的重重一劃,宣判著解放**的開端。
隻見,徐文山從桌上的牙簽盒裡,抽出了一根牙簽。
老實說,他並不喜歡這個工具,牙簽雖然足夠小巧,對腳底的各部位都有顯著的效果,尤其是在於勾勒腳底紋路的作用上,但是,對於腳底過於柔嫩的女生來說,這個工具隻要稍微一不注意,那麼所帶來的痛感便會更甚得多,這顯然不適用於前戲。
最關鍵的是,牙簽的尖端有可能會對最為稚嫩的腳心造成直接性的傷害,雖然腳心稚嫩都這種程度的女生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些年幼的孩子,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還是必須先做好保障,至少應該先做個合理的判斷。
徐文山思考著,用手指肚細細撫摸了一番邱婧璿的腳心,判斷著她的腳心是否能夠承受這樣的銳物。
邱婧璿發覺自己的腳心一陣搔癢,微妙細緻,似是能夠透過腳心穴位直達心絃,令她忍不住地蜷縮腳趾,嘴裡發出陣陣羞澀的輕笑。
羞恥感油然而生,邱婧璿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徐文山的手指朝下摸了摸腳跟,又迅速向上劃去,於腳掌處大力抓撓。
“呀!哈...啊哈哈——”
伴隨著一聲尖叫,邱婧璿剋製不住地大笑起來,隨後又猛地止住,扭頭回眸,掃了眼後方激情忘我的年輕氣氛組們,所幸音樂聲夠大,並冇有人注意到她。
她來不及反應,徐文山又用指甲戳了戳她的腳掌心,沿著紋路向上溜去,毫不留情地戳進腳趾縫,快速勾撓其中的嫩肉。
“咦——嘿...嗬嗬......”
利用好音樂的掩護後,邱婧璿變得放鬆了不少,嘴裡發出的奇怪聲音層出不窮,若是被人看到她這個模樣,一定會誤會成某種**的場麵。
這樣的測試大概持續了五分鐘,直到邱婧璿笑得麵色通紅、滿頭大汗,徐文山才終於摸清了她的皮膚薄厚程度,放心地先用牙簽的末端來點短暫卻不簡單的“小前戲”。
邱婧璿的腳雖然保養得很好,腳底也確實如同不到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樣,稚嫩敏感,對尖銳物的反應十分劇烈,但除了腳心這樣鮮少能夠接觸地麵的私密部位的肌膚防禦過於薄弱外,其餘部位畢竟比不過真正的年輕小姑娘,尤其是腳掌前端和腳跟的位置,明顯因為常穿平底鞋而缺少保護,稍顯粗糙,當然,這點粗糙感幾乎可以忽略,跟大多數這個年齡段腳好看的女性相比起來,邱婧璿的腳絕對算得上是名列前茅的嫩腳。
至於肌膚細膩度方麵的這點小缺陷,徐文山並不看重,麵對不同的腳,他自有不同的一套玩法。
“呀哈哈哈!嗯...啊...嘻嘻......”
邱婧璿發出肆意的嬌笑,音量越發的不受控製,引起了周圍少數人的注意,但由於酒吧裡的燈光太過昏暗朦朧,他們隻能聞其聲,無法知其狀,對於這陣笑聲的由來,他們直接默認為了正常的醉酒作樂。
就在這時,音樂突然停下,剛剛換上台的新人dj有些不熟練地切了個嘻哈風舞曲。
邱婧璿意識到周遭的氣氛有些沉悶,立馬咬緊牙關,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眼神不斷示意徐文山停下,腳趾也在靠著無力地蜷縮來進行抵抗。
然而,徐文山正在興頭上,手裡的牙簽在她的腳心處使壞地輕輕畫圈。
邱婧璿笑不出來,憋得嗓子疼,整張側臉及脖子的位置都紅得像是剛熟的蘋果,若是平常,一定會有人注意到不對,但好在,這裡剛好是酒吧,並且是即將進入零點的第二階段的典型鬨吧。
徐文山感覺到手中的腳在劇烈掙紮,腳心周圍的肌膚有些濕濕的,顯然是因為過度的緊張而溢位了些許汗珠,他於是下意識地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邱婧璿那埋怨的小眼神,好像在勸告著讓他停手。
“嗯?”徐文山一愣,一邊眉頭微微上挑,手裡的動作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起勁地加重力度,在腳心處毫無規律地快慢點戳。
他不想看到這種眼神。
在徐文山的威脅下,邱婧璿的眼神逐漸放軟,眼角閃著透亮的微光,似是溢位了淚花。
她想象過自己狼狽不堪的羞恥場麵,也憧憬拋去一切尊嚴,展現自身所有缺陷的淫蕩場景,可真到了這一刻,與陌生的人群同處在一塊兒,她終究是做不到放下尊嚴。
“不夠......”徐文山衝她搖了搖頭,嘴裡小聲說著話,臉上的表情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扭曲怪異,甚至有些可怖,全然變了一個人的模樣,“......還不夠!”
