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寵失控 第9章
壞了,寶貝腦子摔靈活了。
梁京澤麵不改色,“我是醫生,會察言觀色。”
溫舒與說道:“你是眼科醫生,不是心理醫生。“
“眼科醫生察言觀色才最準。”梁京澤回懟回去。
溫舒與聽著他的話,覺得不無道理,“好像也對。”
梁京澤眉宇上揚三分,嘴角輕勾。
看來冇摔到腦子。
轉身要去將窗簾關上,結果床下臥著個小布丁。
一腳踩上去,梁京澤身體不穩,直直的把溫舒與撲倒在床上。
身體陷入一片柔軟,強烈的清橙香撲麵而來,腦海裡一瞬間想起前男友周硯遲。
溫舒與睜開眼,想推開他,卻模糊的看到一個輪廓。
整個人瞬間愣住。
男人眼眸低垂,視線從她染著淺粉的臉頰,移到嘴唇上。
喉結滑動,梁京澤艱難移開視線。
剛要起身,溫舒與突然捧住他的臉,把他拉了下去。
感受著溫舒與在摩挲自己唇瓣,梁京澤抬眸看向她。
是要吻他?
溫舒與懷疑自己看錯了,她怎麼可能會看見了呢?
可眼前模糊的輪廓,透著鮮亮的顏色,明確的映入了眼底。
溫舒與指腹摩挲他薄唇,又去撫摸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直到撞進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眸裡,被那眼底的侵略性,弄得動作一頓。
眼前就像遮了一層紗布,依稀可以看到模糊的輪廓,可這雙眼睛,讓溫舒與看得尤為真切。
幽深,暗湧攢動
睫毛一顫,剛要收回手,卻被一把抓住。
溫舒與驀然抬頭看向他。
“摸什麼?”
低啞的嗓音自頭頂響起。
溫舒與試著去抽回手,卻被一把按在了床上。
她側頭去看和她十指緊扣的手,蹙了下眉,抬眸要質問他乾什麼,卻見一張俊臉在眼前放大。
立體深邃的眉骨,高挺若峰的鼻梁,冷硬分明的下頜線,以及薄紅瘦削的嘴唇。
是溫舒與見的第一個男人。
睫毛猶如被折斷的春枝,隨著春風不停擺動。
溫舒與側頭,“你、你乾什麼?”
原本還要質問她為什麼摸自己,可瞧見溫舒與泛紅的耳垂,梁京澤覺得稀罕極了。
你耳尖紅了。”
用另一手,溫舒與揪了揪自己滾燙的耳朵,“冇有,是我壓到它了。”
“我看看。”
梁京澤一隻手托住她後腦勺,將溫舒與微微抬起,按進懷裡,看了看她下麵,發現什麼也冇有。
梁京澤剛纔在客廳可是冇穿襯衣的。
此刻,溫舒與臉頰貼著硬邦邦的腹肌,視線正對著飽滿的胸肌。
梁京澤把人放下的時候,發現她耳尖又紅了一圈。
溫舒與被看得不自在,她推開他,立馬下床,站到了一邊。
看著**上身的男人,坐在自己床邊,垂眸下看。
溫舒與順著看了一眼,等觸及到什麼後,有些疑惑。
西褲就是這樣的嗎?
她之前設計的都是平的。
梁京澤看著不受控的小京澤,雙手按抓著床板,微微仰頭,壓抑著粗喘一聲。
視線移到罪魁禍首身上,見溫舒與盯著某處,他順著看過去。
剛好落在小京上麵。
舌尖頂了頂臉腮,梁京澤喉間發出一聲國粹氣音,“四年沉穩白學了。”
驟然起身,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溫舒與好開心。
雖然現在又看不見了,可她剛纔確確實實看到了。
激動的怎麼都睡不著。
淩晨一點,隔壁的浴室還響著。
溫舒與想,是不是梁京澤這個恩人,忘記關水閥了?
不會有意外吧?
擰了擰眉,溫舒與走過去察看。
“咚咚咚。”
“梁京澤?”
冇有聽到回覆,溫舒與將耳朵貼到門板上,仔細的聽著裡麵的動靜。
“周夫人很生氣?要追責那個設計師?”
“設計師不是林柔嗎?拉出來追責。”
擴音裡傳來江聿風的聲音,“不是林柔,好像是彆的人。
“那就找出來。”
江聿風道:“大海撈針哦。”
梁京澤冷白的指腹,撥弄著蓬鬆的頭髮。
往門口看了一眼,關了擴音,“改天聊,我去抓個兔子。”
“兔子?”江聿風好奇又不解,“什麼兔子?”
“你什麼時候養兔子了?”
“怎麼不送我一個?”
“家養的,誰都不送。”
電話掛斷,梁京澤把手機丟到床上,走向門口。
抬手打開房門,隻剩一個淺粉色睡裙的殘影。
眉梢微動,梁京澤靠在門板上,望著隔壁。
這位小姑娘睡眠好的很,但隻要失眠,就是一個徹夜不知疲倦的兔子,精氣神足的很。
之前都是做累了,他抱著她,拍她後背把人哄睡的。
但如今……
他賭。
溫舒舒還會出來。
溫舒與關上房門,貼著門板舒了一口氣。
呼。
還好冇被髮現。
不過梁閔要怎麼懲罰真正的設計師?
不會找到她這裡吧?
蹙了蹙眉,溫舒與想:反正也睡不著,在去聽聽。
打開房門,輕腳走到梁京澤門前
,貼著耳朵去聽。
什麼也冇有聽到,黛眉輕輕的皺了皺。
“難道休息了嗎?”
“還是自己耳朵不好?”
將臉頰擠在門板上,溫舒與認真竊聽。
那雙手環肩靠在牆壁上的人,靜靜的看著溫舒與。
聽著她的嘀咕,嘴角勾了勾。
視線落在她赤著的腳上,梁京澤起身走過去。
將人打橫抱起,往房間走,“寒從腳底入。眼睛還冇有好,還是注意些。”
“改天我把家裡全鋪上地毯,你再赤腳走。”
身體驟然騰空,溫舒與立馬環住他脖頸,“梁京澤?你從哪裡來的?”
“我一直在你身後。”
溫舒與:“嗯?”
在她身後?
怪不得冇聽到裡麵的人打電話。
梁京澤把人塞回被子裡,坐在床邊,看著她問,“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
溫舒與說道,“你房間的水響了很久,我怕發生溺水,就過去看看。”
男人眉梢,輕快揚起。
原來是擔心他呐。
真是越到晚上心情越愉悅。
……
溫舒與原本打算,第二日告訴梁京澤,自己眼睛看到過了。
可翌日,就不見了男人的身影。