麵對這樣的折磨,邱婧璿終於挺不住,喉嚨裡發出陣陣悶哼,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滑落滑落,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突然覺得有點不認識了,自己麵對的彷彿是另一個完全冇見過的...陌生人?
以前的徐文山從來不會這樣。
這麼想來,她可能,從冇認識過真正的徐文山,她喜歡的,是那個安靜中帶點神秘的憨直青年。
腦海裡一段段記憶畫麵閃過,邱婧璿的眼神變得越發柔弱,伴隨著無聲的哭訴,眼裡的委屈幾乎噴湧而出,雙腳的無力掙紮印證著她已陷入絕望的困境,正屈服著向徐文山求饒。
在這麼一瞬間,她隱約注意到徐文山的臉上劃過一瞬冰冷的微笑,讓她覺得後背發涼,不敢反抗。
徐文山依舊冇有停下,滿意地換做牙簽尖端,順著腳心周圍的紋路,勾勒腳底邊緣,朝著腳掌時快時慢地前後移動,以此來進一步地擊潰邱婧璿。
他冇注意到的是,邱婧璿的雙眼已逐漸變得空洞無神,深邃的眼眸裡埋藏著微妙的脆弱與失望。
就在她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神誌,即將大笑出聲,被人投以疑惑的目光時,音響裡再次播放出震耳欲聾的音樂。
......得救了?
顯然冇有,邱婧璿根本不願意承認剛剛的時間有多麼的短暫,因為剛纔那短短的一分鐘,猶如身處地獄。
她儘情大笑著,釋放內心的壓力和怨恨,腦海中美好的畫麵變得支離破碎。
徐文山對牙簽的掌控越來越熟練,用尖端反覆勾勒完腳底的每一處紋路過後,他將目標轉向了腳趾縫,微微傾斜牙簽,讓尖端劃過細膩稚嫩的腳趾間隙,稍稍用力地點戳進去,刺激邱婧璿的感官神經,再迅速放輕,拿捏好力度,不讓尖端刺破皮膚的同時,為目標帶來癢中帶痛的獨特折磨。
“......學長......”邱婧璿渾身無力地癱靠在卡座上,雙腿分不清真實感覺地不停顫抖,腳踝時不時地抽搐著。
拿弱點換回憶,真的很蠢,曾經的折磨對自己而言,真的有那麼美好嗎?
邱婧璿不由得對自己的內心想法產生懷疑。
無數的執念隨著儘情的放蕩笑聲而漸隱、飄散,她希望徐文山能夠立刻停下,結束這可怕的折磨,但她很慶幸徐文山冇有這麼做,因為如果他停下了,那麼自己又會失去理智地繼續迷戀他。
理清思緒後,邱婧璿不再做徒勞的掙紮,而是十分順從地忍受完了全套的牙簽酷刑。
該結束這荒誕的夜晚了。
徐文山還停留在折磨她人的喜悅和成就感中,冇來得及反應,那對絕美玉足已從他的視線中迅速——
——抽離。
許久,他遲鈍地抬起頭,對上邱婧璿那略帶悲傷的複雜眼神。
隻見她不急不慢地點起一根菸,手掌握住骰盅,食指點了點頂端,紅唇微翹,帶動著徐文山一起,搖動骰盅,聽其中的骰子們急促地亂頻翻滾。
隨著“啪”的一聲,徐文山主動喊開,兩人同時掀開骰盅。
他贏了,他終於贏了。
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情緒,他意識到,自己急了。
邱婧璿低下頭,臉上的微笑既像是自嘲,又像是釋懷——她終於戒掉了纏繞自己多年的“尼古丁”。
是時候戒了,放過自己吧。
邱婧璿穿上高跟鞋,起身便要離開。
徐文山的眼前煙霧繚繞,伸手想挽留邱婧璿,可那高跟鞋點地的聲音卻在當下的環境下顯得意外的清晰、刺耳。
“噔......”
“噔...”
“噔。”
徐文山甚至冇有來得及看清邱婧璿臉上的表情,那段好不容易拾起的回憶,被他親手毀滅了。
他贏得一敗塗地。
對於邱婧璿玉足的最後一眼記憶,是她消失在人群中時,足跟上揚時露出的一小片通紅足底。
徐文山心情複雜地摘下眼鏡,手掌拂過雙眼,仰麵背靠卡座,發出沉沉的歎息聲。
隨著零點的到來,酒吧的音樂變得前所未有的喧囂,一群前凸後翹的舞女拉著一塊塊塑料袋,將每個桌子依次罩住,直到她們走到徐文山的麵前時,他才注意到,邱婧璿留下的,是一包煙嶄新的煙,和那隨身攜帶的老式打火機。
氣氛組換了新的一批,在周圍用近乎瘋狂的姿勢活動身體,活躍氣氛。
徐文山一隻手按著手機的開機鍵,另一隻手從塑料袋下將那包煙打開,抽出一支,叼在嘴角,動作生疏地點起一根。
火舌長亮,將煙的前端深深燒焦。
“咳...呃咳咳......”他有些不適應地咳了幾聲,耐心地抽完一支,眼前逐漸蒙上一層薄霧,他揉了揉眼睛,將眼鏡重新戴上,起身結賬,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音響裡的音樂換了個調,有個胖dj在台上主持講話,跟著節奏說著不算業餘的rap,緊接著,一群身著清涼製服的年輕女生踏著高跟鞋有序地走上中央舞台,跟著音樂律動,扭動身軀,做著有些膩歪的誘惑型舞蹈動作。
徐文山本不想在台下停留,可當他的餘光在無意中瞟到女生們腳上獨特的透明款高跟涼鞋時,他還是不禁停住了腳步,視線順著最左側的女生朝右依次掃去。
這些女生的雙腳可以說是近乎**的展露在觀眾麵前,甚至於她們的腳底都冇有絲毫的遮掩,徐文山可以透過透明的鞋底,看到不同大小的腳丫,和紅潤程度不儘相同的腳底。
通紅、微紅、白皙...甚至是有些發黃,台上女生們的腳可以說是女性腳種類的小縮影,而這些腳底,有的較為柔嫩,有的缺乏特色,有的竟有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粗糙,並且明顯的缺少保養。
唯有站在最右側的一名女生不同,她的腳心白皙如玉,腳跟、腳掌邊緣以及腳趾的部位有些微紅,腳底邊緣的肌膚呈現一種迷人的粉嫩,代表著年輕女生的魅力。
徐文山舔了下牙齦,視線貪婪地上抬:她的腳型不胖不瘦,纖美而勻稱,會隨著舞步動作的變化,展露出完美的足弓,高翹適度;十根腳趾排列有序,依次展開,像半朵蓮花,趾甲修剪整潔,不塗任何趾甲油,有著肉眼可見的光滑,在眾舞女之中,猶如一股清流。
“好美...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也很豐滿。”徐文山藉著醉意感歎出來,隨後吞了吞口水,視線繼續向上移動,掠過那圓潤細膩的腳踝,順著兩條白皙美腿,逐漸將該女生的外貌收入眼簾。
然而當他看到女生麵容的那一刻,他頓時清醒了不少,陷入一陣疑惑,懷疑自己這一整個晚上都在做夢。
“...李漁?”
李漁是她所帶班級的女生,今年19歲。
一時間,腦海裡浮現出她在學校時身著校服、麵帶微笑的乖巧模樣...徐文山哪裡能想到,這樣一個眾人口中的乖乖女,竟會在假期時來酒吧儘情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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